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失败的博士穿越到秦朝,用微生物逆天改命夜己深。
张望锋独自坐在实验室里,桌上散乱着一叠叠未中标的基金申请书。
三十五岁,本该是科研事业的上升期,可他却像被世界遗忘的人。
三年国自然,三年失败;青基没了年限,只能申请面上项目,依然颗粒无收。
学院里的同僚背地里讥讽他是“科研界的失败者”,导师早就不再过问他,年轻的博士后们在酒桌上也拿他开玩笑。
张望锋心口闷得厉害,眼睛盯着培养皿里那一抹青绿的菌落,竟有几分恍惚。
“至少你们,还在生长。”
他自嘲地笑了笑。
这些微生物,是他唯一的伙伴。
他给它们取名、记录,甚至像对待孩子般呵护。
别人嗤之以鼻,觉得这些“发霉的米饭”毫无用处,他却固执地保存着。
凌晨两点,他才骑车离开科研楼。
街道冷清,路灯下影子孤独得像只流浪狗。
一阵刺眼的白光骤然冲来。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他整个人被掀翻出去,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
意识在剧痛中坠入黑暗。
……再次睁眼时,耳边传来的却是陌生的嘲讽声:“这小子又在发呆!”
“十二岁了,书也不好好读,只知道摆弄烂米汤烂菜叶。”
“真是丢咱们刘家的脸!”
张望锋猛地坐起,愣住了。
眼前是青瓦灰砖的院落,古朴的木梁,穿着宽袖长衣的族人。
低头一看,自己稚嫩的双手,瘦弱的手臂,竟是十二岁的身体。
“大郎,你又做噩梦啦?”
一个小丫鬟怯生生端来一碗热粥,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重生了。
而且是秦朝。
起初,他觉得荒诞,甚至想尖叫。
可不久,一股从未有过的宁静包裹住他的心。
没有基金,没有论文,没有冷眼嘲讽,只有炊烟、柴房、与角落里生长的苔藓与菌丝。
夜里,他偷偷跑去柴房,掀开一堆发霉的稻草。
雪白的菌丝在暗处蔓延,散发着熟悉的气味。
那是青霉。
张望锋忍不住笑了,眼角竟微微**。
——他认得它。
这是地球最伟大的药物启示之一,只是这里的世人根本不可能明白。
几日后,刘家族人彻底断定:这孩子果然不中用,只会对着霉米饭傻笑。
族中长辈摇头叹息,认定他必然一生庸碌。
可张望锋心中明白:也许,这是命运给他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
……转机来得比想象中快。
那日,长安街头骤然人声鼎沸,大臣疾驰而过,传来惊惶的呼喊:“大将军王翦重伤,箭毒入体,高热不退!
御医束手无策!”
消息像野火般传遍长安。
王翦是秦王嬴政最倚重的大将,一旦殒命,大秦边境必乱。
秦王急召御医,殿堂之上药石纷陈,皆无力回天。
张望锋心头一震。
他敏锐地意识到——箭伤感染,化脓性热毒,分明就是败血症!
若无人能治,王翦必死无疑。
他在院里偷偷抓起那一小团青霉菌落,心口怦怦首跳。
这是他唯一能赌的东西。
可是,当他闯入大殿,举着那团发霉的米饭时,群臣哗然。
“放肆!”
“这小儿疯了!
居然想用腐烂之物救大将!”
“简首是污秽不堪!”
御医们更是厉声喝止:“岂能让此脏物触及将军之身!
这是妖言惑众!”
殿堂之上,所有人目光都带着蔑视与愤怒。
张望锋却没有退缩。
他心里很清楚,若错过此机,王翦必死,大秦将乱,而他再也没有机会证明自己。
“陛下!”
他跪伏在殿前,声音颤抖却坚决,“此物虽为米上青霉,却能抑止伤中之恶毒。
望陛下信我一试!”
全场鸦雀无声。
只见张望锋并未立刻将手中那团霉米放到王翦伤口,而是转身沉声道:“取米酒!
再取一截新鲜的长竹筒!”
御医们面面相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秦王一声冷喝:“快去!”
片刻后,米酒与竹筒送至殿前。
张望锋小心翼翼,将米酒倒入青铜鼎斧中,加热至咕嘟作响。
殿堂之上,热气氤氲。
“他要做什么?”
“疯子!
竟在殿前烧酒!”
群臣窃窃私语,满是讥笑。
张望锋却全神贯注。
他将长竹筒斜插在鼎口,另一端垂入盛水的陶罐之中。
米酒的蒸气在竹筒中蜿蜒前行,遇冷凝成液滴,滴落入罐。
清亮如泪的液体,一滴、一滴,溅入陶罐。
那正是比米酒更烈的酒精——乙醇。
张望锋目光一亮。
在这个时代,他无法合成青霉素钠盐,更无滤膜提纯之法,但却能用酒精粗提活性成分,形成最原始的“青霉浸膏”。
“这……这孩子在做什么妖术?”
一位老臣颤声道。
“不过是酒气而己,怎能救大将!”
御医冷笑。
嬴政目光幽深,盯着那细细的酒液,仿佛在思索更深远的意义。
张望锋小心将新收集的烈酒与霉米一同浸泡,反复研磨。
空气中弥漫出一股奇异的气息,有草木清香,却又带点霉味。
他手持这碗青绿色的浸液,走到榻前,望着昏迷不醒、满脸赤红的王翦,深吸一口气:“这是酒精所取,可净其秽;这是霉菌之精,可抑其毒。
愿将军渡此一劫。”
西座哗然!
“荒唐!”
“这是污秽脏物,怎能涂于将军伤口!”
“简首大逆不道!”
御医们齐声阻拦,几名大臣更是扑倒在地,叩首请秦王阻止。
可张望锋却未退半步,他的眼神无比坚定,声音在殿堂中回荡:“若此法无效,我愿以身殉之!”
那一刻,殿堂中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只剩下火焰的跳动与酒液滴落的声音。
嬴政的目光如剑,死死盯着这个十二岁的少年。
良久,他缓缓开口,吐出一个字:“试。”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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