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排骨------------------------------------------,张姨把糖醋排骨端上桌。。打了半局游戏,刷了会儿手机,剩下时间全在听楼上的动静。下午那顿掐留下的印子还在小臂上隐隐发烫,他不想晚饭再续一场。。拖鞋声比中午轻,不是拖着鞋跟蹭地板的那种。白月生从脚步声里听出一个判断:起床气清零,今晚安全系数七成往上。“坐那儿干嘛?等我请你吃饭?”,三步并两步绕到餐桌旁帮她拉开椅子。动作利索得不像个少爷,倒像在饭店端过盘子。,坐下,目光在桌面上扫了一圈,落在糖醋排骨上。伸筷子夹了一块,咬了一口。。“还行。”。白月生长出一口气,这才敢在自己位置上坐下。。白月生早早交代过,排骨要挑小排,醋用镇江的,糖色炒到发亮。结婚三年,他连她认哪家店的醋都摸得一清二楚。不是刻意记的——挨骂挨多了,自然就记住了。“白月生,你又吃那么快?”,抬头冲她笑了一下:“排骨好吃。”,没接话,继续吃自己的。,基本是两个人。睡够了,吃饱了,手机里的剧更新了,攻击性断崖式下降。白月生管这个叫“晚凝能量守恒”——早上欠的觉中午拿他找补,中午吃饱了晚上就放他一马。“放一马”不等于“不骂”。
饭后他窝进客厅沙发,想开电视看会儿球赛回放。遥控器刚拿起来,顾晚凝端着水杯过来了。
“你就不能去书房看?声音吵死了。”她站到茶几对面,换了件宽松的居家T恤,头发松松扎了个低马尾,脸上的表情比中午柔和不少,嘴还是那张嘴。
“球赛没声音没意思……”白月生下意识解释。解释完就想抽自己——三秒钟前他还在心里默背“晚凝能量守恒”,转头就踩了红线。
“那你不会戴耳机?每次看球都震天响,你觉得这房子就你一个人住?”
白月生乖乖关掉电视:“不看了,我回房间用pad看。”
“现在又想躲了?”顾晚凝眼睛眯起来,“我说一句你就跑。你是觉得我很凶?我欺负你了?”
“没有。”白月生立刻坐回去,动作快得像被按了倒带键,抬头看她,表情真诚得就差举手发誓,“我哪敢觉得你凶。你温柔得很。”
顾晚凝愣了一下,抄起沙发上的靠垫砸了他一下:“少阴阳怪气。”
羽绒靠垫,打在肩膀上跟棉花似的。白月生挨完反而笑了,一把接住抱进怀里。他认得这个力道——“懒得跟你计较”,不是“你完了”。
顾晚凝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盘起腿,拿出手机开始刷。指甲敲在屏幕上,哒哒哒,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白月生坐在沙发这头,跟她隔了两个人的距离。pad也没去拿,就那么干坐着。
也不是不想动。只是他发现,偶尔这么坐着,其实还行。
三年前刚结婚的时候,这客厅冷得像展厅。顾晚凝醒了就出门,回来就关房间。他一个人看球到深夜,她路过倒水都不会看他一眼。偶尔搭句话,十次有八次以她摔门收场。剩下两次是她懒得摔。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愿意在客厅待着了。虽然全程看手机不理他,虽然偶尔开口还是骂他——他给自己的解释是“客厅网速比房间好”。但好歹,这房子不太像个展厅了。
“白月生。”顾晚凝忽然开口。
“嗯?”
“下周**生日,礼物买了没?”眼睛没离开屏幕,语气随便得像在问明天吃不吃面。
白月生这才想起来。下周三,***生日。这几天光琢磨怎么躲她的起床气,忘了个干净。
“还没。”
顾晚凝终于抬起头,眼神写满了“我就知道”:“你连自己亲**生日都能忘?你可真行。”
白月生习惯性想认错,话到嘴边忽然反应过来,反问她:“你怎么记得?”
