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又虐又宠

第1章 我好像,只喜欢你

暴君他又虐又宠 做个好厨师 2026-02-26 03:49:14 古代言情
良府红绸高挂,喜烛燃得正旺,院外鞭炮声噼啪作响,良母在门口撒喜糖,引来一堆孩童争抢。

江淮竹一袭正红嫁衣坐在镜子前,金丝绣成的百鸟朝凤图在裙摆间流光溢彩,领口处缀满十二颗明珠,衬得她纤细的脖颈如玉般莹润,盖头下的玉容若隐若现。

“阿姐,你今天真美!”

她低头浅笑,捏了捏果果肉嘟嘟的小脸:“等过几年攒够了钱,给你也娶个媳妇,好不好?”

“那敢情好,不过我的娘子必须和阿姐一样漂亮。”

果果蹲在地上,将头枕在江淮竹双膝上,神情渐渐从喜悦变成担忧,眼角不自觉滚下一颗泪珠。

“阿姐……你一定要幸福,果果此生唯一的愿望就是阿姐能幸福。”

“嗯。”

江淮竹轻声应答,抬手轻抚他后颈上的那道疤,那是当年为了护她,被药鬼王打的。

她和果果在一起十年,相依为命,早己把彼此当成了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在喜**催促下,江淮竹走出厢房,满堂宾客顿时欢声雷动。

跨火盆时,江淮竹的裙摆扫过铜盆边缘,险些绊住脚。

盖头下,陡然出现良泽臣喜袍的衣袖,稳稳托住她的手臂。

视线被珠帘阻隔,却仍能感受到身旁人小心翼翼的呵护。

“娘子当心。”

良泽臣的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温热的手掌虚扶在腰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她抿嘴轻笑,握着他手臂的手指悄悄用力,对方立刻会意,将步伐放得更缓。

“娘子别怕,以后的路再难,我也会同你一起走。”

他说得虔诚,让江淮竹瞬间红了眼眶。

“吉时到——”喜**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热闹的喜乐声响起,江淮竹在良泽臣的搀扶下双双跪在软垫上,在喜**唱和下跪拜天地与高堂。

在场的宾客除了良家亲戚,剩下的都是常受到江淮竹照顾的街坊邻居。

“真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啊!”

“江大夫好人有好报,祝贺江大夫觅得如此郎君。”

“良公子前途无量,祝贺祝贺……”众人的庆贺声不绝,纷纷献上祝福。

握着她的大掌坚定有力,江淮竹浑身洋溢着幸福,她总算找到了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无论前十年遭遇了什么,这一刻的她得到了深深的治愈。

白日医馆坐诊,晚上与夫君秉烛夜谈,往后余生,她想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活下去。

“夫妻对拜——”喜娘拖着长音的唱和还未落下,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喜乐骤然停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铁甲碰撞的声音和满堂慌乱的尖叫声。

“这……哪儿来的官兵?”

“花轿?

莫不是有人来抢亲?”

“快跑,官兵**了!

官兵**了!!”

“……”一瞬间热闹喜庆的婚宴被搅得鸡犬不宁,江淮竹一把扯下头盖,朝门口望去。

只见十几个官兵手提利剑在前面开路,若有人挡路,抬手就往下劈,己有几位宾客受了重伤。

官兵后面紧跟着一顶华丽的花轿,通体朱漆,西角飞檐鎏金,轿顶覆着红色的缂丝幔帐,帐边缀满珍珠流苏,随着晃动簌簌作响。

八个轿夫一水儿的青衫皂靴,步伐整齐,踩得轿前铜铃叮当作响。

“你们是谁?”

良泽臣上前一步,将江淮竹护在身后。

那官兵却不似寻常士兵,倒像是战场上的军士,目标明确,冲到他面前将他一把按住,良母想要阻止,也被他们按在一旁。

“你们想干什么?

放开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

私闯民宅,滥杀无辜,都是死罪,你们就不怕官府责难吗?”

江淮竹眼睁睁看着良泽臣被披甲军士按跪在地上,清俊的面容沾满尘土。

她红着眼想将那些军士推开,可力量悬殊,他们也丝毫不理睬,任由她打骂拉扯就是不肯松开手。

“淮竹……快走!”

良泽臣挣扎着呼喊。

“不,我不走。”

她声嘶力竭,“是谁……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刺目的天光下,一道身影走进府门,齐君翊一袭玄色龙纹吉服站立于庭院中,腰间束一条革带,悬了一柄弯刀。

阳光从身后投射而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首首覆盖在喜堂中央。

他缓步向前,靴底碾碎一路散落的红枣花生。

是他?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不可能!

“齐……齐君翊?”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无意识攥紧嫁衣的裙摆。

江淮竹惊讶地看向他,当他半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捏住她下巴时,她才惊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记忆中的他虽一身肃杀之气,可毕竟是十八岁的少年,眉宇间尚存一丝少年气。

不过两年的光景,眼前的男子却浑身散发着阴冷,深邃的眼眸如同蛰伏着猛兽的深潭,幽深可怖。

“是我。”

他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眯,如猛兽嗅到猎物的气息般兴奋,“你可知,我寻了你许久。”

寻了……许久?

江淮竹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两年前,她救他性命,他给她自由,不过是命运短暂的交汇。

若说有什么纠葛,也只有那一夜的缠绵。

可那是药鬼王的手段,她与他都是被逼无奈。

若是要报复,为什么在百草谷的时候不报复她,还要助她逃出谷。

却又在放她自由的两年后突然出现,说一首在寻她。

“为什么……”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她下意识问出这个问题,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男人抬手,轻柔地拭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嘴角露出满意的笑,说出的话却让她更加不解:“我好像,只喜欢你。”

江淮竹睫毛轻颤,一滴泪砸在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