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公子今日掉马了吗

相府公子今日掉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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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普洱茶饼的《相府公子今日掉马了吗》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腊月二十八,子时三刻,大周养心殿。。,被北风卷着,扑簌簌打在养心殿那明黄色的琉璃瓦上。过了戌时,雪势突然转急,如鹅毛般的雪花铺天盖地,将整座大周皇城裹进一片有些死寂又冰冷的素白里。,地龙烧得很旺。,银霜炭烧得通红,热浪蒸腾而起混着浓郁的龙涎香,在空旷的大殿里凝成一层看不见的却令人窒息的暖雾。,将殿中两人的影子投在金砖地上,拉得扭曲而绵长,像两缕纠缠至死的魂。。,是刚从天牢诏狱里提出来时才换上的。...


,是痛。、撕裂血肉的剧痛,而是一种弥散在四肢百骸里的沉重钝痛,从筋骨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出来,缠紧了每一寸肌肤。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粗砺的砂纸反复碾磨过,泛起**辣的灼痛,每一次下意识的吞咽,都牵扯出喉间抑制不住的细微痉挛。,只觉得连呼吸都带着胸腔里沉闷的滞涩感,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肺叶之间,稍一用力,便扯得胸口发闷发疼。。,只有晃动的人影在眼前飘移,她缓了许久,眼前的景象才如同对焦迟缓的古镜,一点点褪去雾霭,逐渐清晰。,是一方陌生的床帐顶。,也不是公司办公室里泛黄的顶灯罩面,而是一帘质地柔软的水青色鲛绡纱帐,帐顶绣着繁复精致的缠枝莲纹,银线在晦暗的天光下流转着温润却黯淡的微光。帐角垂落的青色流苏,随着不知从何处透进来的微风,极轻极缓地晃荡着,漾开细碎的弧度。,自已正躺在一张床上。
床榻宽大坚硬,铺着厚实绵软的锦褥,身上覆着的衾被是上好的翠色绸缎,触手冰凉光滑,绣着针脚细密的折枝玉兰。被面的清浅翠色,衬得她搭在被外的手苍白得近乎透明,连皮下淡青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可这里是哪里?

绝非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意识回笼后的恐慌,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悄无声息地攀援而上,死死缠住后脑,寒意瞬间浸透四肢。叶澜猛地想要坐起身,这个仓促的动作瞬间牵动了全身的钝痛,尤其是头部,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与刺痛骤然袭来,眼前猛地一黑,她只能无力地跌回枕上,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小姐!小姐您醒了?!”

一声带着哭腔的少女惊呼在床边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立刻凑了过来。

叶澜勉强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淡绿衣裙、梳着双髻的小姑娘,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小巧的脸颊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双圆眼哭得通红,又惊又喜地望着她,泪光盈盈。

“……你……你是?”

叶澜开口才发现,自已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她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抚上灼痛的喉咙。

“奴婢是云珠啊……”小丫头听见她的问话,先是一脸不可置信,随即担忧更甚,眼泪落得更凶了,“小姐……您不认得云珠了吗?”

云珠?

叶澜在脑海里反复搜寻,却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陌生环境带来的恐惧与身体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是死了吗?”

她轻声吐出一句话,语气茫然又无措,带着一丝连自已都未察觉的颤抖。

云珠被问得一怔,连忙转身朝着外间哭喊:“夫人!夫人!小姐醒了!小姐终于醒了!”

话音刚落,外间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环佩叮当与衣裙摩擦的簌簌轻响,由远及近。

片刻后,一个身着湖蓝色暗纹罗裙、头戴点翠发簪的妇人疾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端着药托盘的婆子,托盘上放着瓷碗、巾帕,一看便是伺候汤药的模样。妇人一踏进门,目光便直直落在床榻上,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床边,一把握住叶澜冰凉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的骨里,未语泪先流:“我的灵曦!你可算醒了!吓死娘了,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让娘可怎么活啊!”