顾晚凝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就一下。
“她上周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听到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读新闻稿,“顺手记的。”
说完她拉开茶几底下的抽屉,摸出一个小盒子,随手丢在桌面上。动作随意得像是扔了包纸巾。
白月生低头一看——一管化瘀青的药膏。还没拆封,包装盒上印着药房的名字,日期是今天下午。
“你下午出去了?”他抬头看她。
顾晚凝眼睛钉在手机上,指甲哒哒哒敲着,表情纹丝不动:“张姨买的。她说你胳膊青得跟调色盘似的,看着碍眼。”
白月生没接话。看了看手里的药膏,又看了看茶几对面那张专注刷剧的脸。
张姨下午一直在厨房炖排骨。他打游戏的时候,也没听见大门响过。
他把药膏放在掌心转了转,拧开盖子挤出一点,慢悠悠往小臂上抹。药膏凉凉的,一股淡薄荷味。
“谢谢。”他说。
“谢张姨去。”顾晚凝头也没抬,哒哒哒敲得比刚才更响了。
白月生笑了一下,低头把药膏涂开,没再说话。
“那我明天去买礼物。”
“买什么你想好了?”
“呃……”
“行了行了。”顾晚凝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周三我跟你一起去。让你自己买,指不定又买个什么回来丢我的脸。”
白月生怔了怔。
丢我的脸。她没说丢白家的脸,没说丢***脸。她说丢我的脸。
他嘴角往上翘了翘,赶紧低头假装涂药膏,不让她看见。
“好。”
“好什么好,我是怕你丢人。”顾晚凝重新拿起手机,指甲敲屏幕的力道比刚才大了一点。
白月生点点头,不说话了。
客厅又安静下来。窗外天已经全黑了,落地窗上映着屋里的灯光,把他们俩框在同一个画面里。一头一个,中间隔着两个靠垫的位置。不远不近,像是无意间坐成这样的。茶几上那管药膏搁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盖子没拧回去,薄荷味在安静里慢慢散开。
张姨从厨房出来擦手,看了一眼客厅,轻手轻脚回了自己房间。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顾晚凝站起来倒水。经过他身边时瞥了一眼:“声音开那么小你能听见什么?”
白月生抬头看她。
“开大点。别回头说我不让你看球。”她端着水杯走了,到楼梯口又补了一句,“别太大。吵到我就把你pad扔了。”
白月生把音量调大了一格。还是听不清解说,但他笑了一下。
二楼传来关门声。
白月生摘了耳机,靠进沙发里,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小臂上的淤青涂了药膏之后凉丝丝的,已经不怎么疼了。他把袖子推上去看了看,几块青紫的边缘开始泛黄,快散了。
他伸了个懒腰,关了pad,打算回房睡觉。经过张姨房门时,门开着一条缝,张姨探出半个身子,压着声说:“白少爷,灶台上有碗银耳羹,还热着。**昨天吩咐的,怕您熬夜上火。记得喝。”
白月生脚步顿住了。
“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下午,”张姨笑了笑,像是早知道他会有这一问,“您打游戏的时候。”
白月生站在原地,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涂得均匀的药膏。那股薄荷味还若有若无地飘着。
他转身走进厨房,把银耳羹端出来,站在灶台边一口一口喝完了。
有点甜。
精彩片段
《白少爷的求生指南》是网络作者“拾林中”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白月生顾晚凝,详情概述:白月生的周六生存法则------------------------------------------,阳光铺满客厅。。佣人走路踮着脚,没人敢靠近二楼东侧那扇门——三年了,谁都知道顾家大小姐周末要睡到下午,睡不够的时候嘴毒,急了还上手。,游戏画面挂了半天也没点掉。浅灰卫衣,黑牛仔裤,白球鞋,头发软塌塌贴在额前,整个人干净得像个还在读书的大学生。——名义上都归他。实际上,楼上那个还在睡觉的,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