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嫁三离重生后死对头他又争又抢

三嫁三离重生后死对头他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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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三嫁三离重生后死对头他又争又抢》,是作者十月青霓的小说,主角为夏盈玥晏岐。本书精彩片段:新年将至。凤回国都城却没有半分过年的气氛。街道上,飘落的碎雪在呼啸着的北风中上下翻飞,不见半个人影。五天前,凤回国国主薨逝,全城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此时都城中央,宫殿一片亮堂。全副武装的军队围着凌霄宫,火把烈烈燃烧,映得铁甲寒光森然。为首之人一袭绛紫官袍,负手于殿前来回踱步。靴底压过积雪,一声声嘎吱嘎吱闷响像是催命的更漏。凌霄宫内,烛火煌煌。数百支素蜡遍布殿内,静静燃烧着。夏盈玥一袭素衣,独自端坐...

花厅内,茶香氤氲。

晏岐一身玄色劲装,尽显宽肩窄腰的肌肉线条,眉宇间散发着隐隐凌厉锋芒。

而端坐主位的谢瑾生身着月白长衫,执盏的指节如玉雕琢,腕骨线条优雅地没入宽袖之中。

各有风华,毫不逊色。

两相对峙,互不相让。

谢瑾生撂下茶盏,语气客套,他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

“晏小将军若无要事,恕谢某便不远送了。”

晏岐闻言剑眉一挑,轻嗤一声。

“你在赶我走?”

谢瑾生指尖轻扣茶盏,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晏小将军说笑了。”

晏岐就是个混不吝,偏偏还是手握西北兵权的镇国公的独子,轻易得罪不得。

他启唇:“岂敢,只是公主凤体违和,实在不便见外客。”

“巧了!”

晏岐反手将佩刀拍在案几上,震得茶汤微漾,他靴跟一蹬,首接靠着太师椅往后仰去。

“小爷我今天偏要探这个病,见不到殿下,我便在这里住下……话未说完,珠帘忽地一响,一道清冷女声插了进来。

“晏小将军真是好大的威风……”掀开珠帘,夏盈玥扶着竹心的手踏入花厅,素白裙裾扫过门槛时带来一阵苦涩药香。

她在外面听了片刻。

她怎不知道,晏岐在谢瑾生面前,也能如此无赖。

偏偏谢瑾生看上去还拿他没什么办法。

真所谓秀才遇上兵,针尖对麦芒。

谢瑾生霍然起身,匆匆迎上:“盈盈,你身子还没好,不能见风,怎么出来了。”

他声音沉了下去,有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凛然质问。

“竹心,你就是这么照顾你们家殿下的?!”

夏盈玥缓缓抬眸。

这是自她重生之后,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见到她的驸马爷。

她以目光为介,来来回回细细描摹着这张脸。

清隽如竹,朗若星辰。

这副皮囊,当真是女娲娘娘精心雕琢的杰作。

她与谢瑾生是一见钟情。

凤历十二年春,新科探花郎打马游街,那一袭天青色官袍丰神俊朗。

不过是惊鸿一瞥,那满城飞花中回眸的侧影,便让骄傲的凤回国公主夏盈玥彻底沦陷。

回宫后,便向凤王日夜撒娇,磨破嘴皮子才求来了那道赐婚圣旨。

同年立秋,夏盈玥十里红妆,下嫁谢瑾生。

成婚后,她心甘情愿卸下公主的威仪,收起心爱的长弓马鞭,学着做一个贤淑良德的妻子。

从前最爱的艳色衣裙都换成了素雅的式样,连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几分,只为配得上这位清贵寒门出身的探花郎。

可是呢,她得到了什么?

……花厅内一时寂静,唯有茶香袅袅。

夏盈玥望着谢瑾生的目光太过专注,落在一旁的晏岐眼中,便是公主殿下对着驸马爷看痴了。

晏岐心中蓦地一酸。

他轻嗤。

你就……这般爱他?

刚刚夏盈玥进门时,晏岐身形微动,手臂己下意识抬起半寸。

却在看到谢瑾生搀扶的动作时迟疑了一瞬,硬生生凝滞在空中。

就这么一瞬的犹豫,便再没了靠近的机会。

晏岐喉结滚动,手臂收回身侧垂下,不自觉地攥紧拳头,觉得自己像个自作多情的跳梁小丑。

眼前的夏盈玥比几日前消瘦了一些,素白的衣裙显得空荡荡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

她苍白的唇上还留着高热未退的干裂痕迹,唯有那双眼睛依然清亮如星。

“你……”还好吗?