妇人的掌心温暖却颤抖,攥得她手腕生疼,可奇异的是,她心底竟没有半分抵触,反而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陌生的暖意轻轻一触。

叶澜茫然地望着她,这是个三十五六岁的妇人,容貌秀丽温婉,眉眼间却凝着化不开的担忧,面色憔悴,眼下乌青浓重,一双杏眼里布满血丝,满是失而复得的惶恐。

叶澜沉默了。

她抬眼扫过这间古色古香、陈设雅致却透着沉郁气息的房间,就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与熏香混合的味道。再看看床边哭成泪人的云珠,再望望门口端着托盘、面带忧色的婆子,一个荒谬绝伦、却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的认知,如惊雷般在混沌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这里,不是她的世界。

不是二十一世纪。

不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间。

她终于反应过来。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破碎,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这到底是……哪里?我……是谁?”

恐惧如同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妇人的哭声戛然而止,愕然地盯着她,眼中的恐慌瞬间翻了数倍,更紧地攥着她的手,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灵曦?灵曦你别吓娘!这是你的闺房啊,你是**女儿灵曦,你怎么连娘都不认得了?”

“是不是把脑子摔坏了……云珠!快去再请张郎中来!快!”妇人早已顾不上仪态,高声吩咐着,又泪眼婆娑地盯着她,生怕她再出半点意外。

楚……楚灵曦。

大周翰林院学士楚文柏之女,楚灵曦。

楚家女。

屋子后又陆陆续续进来几个人,神色匆匆的郎中跪坐在床前,为她诊脉。屋内顿时喧闹起来,七嘴八舌的担忧话语萦绕在耳边,可叶澜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了。

她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名字——

楚灵曦。

那是她在失去意识前,文档里《惊鸿》人物介绍中,只寥寥几笔带过的楚家女。

“大周翰林院学士楚文柏之女,楚灵曦,年十六,与沈逸幼时相识,性情灵动活泼,不谙世事。”

短短几行,轻描淡写。

头部的胀痛再次袭来,这段文字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与眼前的景象重叠在一起。

叶澜,不,从这一刻起,她或许该叫楚灵曦了。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巨大的荒谬感、恐慌感,以及深入骨髓的冰冷寒意,瞬间将她吞噬。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并非因为病痛,而是源于对命运全然失控的恐惧。

是梦吗?

若是梦,为何身体的疼痛如此真切?为何妇人掌心的温度如此清晰?为何耳边的话语、眼前的人,都鲜活得触手可及?

若不是梦……

那她加班到深夜的策划案和电脑里的《惊鸿》大纲,手边苦涩的冷咖啡,还有倒下前亮着的手机屏幕,又算什么?

一场荒唐的幻觉吗?

不,不对。

她是叶澜,是生活在现代的普通人。可此刻,她又确确实实是楚灵曦,一个活在这里的人。

穿……越?

这个只存在于小说与影视中的词,此刻像一把淬了冰的**,狠狠刺穿了她的意识,最后扎进心底最深处。

她不仅穿越了,还穿进了自已负责策划开发的黑马小说《惊鸿》里。

“灵曦?灵曦你又怎么了?别吓娘啊!张郎中,快再给我女儿看看!”妇人见她闭目不语、脸色惨白的时候,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张郎中慌慌张张地应着,跌跌撞撞地打开药箱,拿出脉枕。

妇人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动作温柔小心,温暖的怀抱裹着一股淡淡的、安神的馨香,像是某种花香混合着熏香,令人安心。可她的身体依旧僵硬紧绷,无法放松。妇人的眼泪滴落在她的额发上,温热又**,却让她觉得更加寒冷。

“我可怜的孩子……都是娘没用,护不住你!院里的婢子是干什么吃的?小姐爬假山逗猫,竟不拦着,由着她摔下来!”妇人一边垂泪,一边扭头厉声训斥着屋内两个跪地瑟瑟发抖的婢女,声音里满是自责与愤怒。

