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我录取书》林默周伟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她撕我录取书》全集阅读

她撕我录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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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她撕我录取书》,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周伟,作者“喜欢海树的树人”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八月的太阳毒得像个烧红的烙铁,狠狠摁在星海大学那烫金的门楣上。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混杂着劣质香水、汗味,还有新生家长包里飘出来的隔夜包子味儿。林默就是在这片黏糊糊的喧嚣里,被狠狠撞了个趔趄。肩膀一阵钝痛,装着全部家当的蛇皮袋脱了手,稀里哗啦摔在地上。几件洗得发硬发白的旧T恤、磨破了边角的洗漱杯、一个用胶带缠了又缠的廉价塑料闹钟……像曝尸一样摊开在光洁得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上。最刺眼的,是那个印着...

精彩内容

八月的太阳毒得像个烧红的烙铁,狠狠摁在星海大学那烫金的门楣上。

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混杂着劣质香水、汗味,还有新生家长包里飘出来的隔夜包子味儿。

林默就是在这片黏糊糊的喧嚣里,被狠狠撞了个趔趄。

肩膀一阵钝痛,装着全部家当的蛇皮袋脱了手,稀里哗啦摔在地上。

几件洗得发硬发白的旧T恤、磨破了边角的洗漱杯、一个用胶带缠了又缠的廉价塑料闹钟……像曝尸一样摊开在光洁得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上。

最刺眼的,是那个印着“星海大学”的牛皮纸信封,此刻正狼狈地躺在几片踩碎的薯片渣中间。

“啧,不长眼啊?”

一个染着嚣张黄毛的脑袋探过来,鼻孔朝天,他身上那件潮牌T恤的价签大概能顶林默三个月生活费。

他身后那辆哑光黑的跑车,嚣张地堵住了小半个通道,引擎盖还在蒸腾着热气。

林默没吭声,只是飞快地蹲下去,手指有些发颤地拢着那些散落的、寒酸的家当。

蛇皮袋的提手断了,断口毛糙地扎着手心。

他得省着点,再买一个袋子又要好几块钱。

母亲在纺织厂熬红的眼睛,还有那台深夜还在嗡嗡作响的老缝纫机,一下子撞进他脑子里,沉甸甸地压着脊椎。

就在他指尖快要碰到那个承载着全家唯一希望的信封时,一道阴影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

一双鞋。

黑色的,尖头,细得吓人的银色金属鞋跟,像两把淬了寒冰的小**,稳稳地、精准地,踩在了那封录取通知书的正中央。

林默的手指僵在半空,离那鞋跟不足一寸。

他顺着那线条冷硬的小腿向上看去。

黑色西装短裤,剪裁一丝不苟的米白色小外套,领口一枚小小的银色星芒胸针。

再往上,是一张脸。

皮肤是精心保养过的冷白,下颌线条清晰得近乎锋利,鼻梁很高,嘴唇抿着,薄而缺乏血色。

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瞳仁是极深的琥珀色,此刻正透过垂落的几缕栗色卷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以及他散落一地的窘迫。

那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无机质的审视,仿佛在看一堆亟待清理的障碍物。

女生一手拿着最新款的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里还捏着几页装订精美的文件。

她对电话那头低声说了句“稍等”,然后目光才真正聚焦在脚下的纸片上,似乎刚意识到自己踩到了什么。

她微微偏了偏头,鞋跟随意地在信封上碾了一下。

“嗤啦——”清晰的撕裂声。

录取通知书上那庄严的校徽,被锐利的鞋跟从中贯穿,留下一个丑陋的破洞,边缘翻卷着。

林默的呼吸停滞了。

他仿佛听见母亲拿到录取书时,那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泣。

看见她布满针眼和老茧的手指,一遍遍**着这张纸,最后小心翼翼把它锁进家里唯一带锁的抽屉。

那是她熬干了心血才换来的微光。

现在,这微光被这双昂贵的高跟鞋,轻易地刺穿了,碾进了尘土里。

女生终于讲完了电话,放下手机。

她垂着眼,目光掠过林默僵在半空的手,掠过他洗得发白的旧球鞋和脚踝处明显短了一截的袜子,最后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那眼神里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厌倦。

“看什么?”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被良好教养打磨过的清冷质感,却像冰锥一样扎人,“垃圾就该呆在垃圾桶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抬起了脚。

鞋跟从破碎的纸片上移开,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泥土印痕的洞。

她甚至没再看林默一眼,也没看地上那些“垃圾”,仿佛只是拂去鞋尖沾上的一粒尘埃。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再次响起,哒、哒、哒……不疾不徐地穿过人群,走向那辆醒目的玛莎拉蒂。

黄毛立刻殷勤地拉开车门,她弯腰坐了进去,侧脸线条在车窗后显得更加冷漠疏离。

跑车发出低沉的咆哮,汇入车流,很快消失不见。

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周围刚才还若有若无的议论声也诡异地消失了。

那些目光,好奇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像无数根细**在林默的背上。

他猛地低下头,脖颈僵硬得发痛。

一股滚烫的液体首冲眼眶,又被他死死压了回去。

不能哭。

在这个地方,眼泪是最廉价的,也是最无用的。

他深吸一口气,混杂着尘土和汽车尾气的空气呛得他喉咙发*。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迟钝地,一点点把散落的东西重新塞回裂开的蛇皮袋里。

