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晚来天欲雪

晚来天欲雪 佚名 2026-01-23 04:38:59 现代言情
上落下歪扭的笔画。
教着教着,两人的耳根竟都泛起可疑的薄红。
他待她,越来越偏袒。
花朝节众公主献诗,福嘉交上来的句子**不通。
他却力排众议,为她夺下头彩。
赞她“灵动机敏”,转头却评我的诗“工整太过,失于呆板”。
他带她去御花园放纸鸢,风筝线绞死了我养在廊下的狸奴。
那是我母妃生前最爱的猫儿,伴我度过无数孤寂长夜。
傅清臣却只是蹙紧眉头,看着扑进他怀中啜泣的福嘉,冷声定论:
“这**险些惊了福嘉,死了也罢。”
我悲愤交加,据理力争。
换来的,是福嘉“受惊失措”下的狠狠一推。
冰冷的池水灭顶而来,四肢百骸瞬间被寒意刺穿。
可那一刻,意识反而奇异地清醒。
视线模糊涣散前,我清晰地看到傅清臣急切奔至池边的身影。
他毫不犹豫,第一个扶住的,是福嘉。
心,仿佛就在那一瞬间,沉入了湖底最深的淤泥里,再也不想捞起。
罢了。
我不要喜欢傅清臣了。
真的,不要了。
是夜,我拖着虚浮的脚步去面见父皇。
他正为与严家联姻之事烦忧。
原定下嫁的三皇姐突发怪疾,不良于行。
我跪在冰冷刺骨的金砖上,声音沙哑:
“父皇,女儿愿嫁严铎将军,为父皇分忧。”
父皇明显一怔,眼底掠过复杂神色。
最终化作一声掺杂着如释重负的叹息,轻拍我的头顶:
“还是朕的淑和......最是懂事。”
我垂首谢恩。
严铎,是那位传闻中桀骜难驯,**如麻的少年将军。
前程是吉是凶,我不知晓。
但我深知,唯有此法,才能离开这座吃人的牢笼。
“我既没死,又有什么关系。”
话音落下,殿内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我从漫长的回忆中抽身,抬眼看向傅清臣。
这话说得太平静。
没有怨怼,没有哭诉,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傅清臣显然被我这副模样噎住了。
他立在原地,雪光透过窗棂,映照着他清隽的侧脸。
确实是好看的,难怪曾是京城贵女们梦里的檀郎。
傅清臣刚想开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