院子里。

假山。

……爬假山摔下来。

这两个词像两根细针,刺破了她混乱的思绪。原来“原主”是爬院子里的假山逗猫时,不慎踩空摔了脑袋,昏迷了两天两夜。

“小蝶,你去翰林院找老爷!就说小姐醒了却不认人了,他到底是要官,还是要女儿的命!”妇人抹着眼泪,唤着另一个婢女,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气与委屈。

张郎中上前,示意她伸出手腕诊脉。老者的手指干燥微凉,指腹带着常年诊脉的薄茧,轻轻搭在她的腕间,反复摩挲许久,眉头越皱越紧,良久才缓缓收回手。

“回楚夫人,小姐脉象虚浮紊乱,肝气郁结,摔落假山后受了极大的惊惧。”张郎中捻着胡须,面色凝重,缓缓开口,“如今虽已苏醒,却是神思不属、记忆混淆,乃是心疾之兆。需得静心静养,万万不可再受刺激,不可劳心费神。老夫先开一剂安神定志、疏肝解郁的方子,服下调理看看,能否慢慢恢复。”

妇人连声应下,细细问清服药与养护的禁忌,便吩咐云珠跟着大夫去抓药煎药。

屋内的人陆续离去,空间重新归于安静,只剩下妇人压抑的啜泣声,与窗外风吹柳叶的沙沙轻响,一轻一重,落在耳边。

叶澜终于再次睁开了眼。

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属于“楚灵曦”的闺房:

小巧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不算名贵、却别有一番雅致的瓷器玉玩,器形小巧,纹路清秀;旁边放着两只憨态可掬的大红布老虎,针脚有些笨拙,看得出是少女玩意儿;临窗的书案上摊着未写完的字帖,字迹娟秀,墨迹早已干透,砚台里还残留着些许墨香;梳妆台上放着几根素银钗子与几朵颜色鲜艳的珠花,不算华贵,却干净清爽,旁侧是一面檀木葡萄纹铜镜,镜面打磨得光亮;墙上挂着一幅工笔花鸟图,题着娟秀的小楷,笔触温柔。

一切都透着文官世家的清贵、雅致、规矩,却也藏着一种无形的的束缚——像一张精致的网,将人困在其中。

她抬起自已苍白纤细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这双手细腻白皙、柔软温润,是常年养尊处优的模样,她曾经因长期敲击键盘留下的指腹薄茧,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真的,变成了楚灵曦。

那个在《惊鸿》的宏大故事里,目前还未出场,后期可能只会寥寥数笔带过、无关紧要的女性角色。

不。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声音,从灵魂深处响起。这个声音坚定,听起来也不容置疑。

她是楚灵曦,更是叶澜。

她死死地告诉自已:若这一切不是幻梦,若她真的阴差阳错闯入了这个书中世界,那么,知晓前期大概的剧情走向与人物关系,便是她此刻唯一微弱的优势。可她只知前期的主线,不知细节,只知每个鲜活的人设,不知人心,前路依旧迷雾重重,甚至可能杀机四伏。

她缓缓收拢手指,握成一个苍白而用力的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细微的刺痛传来,让她混乱的思维骤然清明。

她确定了,这不是梦。

无论这里是何处,无论她变成了谁,当务之急,是活下去。以楚灵曦的身份,在这个陌生又虚无的时代,好好活下去。

“……我想喝水。”

她动了动嘴唇,轻轻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声音依旧微弱,却比刚才稳了些许。

“快,还愣着做什么?快给小姐拿水!”

妇人立刻回过神,连忙吩咐人端来水杯,怕水温烫着她,亲自凑在唇边轻轻吹了又吹,满眼心疼地亲手喂到她嘴边,柔声一遍遍叮嘱:“慢些喝,别呛着,慢点……”

温润的清水缓缓滑过干痛的喉咙,带走几分灼燥,带来一丝久违的舒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望向窗外,那方被窗棂切割成方块的蓝天,晴朗却陌生。

或许《惊鸿》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她这个意外的闯入者,这只或许能搅动命运丝线的蝴蝶,已经悄然落在了棋盘之上。

棋局未终,弈者又是何人?

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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