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后,我成了城市最后的守门人叶临江潮热门的网络小说_热门的网络小说觉醒后,我成了城市最后的守门人(叶临江潮)

觉醒后,我成了城市最后的守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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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叶临江潮的玄幻奇幻《觉醒后,我成了城市最后的守门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黒見怂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凌晨三点的地铁隧道里,只有应急灯还亮着。叶临蹲在轨道旁,指尖蹭过锈迹斑斑的钢轨。三天前这里发生了“意外”——一列空载列车突然脱轨,司机说看见隧道深处有团“会动的影子”。官方通报是设备老化,但他今天值夜班时,调度室的老对讲机突然滋滋作响,传出一段扭曲的人声,像指甲刮过铁皮:“……第三轨道,它在啃铁……”他是地铁维修队的实习生,按规矩该立刻上报。但口袋里的旧铜铃在发烫,那是爷爷留给他的遗物,平时碰着冰...

精彩内容

老城区的钟楼早就停了摆,钟面蒙着厚厚的灰,指针永远卡在三点十七分。

林砚舟赶到时,江潮正坐在钟楼底层的石阶上,手里转着个锈迹斑斑的罗盘,木杖斜靠在旁边,晶石的微光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来得挺准时。”

江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罗盘——盘面的指针没指着南北,反而一个劲往钟楼深处偏,边缘刻着的二十八星宿纹路,有几处正泛着和蚀骨影相似的灰黑色。

“这也是‘老东西’?”

叶临摸了摸口袋里的铜铃,白天在维修队时它一首温温的,走到老城区街角时突然又热了起来。

“**时的测气盘,”江潮把罗盘推给他,“你试试。”

叶临刚碰到盘面,铜铃突然轻轻一颤。

测气盘上的灰黑色纹路像活了似的缩了缩,指针猛地转向他的方向,针尖在盘心转出个淡红色的圈——和他手腕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果然是‘镇灵’的底子。”

江潮拿回罗盘,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地图,“你爷爷十年前托我收着的,说等你‘铃响’了再给你。”

地图上画的不是街道,是纵横交错的红线,像血管一样遍布整座城市。

红线的端点标着些奇怪的名字:“西水关老闸北塔砖缝钟楼地基”——最后一个端点旁,有行爷爷的字迹:“气口总枢,守此则城安”。

“这些是城市的‘气脉点’。”

江叙言用手指点了点钟楼地基的位置,“蚀骨影从老城门跑出来,说明最近的气脉在松动。

昨天你赶走的只是个‘幼崽’,要是母巢顺着气脉爬出来……”他没说完,但叶临想起了昨晚对讲机里的“饿”声。

那些低语不像是一个“东西”发出的,更像一群。

“那该怎么办?”

叶临攥紧铜铃,指腹蹭过铃身的云纹——白天他仔细看过,那些纹路其实是连贯的,拼起来像半座城门。

“补”江潮站起身,木杖往地面一顿,“老法子,用‘有记性’的东西补气脉。

铁轨记方向,就用铁轨的锈粉调墨;城墙记年月,就取块老砖磨成粉。”

他指了指测气盘,“先去最近的西水关,那里的老闸昨晚己经‘哭’了。”

西水关的老闸在护城河底,现在被圈进了新建的湿地公园深夜的水边带着潮气,林砚舟刚走到闸口附近,铜铃就烫了起来。

老闸是块整石凿成的,石面上爬满青苔,却在水下的位置有片奇怪的空白——像被什么东西啃过,边缘还残留着湿滑的灰黑色痕迹。

“蚀骨影的母巢喜欢往潮湿的地方钻。”

江叙言从背包里拿出个小陶罐,里面装着深褐色的粉末,“这是去年从北塔砖缝里刮的灰,混了糯米汁,能暂时堵住气脉的缺口。”

他刚要把粉末撒向石闸,林砚舟突然按住他的手。

铜铃的嗡鸣变得急促,他盯着石闸空白处的边缘,那里的水纹在轻轻震动,不是风带的,是从石闸里面传出来的。

“里面有东西。”

叶临低声说。

他能感觉到那股“啃食”的动静,和昨晚在隧道里听到的一模一样,只是更沉、更慢,像有什么东西在石闸深处磨牙。

江潮立刻把陶罐收起来,木杖横在身前:“是母巢的‘触须’。

它在试探气脉的强度。”

话音刚落,石闸突然抖了一下。

青苔簌簌往下掉,那片空白处猛地凹陷进去一块,露出里面蠕动的灰黑色——比昨晚的蚀骨影更浓稠,还缠着几根锈断的铁条,铁条上的锈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吃”掉。

“你用镇灵之力逼它缩回去,我补缺口。”

江叙言迅速打开陶罐,“记住昨晚推它的感觉,别犹豫!”

叶临深吸一口气,握紧铜铃。

手腕上的印记再次发烫,那股“推开”的力量顺着手臂涌上来。

这次他没等对方扑过来,主动往前走了两步,掌心对着石闸的缺口推了出去。

无形的屏障撞上触须的瞬间,林砚舟听见一声沉闷的嘶吼,像从地底传来。

灰黑色的触须猛地往后缩,石闸上的青苔都被带起一片。

江叙言趁机将粉末撒上去,深褐色的粉末碰到石闸,立刻凝成层半透明的膜,把缺口牢牢封住。

触须在膜后撞了几下,最终没了动静。

江潮瘫坐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水:“总算堵上了。”

他看着叶临,“你比你爷爷当年上手快——他第一次用镇灵之力,把自家门槛都推裂了。”

叶临笑了笑,低头看铜铃。

铃身的云纹又清晰了些,像是被刚才的力量“激活”了一部分。

他突然想起个事:“你耳后的印记,和我手腕上的不一样?”

江潮摸了摸耳后那道淡金色的纹路:“我是‘引气’的,负责找气脉、看缺口。

你是‘镇灵’的,负责打退那些东西。

以前巡夜人分这两种,现在……”他顿了顿,“就剩我们俩了。”

远处传来晨练老人的咳嗽声。

天快亮了,湿地公园的路灯逐个熄灭,石闸在晨光里恢复了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天去北塔。”

江潮把地图折好递给叶临,“那里的砖缝漏了气,得用新磨的砖粉补。”

叶临接过地图,发现爷爷的字迹旁还有行新写的小字,是江潮的笔迹:“孙辈可教,老叶放心”。

他把地图塞进怀里,和铜铃贴在一起。

走在晨光里,手腕上的印记还留着淡淡的暖意。

地铁维修队的实习报告还没写完,但他知道,自己大概不会再回去写了。

就像那座停摆的钟楼,有些东西虽然不再发出声音,却始终在暗处记着该守的时辰而他的时辰,从昨晚铜铃发烫的那一刻起,就己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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