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扮男的将军发现军师是女装太子

女扮男的将军发现军师是女装太子 东坡爱肉肉 2026-01-26 07:21:27 现代言情
山正用他那只熊掌似的手拍打某个小兵的背,差点把那孩子拍进火堆里。

“将军,末将敬您!”

副将涨红着脸把酒碗怼到我面前,酒液溅在我玄铁护腕上,像一串细小的血珠。

我接过碗一饮而尽,喉管烧起来的时候才想起医官说过烈酒伤喉——这具身体总在关键时刻提醒我它的不同。

角落里传来沙哑的哼唱。

是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兵,他抱着半坛烧刀子,用缺了指头的右手拍打膝盖:真正的忠诚啊,它从不需要。

不需要伪装。

我的酒杯突然变得千斤重。

瓷盏磕在铁甲上发出脆响,酒液泼洒在掌心,沿着指缝滴落成小小的水洼。

余光里看见军师正在沙盘前调整布阵标记,月光从他帐门的缝隙漏进来,照得他束发的缎带泛着幽幽的青光。

“胡说什么呢!”

秦铁山一脚踢翻酒坛,碎陶片溅到老兵衣袍上,"咱们将军的忠心天地可鉴!

去年雪夜奇袭敌营,上个月独守粮道三天三夜老兵醉眼朦胧地笑:"小老儿又没说将军他浑浊的眼珠子转向军师方向,"是说那些个读书人,嘴里念着忠孝节义,心里拨的算盘珠子能把人脑浆子砸出来军师的白玉棋子落在沙盘上,清脆的一声响。

我数着他整理袖口的次数——三下,每次他暗中紧张时就会这样。

帐外忽然传来战马嘶鸣,我趁机起身时撞翻了矮几,羊皮地图哗啦啦展开,露出背面暗褐色的血渍。

“末将去巡营。”

我系紧披风时摸到锁骨处的绑带有些松了。

转身瞬间瞥见军师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像两汪冻住的深潭。

月光在我们之间划出一道惨白的线,他唇边那抹笑让我想起去年冬天掉进陷阱的雪狐。

秦铁山追出来递上我的佩刀。

这憨子手掌心全是茧子,握刀的位置却永远留着一块干净的皮肉——他说这样将军的刀才不会滑。

我接过时听见他嘟囔:"那老东西的话您别往心里去夜风卷着沙粒打在铁甲上,远处哨塔的火把明明灭灭。

我摸了摸喉结处的假体,胶泥被体温焐得发软。

忠诚不需要伪装?

可要是连皮囊都是假的呢?

3 晨雾疑云我踹翻第三个动作迟缓的新兵时,喉间涌上铁锈味。

秦铁山立刻按住那发抖的菜鸟向我赔罪,粗壮胳膊上还留着我昨日鞭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