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两人互相试探

Intp也无法在末日躺平

Intp也无法在末日躺平 打小就爱看帅哥 2026-03-08 10:08:51 玄幻奇幻
男人侧耳听了听,楼下有人尖叫,夹杂着丧尸的嘶吼声,甚至能听见它们撞开楼下房门的闷响。

他盯着林夏看了几秒,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带路,不过别耍花样——你现在的体力,跑不过我。

戎安没接话,转身往自己住的楼层走。

脚步比之前虚浮,每走一级台阶,腿都像灌了铅,胃里的饥饿感翻涌上来,让她几乎要吐胆汁。

她攥紧背包带,指尖冰凉。

男人跟在她身后,没再逼近,却也没放松警惕,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像道甩不开的影子。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两人的脚步亮了又灭。

打开消防门往中庭一看,有两小群黑压压的丧尸聚集在底下,眼力好能看见一个丧尸手里拿着只手在啃,戎安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饿麻了。

终于到了房门前,戎安首接拿出一张卡片往门缝划,慢慢摸索了一下,手却有些抖,“咔嗒”一声锁开的瞬间,她推开门侧身让开:进来吧。

席森看着她进房门的一瞬闪身跟进去,戎安翻了个白眼 心想:他现在想进门根本挡不住,急什么——空旷的客厅里还是老样子 ,桌上还摆着半瓶没喝完的牛奶。

他迈步进去,反手关上房门,靠在门后,目光落在戎安身上,现在,可以说了?

戎安没理他,径首走到桌边,拿起那半瓶牛奶猛灌了两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些饥饿感,却没缓解体力的透支。

她转身看向男人,靠在桌沿上,喘气都带着一丝疲惫,眼神示意他往浴室的方向。

席森盯着她看了几秒,抬脚走向浴室。

戎安没管它,拿出男人袋子里的食物狼吞虎咽,拿着牛奶往下顺,死也要做个饱死鬼,浴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来的水渍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泛着冷光。

席森走过去,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门就顺着惯性往里滑开——老张是在,不过是凉透了的老张。

席森面无表情从里面走出来,靴子沾着的水渍在地板上拖出浅浅的痕迹。

他没看沙发上的戎安,径首走向客厅角落的矮柜——老张的急救箱总放在这儿,药箱里面的东西果然散落在抽屉里。

他先扯掉外套扔在茶几上,又抬手解开衬衫纽扣。

布料滑落时,露出的不仅是左侧腰腹那两道还渗着血的刀伤,还有紧实的肌肉线条——常年出任务摸爬滚打练出的身材,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连腰侧的旧疤都显得格外有张力。

他从药箱里摸出碘伏棉片,自顾自往伤口上按,疼得眉头微蹙,却没哼一声。

余光瞥见沙发上的戎安正咬着半块面饼,眼神却像黏在他身上似的,连咀嚼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他估计知道她在等什么了。

等他冲过去质问老张的死,等他掏出藏在身上的武器动手,应该是这样。

老张是你什么人?

终于,戎安先忍不住开了口,席森这才撩起眼皮,手里捏着一小卷纱布,看向她的目光带着点漫不经心,比较熟的黑医。

他轻哼了一声,声音没什么起伏,我身上伤多,以前常来他这儿处理,方便而己。

棉片按在伤口上的力道重了些,席森借着吸气的间隙,仔细打量起戎安。

她头发编到了一侧,刘海中分垂到下巴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脸侧,却挡不住那张扎眼的脸:冷白皮肤,高挺鼻梁上面点缀了几颗褐色的小雀斑,唇色偏淡却唇形丰满,偏偏一双眼亮得惊人,眼周泛了一圈红像自带的眼影。

席森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是她吃的太香了客厅的空气还裹着淡淡的血腥味,戎安满足了口欲,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果刀的木柄。

想到楼梯间抬手时利落的弧度,还有之前避开攻击的反应速度,总让她觉得熟悉——那种带着纪律感的动作,不像街头混混的野路子,反倒像……部队里练出来的。

戎安显然察觉到他的打量,非但没避开,反而抬眼迎上来,你目的不是物资吧 ,只是想找到老张?

“你身手不错,你……是部队的?

还是戎安先开了口,席森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略过第一个问题,只是扯了扯嘴角,对啊 任务待命留在了c市。

她突然想到什么,眼仁一转说到:我是**遗孀,小时候跟着老爸在部队 耳濡目染学了几招 长大了也想进部队 可惜还没来得及……席森看着她凝神半晌像是在享受这场对峙。

他抬眼时,目光扫过绒安沾着血污的袖口,又落在她手上——她的手指修长,虎口处有明显的老茧,显然是经常用武。

他想起刚才在楼道,——劈砍角度刁钻,紧盯要害招招狠辣,那不是普通军属会的招式。

部队里教的格斗术讲究高效制服,可她的动作里多了一击毙命的狠劲。

说她是学了几招?

不像。

难道是退伍兵?

可“退伍”两个字又站不住脚。

席森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冷白皮肤下,脸颊还有点没完全消退的婴儿肥,看着撑死二十出头。

这个年纪,要是真当过兵,退伍也才没多久,可她身上的沉稳和狠劲,又不像刚离开部队的愣头青。

如今遇到个能聊上两句的都难,更何况是“部队兵”遇上“部队遗孀。

戎安也在观察他,从交换物资开始,不过是他找到的一个借口,一个能逼她带他上楼,进一步试探她的借口。

你根本不在乎老张。

绒安的声音冷了下来,沉默了几秒,席森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只在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我有东西落在这里。

席森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沙发壁橱和一盆己经枯掉的百合最后落在绒安的脸上、不过,老张死了。

她抬眼看向席森,脸上没什么表情:“所以呢?

“所以我得自己找。

席森的目光变得锐利,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你最好别耍花招,也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