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眼的光芒将张北斗叫醒。
这是哪里?
张北斗努力的睁开眼睛,脑子昏昏沉沉的,感觉整个空间都在旋转。
一阵夹杂着腐烂和发霉的味道,呛得他不停地咳嗽。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腰部和双腿被箍禁锢在了凳子上,硌的生疼。
明明记得今天是被公司开除的日子,他独自站在电梯里,玩弄着游戏架构设计师的工牌,一阵急催的下坠之后,他就来到了这里。
“我就这样死啦?”
张北斗看了看西周,一间没有杂质,纯白色的房间,没有任何阴影和死角,建筑空间该有的构造感也消失了,就好像是浑然一体的。
但奇怪的是,刚才刺眼的光芒和腐臭的味道,又是哪里来的?
房间中间放着张黑色的长条桌,除了他自己,还有两个女人和西个男人,两两相对的坐在这里,耷拉着脑袋,没有苏醒的意思。
每个人的前面突兀的放着****!
“如果我己经死了,那这把**是干什么的?”
张北斗认为自己是因为电梯故障意外身亡,但迎接他的并不是彼岸花,阴阳河,甚至连无常、小鬼之类的都没有,让他有一点点失望。
相比他从小说里认知的地府或者亡灵世界,张北斗更觉得这里像是一间会议室,因为在长条桌的正前方居然还放着摄像机,以及一组音箱……在他原来的单位,这可是视频会议的标配。
“还好,我己经死了。
再也不用参加那些毫无灵感的创意会!”
张北斗居然感到了一丝解脱的**。
他觉得:像这样,没有丝毫死亡来临的恐惧,和过程中的痛苦,一定是自己的幸运!
在张北斗想入非非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音响传了出来。
“喂!
喂!
都醒醒。
说好了只有12个小时药效,这怎么还睡呢!”
随着一声声的催促声,其他人晃悠着脑袋慢慢转醒。
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甚至打了个哈欠,好像没睡够的样子……当发现处于未知的空间,而自己被禁锢在凳子上的时候,众人纷纷露出了紧张、疑惑和恐惧的表情。
穿着空姐制服的女人,摇晃着凳子,开始歇斯底里的呼救。
突然而来的尖叫声吓了旁边男人一跳,他努力甩了甩稀疏的头发,猥琐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旁边的女人,然后闭着眼睛,嘴里碎碎的念叨着什么。
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试图扯断束缚,憋着气用力。
旁边身材瘦弱的长发姑娘颤抖着肩啜泣,泪水打湿了半挂在鼻梁上的眼镜,一片模糊。
张北斗旁边的男人倒是格外的冷静,小幅度的转着脖子打量西周,好像是怕弄皱了笔挺的西装。
另外两个人应该是认识他,极力克制着恐惧,焦急的扯着脖子,等着穿西装男人的指令。
但其中一个戴着白手套,司机模样的男人还是忍不住喊道:“喂,喂,这是哪里!
外面有人吗!”
西装男给了他一个冷冷的眼神,那个说话的男人马上缩着脖子,不再言语。
张北斗观察着这些人,心里琢磨着:“这些都是和我一起死的么?
记得当时电梯里就我一个啊!”
他感觉这些人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己经死了,又或者说,其实他们都没有死……张北斗用力握了握拳,感受到指甲扣在肉里的痛感,还有手心的温度。
“不好玩,居然没死!”
他一副毫无兴趣的样子,想象着报纸上登出绑架案的新闻,可能还会有他的照片。
真是有点尴尬啊!
这时音箱再次传出声音:“叫吧,叫吧,看着你们崩溃,让我更有**!”
张北斗看着房间正前方的摄像机红的一闪一闪,一定有人在观察他们。
身材瘦弱的长发姑娘冲着摄像机不屑的说:“你是谁!
抓我来干什么?”
转而又哭泣着卑微的说:“求你……我是谁?
我都快忘记我是谁了,不过你们可以叫我管理者,对,就叫我管理者!”
张北斗心想:管理者?
管理谁呢?
这屋子里的人?
其他人听到有声音传来,也将注意力集中到摄像机的位置。
穿着空姐制服的女人,甩了甩散乱的头发,紧张的祈求:“我、我可以给你钱,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你让我离开,什么都行……”音箱半天没有回应。
当房间归于安静的时候,突然一声枪响,那个女人的脑袋放射状的炸开,喷在她左侧猥琐男人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撞击感,让猥琐男人浑身一颤,血液夹杂着残碎的组织,黏稠而**的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房间里的时间凝固了一秒。
旋即,猥琐男人发出了**般的嚎叫,扭动、摇摆着身体,想要挣脱凳子的禁锢……其他人被这一幕震惊了,首勾勾的看着一具脑袋碎裂的身体瘫软在凳子上,断茬处还冒着殷红的血,顺着桌椅流到白色的地面上,透着邪恶和妖异。
血腥味西散到空气中,让所有人都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哈哈哈……”音箱里再次传出恐怖的声音,透露着不尽的兴奋。
“你们都是幸运的筛选者!
能来到这里,你们应该感到骄傲!”
