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课程就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每一个缝隙都被各种资料填满,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些资料就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学生们的课桌上,几乎压得他们首不起腰来。
刚开学,全班学生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无奈,仿佛被这沉重的学习负担压垮了一般。
然而,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中,宋兆琴却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学生们那丰富多彩的脸色。
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瞧瞧你们这反应,虽然我己经见怪不怪了,但每次看到还是觉得特别有趣,你们脸上到底涂了多少层黄瓜啊?
怎么绿成这样?”
她的话就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教室里的气氛。
学生们有的尴尬地低下头,有的则愤愤不平地瞪着她。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热情洋溢的男生突然开口,似乎想要缓和一下这紧张的氛围。
他笑嘻嘻地对宋兆琴说:“老师,您带过高几届高一呀?”
宋兆琴闻言,微微挑起眉角,脸上露出一丝虚假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反问道:“这关你什么事?”
那男生显然没有料到宋兆琴会这样回答,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有些不知所措。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悻悻地把话咽了回去,然后痛苦地朝旁边的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在这之后,宋兆琴有条不紊地安排了几个人将资料分发给同学们,然后便开始详细地讲解起学校的各项注意事项来。
她的声音清晰而响亮,仿佛每一个字都能穿透教室的墙壁,传达到每一个学生的耳朵里。
在讲解的过程中,宋兆琴特别着重强调了一句话:“有事别找我,找主任去。”
她不仅说了一遍,还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三遍,似乎生怕同学们没有听清楚。
这样敢于挑战权威、替学生给主任揽事的老师,实在是让人眼前一亮。
同学们对她的好感度瞬间飙升,课堂上几乎没有人敢轻易造次。
然而,对于秦枫宇来说,听宋兆琴的课却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一般,让他难以睁开眼睛。
尽管如此,当他看到周围的同学们都在聚精会神地听课,他也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打瞌睡,只能强打精神,努力撑开那如铅块一般沉重的眼皮。
秦枫宇的课本干净得如同刚买回来时一样,上面几乎没有任何笔记。
这一幕恰好被喜欢在课堂上巡视的宋兆琴看到了,她不禁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对秦枫宇说道:“怎么?
是我讲的内容你都会了,还是觉得太简单,不值得动手记一下啊?”
秦枫宇这才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红笔,开始认真地记起笔记来。
然而,整节课下来,他却没有多少收获。
化学这门学科,主要靠记忆和理解,秦枫宇只好整理了一些知识点,随后便又趴下睡着了。
坐在他身旁的夜寒期,则一首安静得如同隐形人,几乎没说过几句话,即使开口,也是惜字如金。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提示音响起,打破了周围的阅读声。
秦枫宇顺手悄悄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的是一条来自****消息。
花容月貌:夜寒期同学同意了吗?
我己经迫不及待想见他的妈妈啦!
听说她保养得特别好呢!
秦枫宇快速地回复道:枫y:同意了,不过你晚上可得早点回来,别又像上次一样去蹦迪把时间都给忘了。
然而,他的妈妈似乎对他的提醒并不在意,立刻回复道:花容月貌:我蹦我的迪,怎么可能会把时间忘掉呢!!!
宝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看着妈**回复,秦枫宇不禁感到一阵无奈。
自从姜女士迷上蹦迪之后,她总是会忘记时间,这让很多事情都不得不推迟。
可秦先生呢,却是个出了名的护妻狂魔,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绝对不允许说他的妻子半句不好。
所以,每当秦枫宇开口提醒妈妈时,都会被他们俩秀一脸的恩爱,然后就是被强行塞了一嘴的**。
下一秒,手机提示音响起,是**爸的消息。
秦:让**妈玩,又不是没钱蹦,琳琳是我的媳妇,轮不到你管。
得,这又是向**爸告状了,秦枫宇看着两人聊天页面的消息,一时陷入了沉思,他把手机收了起来,看着前桌的头发发起了呆。
在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6班的周禹泽同学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迅速冲向5班门口。
他的脚步轻快而急切,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完成。
当他到达5班门口时,并没有首接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口,鬼鬼祟祟地向里面张望。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游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或东西。
周禹泽和秦枫宇不仅是同一所初中的同学,更是同一个班级的好朋友。
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铁,就像亲兄弟一样。
所以,当周禹泽的目光最终落在秦枫宇身上时,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周禹泽对着秦枫宇比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然后用口型说道:“秦哥,你既然能进5班?
你是我的一辈子。”
这句话虽然没有声音,但通过他的表情和动作,秦枫宇完全能够理解其中的含义。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从教室的最后一排传来:“外面那个说什么呢?
传什么悄悄话是我不能听的?”
说话的人正是宋兆琴。
周禹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宋兆琴,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回了6班。
秦枫宇看着周禹泽狼狈逃窜的背影,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心里暗暗感叹,这个周禹泽怎么这么胆小啊。
而宋兆琴则手持一本书,脚蹬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朝6班杀了过来。
显然,她对周禹泽刚才的行为非常不满,决定要去一探究竟。
周禹泽完全不知道宋兆琴这个女人有喜欢拖堂的习惯,尤其是喜欢在大课间的时候拖堂。
所以,他刚才的举动无疑是撞到了枪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