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永和七年,霜降姑苏城的秋雨总是来得悄无声息。《青梧引寒香》内容精彩,“江陵郡的林飒”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江清晏季明止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青梧引寒香》内容概括:永和七年,霜降姑苏城的秋雨总是来得悄无声息。江清晏坐在琉璃厂的轩窗边,笔尖悬在宣纸上方,墨迹未落,先被斜飞的雨丝洇开一点湿痕。他垂眸看着那滴晕开的墨,像在看某个未成形的谜题。窗外细雨如丝,打湿了石板巷的青苔。“先生,您的茶”小厮阿西在门外低声唤道,随即端着新沏的碧螺春进来。茶烟袅袅,混着室内沉水香的气息,氤氲出一室温润。江清晏颔首,指尖在杯沿微微一叩。阿西把盏托搁在书桌上,欲言又止。“有事?”江清...
江清晏坐在琉璃厂的轩窗边,笔尖悬在宣纸上方,墨迹未落,先被斜飞的雨丝洇开一点湿痕。
他垂眸看着那滴晕开的墨,像在看某个未成形的谜题。
窗外细雨如丝,打湿了石板巷的青苔。
“先生,您的茶”小厮阿西在门外低声唤道,随即端着新沏的碧螺春进来。
茶烟袅袅,混着室内沉水香的气息,氤氲出一室温润。
江清晏颔首,指尖在杯沿微微一叩。
阿西把盏托搁在书桌上,欲言又止。
“有事?”
江清晏未抬眼,笔尖在纸上一顿,晕开一小片墨痕。
“方才……北镇抚司来人了”阿西低声说,“说是指挥使大人昨夜暴毙,死时手里攥着一张纸,上头有字,像是词……”江清晏笔尖未停“与我何干?”
阿西的声音压得更低,“那纸……像是雪浪笺。”
江清晏缓缓搁下笔。
雪浪笺——薄如蝉翼,遇水不濡。
这世上会造这种纸的,只有十二年前被满门抄斩的姑苏**。
他抬手抚过腰间玉佩。
玉是素玉,刻着“长乐未央”西字,指尖轻轻一拨,便能弹出三根细如牛毛的透骨针。
“备马。”
他执起墙角的青竹伞,伞骨开合时发出金石相击的轻响,“去北镇抚司。”
停*房里的寒气比外面更重。
指挥使的**躺在青石台上,面色青白,唇角却诡异地向上翘着,仿佛死前见到了什么极痛快的事。
江清晏的目光落在死者紧握的右手上——指缝间露出一角熟悉的纸色。
他伸手,一根一根掰开那僵硬的指节。
雪浪笺飘然落下,纸上洇着暗红血渍,半阙《临江仙》的字迹狰狞:夜半灯花瘦,玉枕寒鸩旧。
"玉枕……"江清晏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贴身睡了十二年的玉枕。
雨更大了。
青竹伞面被雨水敲出细密的声响,江清晏走在长巷中,忽然驻足。
巷尾立着一名霜衣女子。
她没撑伞,湿透的黑发贴在苍白的脸颊边,左腕系着一截褪色的红绳,在雨幕中鲜艳得刺目。
手中的窄刀正往下滴着水珠,混着淡淡的血色。
“青梧引……”她忽然开口,声音像刀锋刮过冰面,“你果然**。”
刀光乍起时,墙头传来一声轻笑。
“美人刀快,可快不过谑舟的扇子!”
一柄铁骨折扇"唰"地展开,二十西根银针寒光凛冽。
紫衣青年倒悬在屋檐下,手里抛着一枚黑玉棋,笑得恣意:“江兄,好久不见。
不**赌一局?
我若赢了,这美人归我;若输了——”他瞥向女子染血的衣角:“我告诉你*指挥使的真凶是谁。”
远处巷口,戴纱笠的青年死死攥紧药箱。
季明止透过薄纱,看清了霜衣女子眉间那粒朱砂痣——和十年前,那个为他挡下*烫药炉的小姑娘一模一样。
“芸……娴?”
他哑声呢喃。
一阵风过,他忽然嗅到雨中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
“青梧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