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医院就给她打电话,说病人十分***,请她过去一趟。
出院后他无家可归,江雪凝把他带回自己的出租屋。
那段时间她一天打好几份工给江母凑医药费,却省下自己的吃饭钱给徐砚舟买补品买新衣服。
再后来徐砚舟伤好了却不肯走,他突如其来的追求打的江雪凝措手不及。
可江雪凝还是心动了。
他们很快确认了恋爱关系,他会起早贪黑地送外卖挣钱,和她一起像普通恋人那样约会、吃饭、看电影……
她生日时,他用打零工挣来的钱给江雪凝买了瓶高仿香水,江雪凝却心疼他乱花钱。
他会在深夜把她搂进怀里向她保证:“雪凝,我会多打几份工,争取帮你一起凑医药费,不想再让你这么辛苦了。”
那时的江雪凝真的以为,日子在一天天慢慢变好。
母亲的病会好转,徐砚舟也会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可就在同一个晚上,她不仅没了妈妈,也失去了那个会和她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抱着她说会照顾她一辈子的徐砚舟。
天亮时,雨也停了。
江雪凝抱着江母的骨灰盒回到出租屋,徐砚舟一夜未归。
她回来后就病倒了,梦里母亲冰冷的脸和徐砚舟谈笑之间的矜贵反复交替。
而她从头到尾都像一个可怜的小丑。
快到傍晚时,徐砚舟终于回来了,从身后抱住还在发烧的江雪凝。
“抱歉,昨晚临时有个给钱大方的兼职,所以没来得及回来找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江雪凝不动声色地推开他,淡淡地说:“挺好的。”
徐砚舟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
以前无论他回来得再晚,她都只会心疼他太辛苦,第一句总是问他累不累。
可今天她甚至都没多看他一眼。
“对了,给你带了礼物。”
他摸出一条廉价项链,亲自为她戴上:“喜欢吗?”
江雪凝认出这条项链,九块九包邮的烂大街款式。
“喜欢。”
他观察她的脸色:“那你怎么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江雪凝摇了摇头:“以后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