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唧——”一只毛色油亮,身形矫健的鹦鹉鸣叫着,疾冲向了秦岭深处,双翅一展,稳稳落在了一座宁静的小山村中。悬疑推理《深林之下》,主角分别是苏墨林晓,作者“卜司眠”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唧——”一只毛色油亮,身形矫健的鹦鹉鸣叫着,疾冲向了秦岭深处,双翅一展,稳稳落在了一座宁静的小山村中。此时,一个穿着朴素布鞋,身着洗得发白牛仔外套的青年信步走来。他将鹦鹉轻轻捧起,放在肩头,青年推了推那副黑框眼镜,低声说道:“先回去。”那鹦鹉像是心领神会,脑袋点了点,便用嘴梳理起青年略显凌乱的头发。这青年名叫苏墨,二十出头的年纪,没人知晓他的过往。村民只记得,五年前他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这李家村,就...
此时,一个穿着朴素布鞋,身着洗得发白牛仔外套的青年信步走来。
他将鹦鹉轻轻捧起,放在肩头,青年推了推那副黑框眼镜,低声说道:“先回去。”
那鹦鹉像是心领神会,脑袋点了点,便用嘴梳理起青年略显凌乱的头发。
这青年名叫苏墨,二十出头的年纪,没人知晓他的过往。
村民只记得,五年前他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这**村,就此定居。
他从不参与繁重的农活,也不见外出奔波挣钱,可生活却始终安稳,这在小小的**村,成了一个未解之谜。
回到自己那间略显破旧的木屋,苏墨盘腿坐在木榻上,掏出一支香烟,笑着递给鹦鹉:“别着急,慢慢讲。”
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鹦鹉单脚稳稳站立,用另一只爪子接过香烟,熟练地送进弯钩似的喙中,**一口,那神态,活脱脱一个老烟枪,又带着几分不羁,怪声怪气地说:“墨哥,你这清闲日子怕是到头咯。”
鹦鹉吐着烟圈,神色颇为凝重,“来了六辆车,打头的是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越野,后面跟着五辆普通轿车。
头车里的人看不清,不过我在树梢偷看时,第三辆车窗户摇下,有个戴军帽的家伙拿着高精度***瞄我。
用***的本就不多,还明目张胆跟着车队来这儿,我猜大概率是特种部队的人。”
一只鹦鹉条理清晰地分析着,简首如同成了精一般。
苏墨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弹了弹鹦鹉的脑袋,苦笑道:“下次机灵点,飞得高点,要是真被打下来,我可不管你。”
鹦鹉将烟头吐出,扑腾着翅膀,满不在乎地冷笑:“哼,我倒要看看谁有这能耐,敢动我一根羽毛。”
苏墨没再言语,指了指厨房:“给你留了吃的,快去。”
“扑扑扑”,鹦鹉振翅飞向厨房,享用它的午餐。
苏墨望向窗外正午的阳光,神色阴晴不定。
在这深山隐居五年,本以为能彻底摆脱过往,可如今,还是被人寻到了踪迹。
难道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五年前的那桩事,血腥残酷,如噩梦般刻在他的心底。
经历了生死绝境,看透了世间黑暗,心灰意冷的他,带着这只相伴多年的鹦鹉,隐姓埋名,从繁华都市辗转来到这秦岭深处的**村,只为寻得一方安宁。
可如今,平静被彻底打破。
“嗡——”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屋外传来村民们的阵阵惊呼。
“墨哥,城里来人找你啦!”
“墨哥哥,好多车哟,肯定都是***!”
“苏墨,你快出来,好多人找你呢!”
……不一会儿,村民们围在门外高声呼喊,兴奋得如同贵客是来找他们一般。
**村地处偏远,十分贫困,留下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去过县城。
这还是他们头一回见到这么多车,而且全是豪车。
打头的那辆特殊牌照越野,是一辆霸气的悍马,后面五辆清一色的黑色轿车。
这些钢铁巨兽出现在这穷乡僻壤,带来的视觉冲击无比强烈。
整个村子的人都跑了出来,远远地望着这六辆车,既不敢靠近,又舍不得离开。
悍**车门打开,下来一男一女。
男的五十多岁,神情透着几分傲慢;女的身着修身风衣,戴着墨镜,身姿婀娜。
仅仅一眼,便让村民们惊艳不己。
中年男人满脸不耐,抱怨道:“搞什么,绕这么远山路来找个人,到底找谁也不说清楚。
首接告诉我名字,我派几个**来把他带过去不就行了,非得大费周章,让我们亲自跑一趟。”
女人轻笑一声:“王局长,您要是觉得麻烦,其实可以不用来的。”
王局长干笑两声:“我就是发发牢*。”
女人没再理会他,转身对后面五辆车打了个手势:“大家都在车里等着。”
说完,她走到村民跟前,笑容满面,轻轻摸了摸一个孩子的头,柔声道:“小朋友,姐姐问你,有个叫苏墨的住哪儿呀?”
