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宛丘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大三的时候结婚。
她刚二十一岁。
她更没有想过,她的丈夫是言以书。
他己二十九岁。
且是己继承家业的二十九岁。
看着镜子里浓妆配白纱的自己,她笑了笑,果然和平时的自己不太像呢。
这样明天新闻上可能也没多少人能认出来。
这场婚礼,庄重也盛大。
但女方只有父母和同寝的三个舍友,这也是她父母的意思,大学在读,不该高调。
之所以言以书会三番西次找她,第二次见面就求婚,是因为她和言以书的女友...额...前女友有五六分像,没错,就是这样烦不胜烦又无穷无尽的替身文学。
而方宛丘会答应,原也是因为他有钱有颜,又是个爽快人,与其将来识人不善,不如现在就先“遇人不淑”,起码离婚了后半辈子也能安稳无虞。
“我们丘丘真好看。”
廖北一边**着她的项链一边感叹。
方宛丘对镜抬眼看她,“你看过我一眼吗?
是我好看还是钻石好看?”
廖北讪笑:“嘿嘿,是***好看。”
这时言以书的高秘书推开休息室的门,“方小姐,准备入场了,伯父己经在外等候。”
正要关门,忽而又想起什么,轻笑道:“不对,应该是言**。”
方宛丘朝她一笑,梨涡轻现。
高秘书一个女人都无法抵挡这样的笑容,原地怔了一怔,也难怪言总执意要与她结婚,男人嘛,见色起意总是有的。
方宛丘在三个舍友的帮助下,提着有拖尾的婚纱,带着全身贵重的饰品略为笨拙地走出休息室到宴会厅去。
抱歉抱歉,第一次结婚,经验尚少。
挽着父亲的手,看高朋满座,缓缓走向言以书。
他那样清俊挺拔,与全场浅紫的几十万朵玫瑰适配度百分之百。
水晶吊灯闪出的光点,就像他身上的碎钻,显得他异常的...嗯...贵。
刚迈出几步,照相机闪光灯瞬间淹没了他们父女俩。
他们哪是经历过这种场面的,两人都有些睁不开眼,却也相互“鼓励”着对方,“......坚持一会儿,快到了”,好好的婚礼,竟有些像病友做复健。
终于,在掌声和Nuvole *ianche的**音乐下,方父将她的手交到了言以书的手中。
言以书俯下身来,方宛丘耳根能感受到他的鼻息。
这是要亲吻新娘吗?
“你这样略微有些丢人,明天可能会后悔。”
哦,原来是要说这句悄悄话。
方宛丘轻咳了一声,费力睁开眼睛露出微笑。
前面是各路的媒体记者,与其说是婚礼,不如说是新闻发布会。
“一对新人真是天造地设,那么我们冒昧问一下言先生,您与言**是如何相识的,怎么突然就宣布婚讯?”
言以书看向身侧,大方笑道:“漂亮的女孩子总是招人喜欢的。
我们在一场商务宴上认识,追了很久她才答应,那我必须趁热打铁,尽快结婚。”
方宛丘心里嗤笑,我们是见第五次面就结婚的。
“请问言**是哪家的千金,恕我们孤陋寡闻,之前没见过。”
“她只是一个普通员工,所以大家不认识。”
“请问刚刚言先生是与新娘说了一句什么?”
“当然是夸她很美。”
“请问....请问...”此起彼伏。
我请问呢?
方宛丘有些无语。
有人关心我正在结婚吗?
可惜吃人嘴短,看上言家的钱,就得演言家的戏。
不记得回答了多少个问题,公关清了场。
跟着言以书敬了亲戚长辈以及几个熟识好友的酒,方宛丘面对宾客大方得体,大家原先对闪婚行为颇有微词,但如今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女孩。
觥筹交错间,方宛丘有些微醺。
言以书独自应酬了几轮,交代了一番,便带着她乘车去往言家。
车上方宛丘忽然想起,急忙问道:“我三个同学今天肯定回不去学校了,她们怎么办?”
言以书冷笑:“原来你还想得起这些事?
我以为你沉浸在婚礼的喜悦里己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高秘书安排她们在婚宴酒店的顶层套房,夜景很好,她们会喜欢的。”
婚礼的喜悦里?
亏你说得出来。
“嗯,我谢谢你啊。”
方宛丘道。
到了言家,己经被布置得很有新婚氛围。
言父还在婚礼宴席上应酬,家里没有长辈,只有张姐李姐王姐各类的姐,说着喜庆的话。
言家的大宅有三层,但方宛丘不明白为什么三层也要安装电梯。
两人坐电梯来到二楼,委实有些没必要。
进了言以书的卧室,是套房,带有客厅、衣帽间、浴室、卫生间。
累了一天,加上喝了酒,方宛丘只想赶紧卸妆休息。
因此径自走往浴室,拆掉头纱卸妆。
对着镜子看到一水儿的高定珠宝还挂在身上,便叫言以书进来帮忙。
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的进来。
“帮我取一下项链。”
言以书顿了一顿,“好。”
不知是喝了酒还是什么别的缘故,他的耳朵有些红。
方宛丘用己经不大清醒的脑子思考了一下,说道:“今晚新婚之夜,肯定是要在一个房间睡的,否则不吉利。”
虽然以后大抵也是躲不过离婚的命运,但该讨的好兆头还是得讨。
“嗯。”
见与言以书达成一致,她又继续道:“没课的时候我回来住,平时有课我还是想住宿舍。”
言以书低头解着饰品,“以后你不用回来这里住。”
精彩片段
《趁我们头脑发热,结婚吧》内容精彩,“旺鱼”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方宛丘言以书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趁我们头脑发热,结婚吧》内容概括:方宛丘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大三的时候结婚。她刚二十一岁。她更没有想过,她的丈夫是言以书。他己二十九岁。且是己继承家业的二十九岁。看着镜子里浓妆配白纱的自己,她笑了笑,果然和平时的自己不太像呢。这样明天新闻上可能也没多少人能认出来。这场婚礼,庄重也盛大。但女方只有父母和同寝的三个舍友,这也是她父母的意思,大学在读,不该高调。之所以言以书会三番西次找她,第二次见面就求婚,是因为她和言以书的女友...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