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皱眉,下意识反驳:“不可能,我上个月才和瑞丰的**谈妥,新注入的投资额不小。
按照测算,三年内的现金流都不会出现问题。”
为了说服**,我喝了多少杯酒,陪了多少笑脸,甚至动用了已故外公的人脉。
这些傅寒声不是不知道,也答应过我会谨慎,怎么会突然出问题。
“他挪用了?”
秘书点了点头,艰涩地说了真相:“是,全部给江月雨了。”
“受金价影响,她最近办的珠宝公司亏得很厉害。
这钱,怕是都拿给她填窟窿了。”
我嗤笑出声。
可能是太过失望的缘故。
心里连愤怒都提不起来,只觉得麻木。
“难怪他傅寒声,突然愿意屈尊降贵地说要娶我。
这订婚日期一定下来,就几次三番地暗示我傅氏需要新的投资。”
“拿我的钱养前女友,真是好本事!”
我重新抬起头,看向秘书:“通知下去,立刻撤资。”
霍叙听着我果断的决定,脸上的暴戾沉淀了下去。
似笑非笑地嗔怪我:“夫人,现在还拦着我给他‘开个瓢’吗?”
我挑了挑眉,回道:“我就没想拦着你,只是提醒你,开瓢容易出人命。”
“断他一条手吧。”
原以为霍叙会被我的狠辣吓到。
结果他只是定地看着我了好几秒,像是突然间发现了同类,缓缓笑出了声。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夫人了。”
“陈诉,就按夫人说的办,断……右手吧。”
隔天早上,当日晨报就已经搁在我的办公室:傅氏总裁傅寒声深夜突遭车祸,右手骨折无生命危险这个办事速度。
霍家果然名不虚传。
我没什么表情,安心处理堆积的事务。
忙完一天,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秘书叩门,轻声提醒道:“林总,过两天霍老先生寿宴,这次排场不小,各方都会到场。
您看……是否需要提前准备一份寿礼?”
我点点头,合上文件夹。
“准备倒是准备好了。
就是霍老先生眼神毒辣,寻常物件难入他眼。
怕是他不喜欢。”
“我记得今晚拍卖行有几件东西不错,备车吧。”
我刚踏入拍卖行的没两步,身后就传来傅寒声熟悉又温柔的声音。
“小心台阶。”
回头看去,身旁还亲昵地挽着个林月雨。
我下意识皱眉,内心直呼晦气。
正准备转身装没看见的时候,身后那故作娇柔的声音就缠了上来。
“姐姐!”
江月雨挽着傅寒声,快步走来,恰好挡在了我的斜前方。
“好巧,姐姐也是为了霍老爷子来选寿礼的吧?
要不我们做个伴儿一起看看吧?”
“寒声,你说是不是?”
我扫了一眼傅寒声现在的样子。
右手打着石膏,左侧脸还挂着我扇巴掌留下的指印红痕,着实有几分狼狈。
他没接下江月雨的话茬。
反倒是带着火气,理直气壮地质问我:“林清辞,你今天为什么驳回了傅氏的借款?”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这笔钱很关键。
你现在打电话,最迟明天上午,钱必须到位。”
我简直要被傅寒声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气笑了。
歪着头挑衅:“不给。”
“我的钱,我说不给就不给。”
傅寒声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吊儿郎当态度,被噎得脸上一阵青白。
恼羞成怒地说道:“这钱是你答应过我的。
当初说好的,我们订婚,林氏追加投资。”
“你现在是想出尔反尔吗?”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清脆的笑声惹得不少目光似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傅寒声,咱俩的婚订成了吗?
你就找我要钱。”
“当**,也没有你这么骗钱的吧?”
这话太糙,周围瞬间响起几声没压住的闷笑。
傅寒声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偏偏我说的又是事实,连辩解都不能,强行忍下的羞辱和愤怒让他气得浑身发抖。
就当我正准备再刺傅寒声两句的时候,江月雨主动站了出来。
开始梨花带雨地装可怜:“姐姐,你别这么说寒声哥。
都是我不好。”
“寒声哥是为了我才挪用那笔钱的,也是为了我才逃婚的。
姐姐你如果实在生气的话,你就怪我好了,别怪寒声哥。”
委屈巴巴的,这话说得不知道实在道歉还是炫耀。
听得我心烦。
半点面子没给,指着她的眼泪就骂:“当然得怪你!”
江月雨也愣了。
我嗤笑一声,扬声道:“因为**不要脸,把你这个假货塞进林家,*占鹊巢十多年!”
“因为你更不要脸,勾搭别人的未婚夫逃婚!”
“林清辞,你够了!”
傅寒声的怒吼终于炸开。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大步上前呵斥我:“你还要怎么样?
月雨已经道歉了,你非要把人**你才甘心吗?”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一个女人学不会温柔小意就算了,天天咄咄逼人给谁看!
谁会愿意娶你!”
傅寒声喘着粗气,声音都因为激动嘶哑起来:“我傅寒声说到底,身上流得也是霍家的血。
真的不缺你林氏那点可怜巴巴的投资。”
“只要我肯低头,霍家会不认我,反而帮着你这个外人去对付我吗?”
我看着面前这张写满偏执和算计的脸,只觉得眼前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无比陌生。
剥开清冷骄傲的外壳,内里不堪入目。
真的烂透了。
突然,头顶的二楼走廊上传来霍叙慵懒嘲弄的笑声:“傅寒声,需要我提醒你吗?”
“你姓傅,不姓霍。”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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