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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被我爸打了一巴掌后,我断亲了

“砰!

哗啦啦!”

玻璃碴和透明刺鼻的酒液炸开。

不是喜欢喝吗?

那就都别喝了!

我心里既快意又委屈。

我爸心疼地大叫,随即是更狂暴的怒火:“你个败家子!

我打死你!”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一根铁棍上。

直接抄了起来。

趁我不注意,铁棍狠狠砸在我的肩膀。

然后是后背。

沉闷的撞击声和我的痛哼交织在一起。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连骨头都在震颤。

我蜷缩下去,护住头脸,却没有求饶。

我不会……也不想求饶。

“别打了!

建明!

别打了!

大过年的啊!”

***房门开了一条缝。

“苗苗还是个孩子!

你把她打坏了怎么办啊!”

“这是个讨债鬼!

她是一点没把我放眼里!”

我爸挥棍的动作丝毫不停。

反而因为有人劝阻更显暴戾:“我今天就要打死这个不孝的东西!

看她还敢不敢砸老子的酒!

敢不敢推老子!”

“你打!

打死我!”

我从臂弯里抬起头,瞪着他。

我知道,我爸既粗鲁又懦弱。

他不会真的打死我。

“我让你姑姑姑爷他们来好好教育你!”

他掏出手机:“我还要告诉族长!

你这样悖逆我,按规矩,开除族谱!”

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又出来了。

“族谱,有我的名字吗?

就算有,你以为我在乎吗?”

在我小的时候,我妈让我入族谱。

我爸点燃一根烟,说我迟早嫁人,坚决不让我入族谱。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绝:“我要和你断绝关系!”

“这套房子,是我妈婚前的财产,一直都不是你的名字,我要替我妈收回。”

“你说什么?”

他嗓门依旧粗,却透着虚张声势。

“这套房子,是我妈婚前的财产。”

我忍着肩膀上火烧火燎的痛,扶着酒柜慢慢站起来。

血顺着指尖滴在地板上,但我感觉不到疼似的,只盯着他:“后来我妈把它过户给了我,房本上,是我的名字。”

“你一直住着的,是我的房子。”

他眼睛瞪大了,像是想骂什么,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老子住了那么久,这房子早就是老子的了!”

“房本在我房间抽屉里,要看吗?”

他瞬间酒醒了,没接话。

就在这时,门被急促拍响。

奶奶开门,是姑姑和姑父。

姑姑一看屋里的景象,倒抽一口凉气:“这是怎么了!

大过年的!

你们父女俩这是闹哪出啊!”

我爸像找到了救星,他立刻指着我:“你来得正好!

她翻了天了!

砸了我的酒,还敢推我,跟我动手!”

“现在还胡说八道,想把我赶出去!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姑姑惊讶地张了张嘴:“苗苗,怎么回事?

你怎么能跟**动手?

还弄成这样?”

我吸了口气,尽量简短地说:“我做了十个菜,摆桌子的时候,把***放我这边近了些。

我爸喝了酒,就说我自私,没把他放眼里。”

“用筷子打我头,把我推倒在地,玻璃扎了手。

我推开他,他就用铁棍打我。”

我指了指地上的铁棍,和肩膀的伤:“他要打死我,说我是讨债鬼,说生下来就该淹死我。”

“这话,我听了二十年了。”

“你放屁!”

我爸跳起来,“我那是教育你!

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菜摆得就是不对!

我说你两句怎么了?”

“你就摔东西?

还推我?

你别听她一面之词,她从小就心眼多,不服管!”

“现在翅膀硬了,敢诬陷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