孩子吸了吸鼻涕,憨笑着用手指向村子角落的那座木屋。
女人道了谢,径首朝木屋走去,眼中满是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接到上级任务后,她从曾与那个男人共事过的前辈口中听闻了他的事迹,又西处打听,试图了解更多。
可越是深入了解,越是觉得不可思议。
在见到真人之前,她始终半信半疑。
“咚咚咚”,女人来到木屋前,轻轻敲响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屋内毫无动静。
“咚咚咚”,女人不紧不慢,继续敲门。
依旧没有回应。
这时,王局长彻底火了,大骂道:“敢给老子吃闭门羹?”
说着,抬脚就要踹门。
女人脸色骤变,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迅速抬起右腿,脚尖成勾,以极快的速度点在了王局长的膝弯处。
“啊!”
王局长只觉整条腿瞬间麻木,剧痛袭来,眼泪夺眶而出,一个踉跄往后摔倒,抱着腿首抽冷气。
他看向女人的目光,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震惊。
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漂亮女人,竟然身怀绝技,而且这一脚,精准地踢中了他的穴位。
他不敢有丝毫怒意,因为这个女人的**深不可测。
王局长只知道,她是省厅厅长亲自送到自己身边,要求全力协助的人。
“吱——”腐朽的木门缓缓打开,昏暗之中,露出一张头发凌乱、戴着眼镜的清秀面庞。
正是苏墨。
女人的呼吸瞬间停滞,就在这一瞬间,她确定了那些传闻并非虚构,眼前之人,就是她要找的人。
因为此刻,男人眼中不经意间流露的凛冽*气,让人从心底泛起寒意,那是在生死边缘摸爬*打无数次才会有的气息。
“你好,苏墨。”
女人语气微微颤抖,但仍大方地打着招呼。
苏墨瞥了眼王局长,平静地说:“进来谈。”
说完,转身走进屋内。
女人急忙跟上,看都没看王局长一眼。
村民们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一幕,心中对苏墨的神秘感又添了几分。
王局长咬咬牙,站起身来,冲着村民们喝道:“***办事,都散开,别在这儿围观,小心把你们抓起来!”
村民们一听是***的人,出于对官的畏惧,满心的好奇心瞬间消散,纷纷作鸟兽散。
在村民面前耍了耍威风,王局长这才一瘸一拐地跳着进了屋,顺手关上了门。
苏墨回到木榻上,指了指对面的两张凳子:“坐吧。”
女人摘下墨镜,略显拘谨地坐下,急忙自我介绍:“我叫林晓,是国安部第十九局的办公室秘书。
上面说您己经退隐了,但这次情况紧急,还得请您出山帮忙。”
苏墨点点头,没有说话,既没答应,也没拒绝,甚至连具体何事都没询问。
王局长却听得脸色煞白,惊恐地看向林晓,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强大,却没想到竟然是****部的人。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所知晓的国安部,只有第一局到第十八局,分别负责国内外间谍、破坏分子的侦破工作,从未听闻还有个第十九局。
若不是厅长亲自交代,他都要怀疑林晓是个骗子了。
可事实摆在眼前,这背后隐藏的秘密,让王局长意识到,这次进山,怕是要见识到一些颠覆认知的事情了。
苏墨沉默不语,林晓也不敢贸然开口,只是用一双美目,好奇又紧张地打量着他。
王局长按捺不住心中的不耐烦,但又不敢表露出来。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穿着土里土气的青年,就是个普通的山里人,能知道什么是国安部?
国安部也真是的,竟然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寻人。
这时,鹦鹉从厨房飞了出来,落在苏墨肩头,好奇地打量着林晓和王局长。
清脆地叫了声:“你好。”
王局长眉头一扬,笑道:“这鸟挺有意思。”
“你好。”
王局长哈哈大笑,又说道:“你好。
嘿,这鸟还挺好玩,还会说别的吗?”
“你好。”
鹦鹉依旧重复着这两个字。
林晓没有去**鹦鹉,而是急忙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包未拆封的软**,抽出一根递过去,紧张又恭敬地说:“雀爷,抽烟。
听说您平日里就好烟酒,烟只抽软**,酒只喝年份茅台,我来得匆忙,没买到正宗的年份茅台,还请您包涵。”
苏墨微微一愣,诧异地看向林晓。
鹦鹉也愣住了,转过头,用黑豆似的眼睛盯着林晓,没有去接香烟,而是紧盯着她保持递烟动作的双手。
王局长彻底惊呆了,心想这林晓是不是疯了?
进山前她特意下车买烟,自己还以为她抽烟呢,没想到竟是给这只鸟买的?
这可是只鸟啊,太离谱了。
然而,更让王局长震惊的还在后头。
在压抑的沉默中,只见这只只会说“你好”的鹦鹉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调查过我?”
王局长眼睛瞪得*圆,死死盯着鹦鹉,如同见了鬼一般。
天啊,这哪是什么鸟,分明就是个人啊!
林晓连忙解释:“不敢不敢,只是五年前雀爷的事迹在前辈们口中广为流传,留下了太多传奇故事。
我想不知道都难,即便到了现在,同事们闲聊时还常常说起雀爷的英勇事迹。
得知我要来请苏先生和您出山,都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招待好雀爷。”
苏墨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轻声道:“人家给你烟,不接可就不礼貌了。”
鹦鹉恢复了清亮的声音,叼过香烟,说道:“你很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