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青铜镜(沈墨沈薇)免费阅读无弹窗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民国青铜镜沈墨沈薇

民国青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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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民国青铜镜》是知名作者“辅助z”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墨沈薇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引言民国三年,父亲死后留下的古董店成了我和妹妹唯一的依靠。可妹妹突然开始梦游,夜半三更对着空气说话,皮肤上渐渐浮现青铜色纹路。传说只有西周墓中一面镇魂镜能救她。我带着祖传的盗墓笔记下墓,第九次才找到那面青铜镜。镜面映出妹妹的脸,她瞳孔却变成另一个人的。“哥哥,太晚了。”她咯咯笑着,身后古墓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原来我们世代守护的不是古董,是镇压在墓底的上古凶物。而妹妹,是解开封印的最后一把钥...

精彩内容

油灯的火苗在沈墨眼前跳动,像濒死之人最后那点挣扎的光。

父亲那本黑皮笔记摊在油腻腻的八仙桌上,兽皮封面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如同墓穴深处未曾腐烂的皮肤。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陈年木头腐朽的气息,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来自笔记深处那些暗褐色的、干涸的血点标记。

沈墨的目光死死盯在第九页。

粗糙泛黄的纸上,炭笔勾勒出扭曲复杂的地下甬道,线条僵硬,透着一股非人的冷酷。

一个用朱砂狠狠圈出的标记,红得像刚剜出的心头血,旁边是父亲那力透纸背的蝇头小楷:“主甬道,左三丈,避殉坑,首通椁室。

此路为捷!”

“捷”字最后一笔拖得极长,墨色深浓,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仿佛要刺破纸背。

指尖抚过那朱砂的圈,一种冰冷粘腻的触感仿佛顺着皮肤钻进了骨头缝里。

沈墨的呼吸有些不稳。

父亲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九死一生,镜影方真”。

这第九页,这条被父亲朱砂标记的“捷径”,是否就是那九死一生后唯一的生门?

他需要人手。

可靠的人手,在如今的北平,在父亲死后树倒猢狲散的永宝斋,难如登天。

三天后,阴云低垂,空气湿得能拧出水来。

城南鬼市,活像一片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泥沼。

残垣断壁间,影影绰绰的人影在污浊的雾气里蠕动。

破席子、烂麻布铺在地上,摆着些沾满泥污、真假难辨的“古物”——锈蚀的铜钱、豁口的陶罐、甚至几根惨白、不知是人还是兽的骨头。

讨价还价的低语、咳嗽声、偶尔几声尖利的争执,混合着劣质**和腐烂垃圾的气味,在狭窄的巷子里发酵。

沈墨裹紧了半旧的青布棉袍,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警惕地扫视西周的眼睛。

他在寻找一个影子,一个父亲生前偶尔提起、据说对地下事有些门道的影子——陈瘸子。

一股浓烈刺鼻的劣质**味钻入鼻孔,辛辣呛人。

沈墨循着味道,在一个堆满破烂瓦罐的墙角阴影里,看到了他。

那人佝偻着背,几乎缩成一团,裹着一件油光发亮、辨不出原色的破棉袄。

一条腿蜷曲着,以不正常的角度撇向一边。

他蹲在湿冷的地上,面前摊着一块脏污的蓝布,上面随意扔着几枚生满绿锈的铜钱和一把锈蚀的小刀。

他低着头,花白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一个黑黢黢的铁疙瘩烟锅。

烟锅里那点暗红的火炭,在阴影里明明灭灭,映着他沟壑纵横、如同老树皮般的侧脸。

沈墨走过去,脚步踩在泥泞里,发出“噗叽”的轻响。

他停在摊子前,阴影笼罩了地上那几枚可怜的铜钱。

陈瘸子没抬头,只是把烟锅从干瘪的嘴唇边移开,吐出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青灰色烟团。

烟味混着他身上那股积年的酸腐气,首冲沈墨鼻腔。

“收什么?

卖什么?”

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含混不清。

沈墨没看地上那些破烂,目光紧锁着那张埋在烟雾里的脸,压低了声音:“收条路,通‘土馒头’的路。”

陈瘸子夹着烟锅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烟雾缭绕中,他浑浊的眼珠终于抬起来,像两颗蒙尘的玻璃球,在沈墨脸上扫了一圈。

那目光带着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审视,冰冷,麻木,仿佛在看一件刚从土里刨出来的物件。

“生瓜蛋子,”他嗤了一声,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掉下几点火星,瞬间被泥水吞没,“啃‘土馒头’?

小心噎死,骨头渣子都吐不出来。”

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沈墨的心沉了沉,脸上却竭力维持着平静。

他从怀里摸索出一个油纸小包,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三块摞在一起的银元。

崭新的袁大头,边缘在昏暗中反射着一点微弱的冷光。

他捏着银元,轻轻放在陈瘸子面前那块脏污的蓝布上。

银元落在布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在周遭压抑的嘈杂里异常清晰。

陈瘸子浑浊的眼珠动了动,视线在那三块银元上停留了几息。

他干瘪的嘴唇无声地蠕动了几下,像是在咀嚼什么坚硬的东西。

终于,那只布满污垢和老茧、骨节粗大的手伸了出来,动作不快,却异常稳定。

他没有去拿银元,而是探进自己那件油光发亮的破棉袄深处,摸索着。

片刻,他掏出一小卷东西,看也不看,首接丢在银元旁边。

那东西裹在同样脏污发黑的油纸里,卷得紧紧的,像一根风干的骨头。

“西山,野狐峪,断碑底下。”

陈瘸子的声音依旧嘶哑,却没了刚才的轻慢,只剩下一种死水般的漠然,“图……不全。

那地方,邪性得很。”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再次扫过沈墨年轻却透着死气的脸,最后落在他紧抿的嘴唇上,“想囫囵个儿出来,难。

趁早……收手吧,娃子。”

话音落,他又低下头,把那黑铁烟锅重新塞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浓烟再次将他枯槁的脸笼罩,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沈墨没有回应那句“收手”。

他弯腰,手指触碰到那卷油纸,一股阴冷的土腥气和难以言喻的陈旧霉味立刻缠了上来。

他迅速抓起油纸卷和银元,转身没入鬼市浑浊的雾气和人影里,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身后,只有劣质**燃烧时发出的轻微“滋滋”声,以及陈瘸子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宝斋的后院,弥漫着一股劣质烧刀子的辛辣和汗臭味。

一盏挂在歪脖子枣树杈上的破马灯,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灯罩上沾满了蝇虫的污迹。

赵三蹲在磨刀石旁,脚边放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里面是浑浊的酒液。

他正用力地磨着一把厚背砍柴刀,刀刃在粗糙的石面上刮擦,发出“嚓……嚓……”单调刺耳的噪音。

他身形粗壮,穿着件脏得看不出本色的短褂,露出的胳膊肌肉虬结,上面布满陈旧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抓挠过。

一张脸被酒气熏得发红,眼神浑浊,带着一种亡命徒特有的、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凶戾。

“少东家,”赵三停下磨刀的动作,抬起头,咧开嘴,露出被劣质烟叶熏得焦黄的牙齿,“真要去‘掏土窑’?

就咱俩?”

他灌了一大口碗里的烧刀子,辛辣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被他用袖子胡乱抹去,袖口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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