最后,他才去捡那张破碎的录取书。

纸张被鞋跟戳穿的地方,边缘锋利地卷曲着,像一张咧开的、嘲讽的嘴。

他小心翼翼地抚平折痕,指尖拂过那个丑陋的破洞时,清晰地摸到了纸张纤维被强行撕裂的毛糙感。

阳光透过那个洞,在地上投下一个小小的、扭曲的光斑。

他把它折好,和母亲省吃俭用、用旧手绢包好塞给他的那叠薄薄钞票一起,紧紧按在贴身的衬衣口袋里。

那叠钱似乎还残留着母亲手掌的温度,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着他的心口。

报到流程在一种麻木的恍惚中完成。

签下名字时,手还有点抖。

负责登记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看着那张被揉得不成样子、还带着一个破洞的录取通知书,又抬眼看了看林默毫无血色的脸和洗得发白的旧衣,终究只是叹了口气,没多问什么,在表格上盖了章。

“7号楼,404。”

老教授把宿舍钥匙递过来,塑料钥匙牌上印着宿舍楼简陋的轮廓。

七号楼大概是校园里最偏僻的一栋,灰扑扑的水泥墙面,爬山虎蔫蔫地扒拉着。

楼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楼梯扶手锈迹斑斑,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

404的门虚掩着。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汗味、泡面味和新油漆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西张铁架子上下铺靠墙摆着,中间是两张破旧的长条桌。

三个男生己经到了。

靠近门的上铺,一个戴着厚厚黑框眼镜的瘦高个,正盘腿坐着,捧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书,看得入神。

他对面下铺,是个胖子,穿着印着夸张动漫人物的T恤,呼哧呼哧地往嘴里塞着薯片,碎屑掉了一床单。

靠窗的下铺,一个穿着篮球背心、肌肉线条流畅的男生正对着手机屏幕眉飞色舞地讲着电话:“……放心!

哥们儿罩你!

星海这一片儿,提我‘浩哥’好使!”

林默的床是靠近门的下铺。

他把裂开的蛇皮袋放在空荡荡的床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眼镜男从书后抬眼瞥了他一下,又迅速埋回去。

胖子塞薯片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那身行头扫了一圈,撇了撇嘴,继续咔嚓咔嚓。

篮球背心男也停了电话,上下打量着林默,眼神带着点玩味和评估,像是在看一件刚淘来的旧货。

“新来的?

哪个系的?”

篮球背心男开口了,声音带着点自来熟的油滑。

“设计……设计系的。”

林默的声音有点干涩。

“哦——”篮球背心男拖长了调子,没再问,又对着手机嚷起来,“听见没?

设计系的!

行了,回头聊,哥要收拾地盘了!”

林默没再说话。

他默默地整理着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东西。

旧闹钟放在床头,洗漱杯放在桌子最靠边的角落。

那几件旧衣服被他叠得整整齐齐,塞在枕头下面。

当他拿起枕头准备放好时,动作猛地一顿。

枕头底下,压着一张对折的纸。

不是他放的东西。

心脏毫无征兆地跳快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其他三人。

眼镜男在看书,胖子在吃零食,篮球背心男己经躺下了,戴着耳机哼歌。

没人注意他。

林默背过身,手指有些僵硬地打开了那张纸。

普通的A4打印纸。

上面只有一行字,是用最普通的宋体打印出来的,冷冰冰,没有任何语气起伏:**“敢说出今天校门口的事,下一个进垃圾桶的就是你。”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脊梁骨,头皮阵阵发麻。

他猛地攥紧了纸,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

是谁?

那个黄毛?

还是……她?

眼前闪过那双冰冷的琥珀色眼睛,还有那碾碎通知书时淡漠的神情。

她需要留这种纸条吗?

以她的身份地位,碾死自己这样的蝼蚁,恐怕连手指都不需要动一下吧?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低头去看那张纸条。

目光死死锁在那行字上,试图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忽然,他的视线在纸张右下角顿住了。

非常非常不起眼的地方,似乎沾着一点极其微小的、深褐色的碎屑。

他凑近了,几乎是鼻尖贴着纸面。

那点碎屑带着一种奇异的、极其微弱的……金属和硝烟混合的味道?

非常淡,几乎被纸张本身的油墨味掩盖了。

这绝不是普通的灰尘。

林默猛地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昏暗的宿舍。

眼镜男翻动书页的沙沙声,胖子咀嚼薯片的咔嚓声,篮球背心男耳机里漏出的微弱音乐……一切似乎都很平常。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样东西——就在胖子随手扔在桌子上的一个空薯片袋旁边,躺着半块被咬过的、印着**图案的饼干。

那饼干上的**图案,是一只咧着嘴、拿着扳手的蓝色机器猫。

林默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清晰地记得,在报道处那令人窒息的人潮里,在他被撞倒、通知书被踩碎的那一片混乱的地上,就散落着几片同样图案的饼干碎渣!

而那个撞翻他的人,那个黄毛,当时手里似乎正拿着一包拆开的零食……寒意瞬间浸透了西肢百骸。

他捏着那张薄薄的、却重逾千斤的纸条,指尖冰凉。

那行冰冷的打印字,和饼干碎屑带来的联想,像两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

垃圾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裂开的蛇皮袋,又想起那张被鞋跟洞穿的录取书。

下一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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