梗在胸口的关心与问候上上下下,叫嚣着想要脱口而出。

想问她药有没有按时喝,想问她为何不好好躺着休息......可最终,这些关切都化作唇边一缕叹息。

他端起茶盏,苦涩凉茶一饮而尽。

放下时终究没控制好力道。

咔嚓一声,竟生生将薄胎瓷茶盏捏得粉碎。

锋利的碎片扎进掌心,鲜血**流下,在他玄色袖口洇开一抹暗色痕迹。

瓷片碎裂的脆响回荡在屋内,惊得夏盈玥倏然转头。

“不碍事。”

晏岐哑着嗓子,却见夏盈玥己经蹙起眉头,苍白的唇轻启。

晏岐,你都这般年岁了,连盏茶都端不稳么?”

耳边话音未落,晏岐便如往常般反唇相讥。

“殿下还是先顾着自己罢,病骨伶仃的,倒急着来见驸马,莫不是嫌这病好得太快?”

最后一个字音未落,他骤然噤声。

怎么就习惯性呛声回去呢。

那些涵养藏锋,偏偏在她面前总是不听使唤。

夏盈玥闻言,并未动怒。

反而若有所思,在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是啊,他说的没错,是该学着先疼惜自己了。

前世她将整颗心都系在谢瑾生身上,像扑火的飞蛾,最终烧尽了公主的骄傲与尊严。

那些为他收敛的锋芒,为他改变的性情,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

她蓦地上前,伸手攥住晏岐的袖角,随口吩咐。

“竹心,去取药箱。”

晏岐手臂一僵,不自在的想要抽回手腕,却被她纤指牢牢扣住腕间。

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绸布传来,烫得他心尖发颤。

夏盈玥拧着眉,抽出帕子轻轻清理着扎入掌心的碎瓷片。

一边随意找了个借口。

“总不能让人说我们谢府待客不周,落人口实。”

晏岐怔怔地望着她蹙起的眉尖。

原来,被她的目光注视着是这种感觉。

胸膛里的心跳轰鸣,越来越快,震耳欲聋。

他贪婪地想想将这一刻的她融进骨血里带走。

他不该来的。

他应该立刻启程回西北,永不踏足京都。

若继续留在京城,他怕自己终有一日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殿下,药箱来了。”

竹心捧着雕花梨木药箱匆匆而入,珠帘在她身**脆作响,惊醒了这场旖旎。

晏岐骤然回神。

却见谢瑾生面色沉郁盯着二人交握的手腕,薄唇抿成一道清冷的线。

“为何要盈盈亲自动手,这等粗活,交给下人便是。”

“呵,驸马爷说笑了。”

晏岐逆反之心顿起,故意将染血的掌心向着夏盈玥方向送了送。

“当年殿下在猎场为我包扎时,您怕是尚在哪个穷乡僻壤读书——够了!”

夏盈玥突然出声,头也不抬。

指尖蘸着药膏重重按了下去。

“唔——”晏岐闷哼一声,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

却见夏盈玥垂着眼睫,将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揉开。

那力道分明带着恼意,却又在触及他伤口处时无意识地放轻。

谢瑾生深深看了二人一眼,拂袖而去。

晏岐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别动。”

一声轻斥。

夏盈玥扯过绷带,绕着他的掌心一圈一圈缠绕。

“你不追?”

晏岐不解。

往常这种时候,她早该提着裙摆追出去了。

可这次她没有,反而耐心替他上药包扎。

包扎完毕,夏盈玥刚欲起身,忽然一阵眩晕袭来。

“当心!”

眼前发黑之际,她下意识抓住晏岐的手腕稳住身形,却意外扯松了他左手臂上的护腕。

仓促一瞥之下,夏盈玥猛然发现他线条流畅的小臂上,赫然烙着两道新鲜的齿痕。

伤口边缘己经结痂,看上去己经有了几日。

夏盈玥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这伤痕的位置她再熟悉不过,重生那夜,她挣扎时,在谢瑾生腕上同样的位置咬了一口。

怎会如此?!

正欲拨开他的护腕细看,晏岐猛地抽回手臂,扯下护腕,严严实实挡住了伤口。

他别过脸去,压了压护腕,试图解释。

“前日追捕流寇时,一不小心被暗器所伤,己经基本好了……”夏盈玥脸上褪尽了血色,耳边嗡嗡作响。

晏岐,你当我是傻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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