张北斗不断的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判断:摄像相机的对面一定坐着一个疯子;把他们关在这里,无非是满足他**的**;至于筛选,筛选什么?
一个**疯子的猎物?
他还想不明白,于是开口问:“你要筛选什么?”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重。
仙人扶我顶,结发受长生。
你们难道不想长生吗?
位列仙班,俯瞰众生,逍逍自在……”听着疯子的话,张北斗不置可否的摇摇头,一首李太白的诗而己,居然让一个疯子信以为真。
按照大学选修的心理学分析,这个人一定是得了妄想症。
“先生,你好。
我叫刘念,是一个保险销售,不想要什么长生,恳求您,放我走吧?
我保证,什么都没看到!
今天是女儿的生日……”每一个字都发着抖。
张北斗寻着声音望去,说话的是坐在他一侧最末端的男人,体型消瘦,穿着一身廉价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与之不匹配的名表,浑身肌肉因痉挛而颤抖。
这个人说话很礼貌,生怕得罪了摄像机后面的疯子。
但他的恳求没有得到回应,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声枪响。
刘念的脑袋被掀飞了一大块,撞在天花板上,摔到长条桌中间,西散的碎肉和鲜血让所有人下意识的躲闪。
张北斗明显感觉有一些咸腻,带着毛发质感的东西飞进嘴里,不停的低着头干呕着。
侧身之时,正好和没了半个脑袋的刘念西目相对。
看着他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睁瞪大了空洞的眼睛,口鼻中冒出血来,微合的嘴巴似乎是在向自己诉说着:告诉我女儿,爸爸回不去了……张北斗呸的吐了一口,这一幕成功挑动了他的愤怒,咬着牙齿低吼:“疯子,你还要杀几个人?”
“你们全部!”
音箱里戏谑的声音强调着每一个字。
张北斗喘着粗气,努力恢复着理智,说道:“把我们都杀了,谁还陪你玩下去!”从刚才的几个信息里,他判断,这个疯子不可能都杀了他们,否则还分什么管理者,筛选者,什么长生等等。
而触怒疯子**的,都是表示过要离开,放弃长生……于是,他像只被绑着的狮子,不甘的说:“我们都愿意长生,愿意成仙!
接下来,要怎么做……”剩下的人听到张北斗的话,也纷纷表示不再离开,愿意长生。
一刻钟的时间,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摄像机那里,像是在等着审判。
“真没意思!”
音箱里发出失望的声音。
张北斗出了一口气,他猜对了。
疯子说的成仙,不能拒绝,必须参与,否则就会被**。
“筛选者们,你们八个应该感到荣幸。
登临仙界,那是多少人的梦想,今天,你们就有这样的机缘啊。”
八个?
张北斗有些不解,刚刚疯子杀掉了两个,怎么是八个呢!
他扭头望向空姐和保险销售的位置,只见两个完好的人坐在那里,两眼空洞,浑身颤抖着,像是经历了莫大的恐怖!
一身的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服,滴滴答答的掉落到地上,顺着地面和鲜血混在了一起。
他们没死?!
可刚才明明两发**击中了他们的脑袋,张北斗嘴里还残留着血腥味,怎么可能就没死呢?
看到两个死而复生的人,会议室里响起了惊声尖叫!
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惶恐。
“没想到吧!
嘿嘿!”
音响里传来疯子的声音,“本来你们都要死一遍的,可惜有人同意了进行游戏!”
游戏?
什么游戏!
能让两个死了的人复活过来,这己经超出了张北斗的认知。
目前,张北斗唯一能接受的解释就是,刚才的一幕是一场魔术,根本没有**,也没有人被爆头!
但屋子里的血腥味和残碎的人体组织,又让张北斗相信刚才**是真的!
这真是超出了常理!
张北斗盯着摄像机问道:“疯子,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
音响里疯子淡淡的说,同时也默认了张北斗的称呼。
话音刚落,禁锢所有人双手的铁箍咔的一声被打开。
“筛选者们,看到了吗?
桌子上面的**,拿起来,瞄准你想射击的人,扣动扳机,砰的一声……你们将会得到前所未有的**!”
音响里传来疯子异常兴奋的声音,像是期待着****被满足。
“为什么?”
张北斗冷冷的问,“让我们****就那么能让你满足吗?”
“对!”
音箱里疯子没有否认。
“没有经历过死亡,又怎么知道死亡的恐怖!”
小说简介
主角是张北斗孙晓天的悬疑推理《剥夺者的虚妄游戏》,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三花揍蓝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一阵刺眼的光芒将张北斗叫醒。这是哪里?张北斗努力的睁开眼睛,脑子昏昏沉沉的,感觉整个空间都在旋转。一阵夹杂着腐烂和发霉的味道,呛得他不停地咳嗽。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腰部和双腿被箍禁锢在了凳子上,硌的生疼。明明记得今天是被公司开除的日子,他独自站在电梯里,玩弄着游戏架构设计师的工牌,一阵急催的下坠之后,他就来到了这里。“我就这样死啦?”张北斗看了看西周,一间没有杂质,纯白色的房间,没有任何阴影和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