那首歌本该**我的。
当《夜莺》的旋律第一次从我的声带里撕裂而出时,我就该察觉异常——音符在空气中凝结成实体,像毒蛛吐出的丝,黏连着听众的耳膜。
傅临风说我疯了,赤霄轻蔑地笑我妄想症发作,直到他们亲眼看见录音棚的玻璃被震出蛛网裂痕,而我的锁骨下方,那串新纹的音符正在渗血。
没人告诉我,真正的音乐是活的。
它会寄生,会复仇,会顺着剽窃者的血管爬进心脏,把每一处肮脏的秘密都谱成安魂曲。
更没人警告我,那个戴蓝宝石耳钉的男人递来的不是伯乐之手,而是一把淬了毒的琴弓——"听过**共生吗?
"他割开手腕时,血珠悬浮成休止符的形状,"从现在起,你的每一次呼吸,都会成为葬送他们的颤音。
"现在,整座城市都在我的声纹里共振。
傅临风的**在停尸间哼着走调的歌谣,赤霄的赛车引擎正用《夜莺》的节奏爆炸。
而那个男人留给我的最后礼物,正在锁骨下生根发芽——一段会反噬宿主的,倒刺旋律。
1 初遇倔驴我和傅临风很恩爱,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我和他相识于大学的校园歌手大赛,我是第一名,他是记录者。
我在**被他拦下,他笑嘻嘻地将手机举到我面前,“学姐,认识一下?”
“抱歉,手机坏了。”
我冷淡拒绝,转身离去。
我以为他会识趣,但几天后他又出现在我面前,吊儿郎当的趴在我面前,“学姐,不要那么冷淡嘛~给个机会?”
这次,我一言不发,起身离去。
他真是和驴一样倔。
在我三番五次和他“偶遇”之后,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好吧,列表里躺个帅哥也不亏。
“你叫什么?”
我按着手机,想要加个备注。
“傅临风,玉树临风的临风。”
听到这话,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他?
临风?
临疯还差不多。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诧异,挑了下眉,“我的长相称的上玉树临风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十分肯定,像一只臭屁小狗。
说实在的,他的长相虽然不是谦谦公子那一类的,但确实帅气。
剑眉星目,有种让小女生尖叫的痞帅气质。
显赫的家世,帅气的皮囊,让他在学校也算是出名,表白墙上他的热度高居不下。
他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