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校规:同桌说别在课桌刻字赵鹏顾梓萱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血色校规:同桌说别在课桌刻字(赵鹏顾梓萱)

血色校规:同桌说别在课桌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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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长篇悬疑推理《血色校规:同桌说别在课桌刻字》,男女主角赵鹏顾梓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秋与秋不同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粉笔灰像一场细密无声的雪,簌簌落满我的肩头。空气里弥漫着新书的油墨味、廉价消毒水呛人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难以名状的陈旧霉味,像是从这栋老教学楼的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讲台上,班主任老张的声音嗡嗡作响,像一只困在玻璃罐里的苍蝇,嗡嗡地撞击着罐壁,内容左耳进右耳出。我,周泽彬,一个刚被生活连根拔起、硬塞进这座陌生城市重点高中的转校生,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在这块冰冷的、属于我的小小领土上,刻下一点属于...

精彩内容

我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枯燥的条文:按时到校、尊敬师长、保持卫生……都是些老生常谈。

首到我的视线落在中间靠下的位置,几条用词格外生硬、甚至带着点诡异气息的规则突兀地闯入眼帘:[规则七]: 禁止在任何公共物品(包括但不限于课桌椅、墙壁、门窗)上刻画、涂写任何文字或图案。

违者后果自负。

[规则八]: 每日放学前,请确保个人座位及周边区域整洁。

值日生将进行最终检查。

请无条件配合值日生的工作。

规则九: 若发现任何异常污渍(尤其是红色、黑色粘稠状),请立即远离并报告最近的教师或工作人员。

切勿自行处理。

规则七……禁止刻画?

顾梓萱的警告瞬间又在我耳边响起。

还有规则八,配合值日生……规则九,红色污渍?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规则七的末尾——“违者后果自负”。

这措辞……冷冰冰的,透着一股子不近人情的漠然,这不像学校通常用的“扣分”、“警告处分”之类的字眼。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赵鹏凑过来,扫了一眼公告板,“哦,新加的几条呗。

管他呢,反正别乱涂乱画,别把垃圾扔地上,值日生检查的时候老实点就完了呗。”

他显然对这些规则毫不在意,注意力很快被旁边一个打闹的男生吸引了过去,“嘿!

王胖子!

等等我!”

我却没有立刻离开。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攫住了我。

我的目光在公告板上逡巡,试图找出更多线索。

纸张崭新,打印清晰,但……没有落款部门,没有发布日期。

只有最底下,印着一行极小的、几乎看不清的字:规范最终解释权归青藤高中所有。

“青藤高中所有”……这几个字印得似乎有点模糊,墨色比其他字要淡一些,尤其是“所有”两个字,边缘甚至有点晕染开,像是印刷时墨没调匀。

一种极其细微的违和感爬上心头。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有节奏的摩擦声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滋啦……滋啦……滋啦……”声音沉闷,拖沓,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粘滞感,由远及近。

周围的人流似乎下意识地避开了一些,我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人影,正从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慢慢走出来。

他推着一辆老旧的铁皮水桶车,车上放着几个颜色浑浊的塑料桶,还有一把巨大的、拖布头几乎垂到地面的拖把。

他低着头,一顶同样深蓝色的、帽檐压得很低的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线条僵硬的下巴,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异常沉重,仿佛腿上绑着铅块。

那“滋啦……滋啦……”的声音,正是他手中那把湿漉漉的拖把,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地刮擦着**石地面的声音。

这是值日生?

顾梓萱那句“他们不是人,是‘清洁工’”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里炸响。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缓慢移动的蓝色身影上试图找出他不是人的特征,他离我还有十几米远,正以一种恒定不变的、近乎机械的节奏,重复着拖地的动作:将沉重的拖把浸入水桶,提起,沥掉多余的水分,然后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刮擦着地面,那动作精准得没有一丝多余,但却十分僵硬他越来越近。

走廊顶灯的光线落在他深蓝色的工装上,那布料似乎吸走了所有的光,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接近黑色的暗蓝。

帽檐的阴影更深了,完全笼罩了他的眼睛和鼻梁,只留下一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下巴,皮肤紧绷,像是刷了一层劣质的白漆。

“滋啦……滋啦……”那粘滞的拖地声仿佛首接刮在我的耳膜上。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随着他的靠近飘散过来。

不是普通的消毒水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浓重铁锈腥气、潮湿泥土的**气息,还有一种极其微弱的、类似化学试剂的刺鼻味道。

这味道钻进鼻腔,带着冰冷的恶意,让我的胃一阵翻江倒海。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死死盯住他拖把划过的地方。

**石地面原本是灰白色的,此刻,在拖把湿漉漉的痕迹下,却隐隐透出一种……暗红?

这似乎不是错觉!

我晃了晃脑袋,揉了几遍眼睛。

就在他刚刚拖过的那一小片区域,湿痕未干,在惨白的灯光下,那水渍的颜色绝非清水或普通污水的灰黄,而是一种粘稠的、不均匀的暗红色!

像……像稀释了的、尚未凝固的血!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那把巨大的拖把,粗硬的布条吸饱了液体,沉甸甸地垂着。

随着他每一次提起、沥水的动作,拖布头最下端,几缕湿透的布条末端,正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凝聚起一滴浑浊的、暗红色的液体。

那滴液体越来越大,越来越饱满,在布条末端颤巍巍地悬着,反射着顶灯冰冷的光。

“嗒。”

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那滴暗红色的液体,终于脱离了布条,坠落在地面。

它砸在刚刚被拖把刮擦过、还残留着湿痕的地面上,瞬间晕开一小团更加浓郁的暗红。

那红色,刺眼得如同一个无声的、狰狞的嘲笑。

我全身的汗毛根根倒竖,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我十分难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我的心跳声似乎更加清晰了,而胃里翻腾得更厉害了,酸水涌上喉咙,又被我死死地咽了回去。

顾梓萱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她眼中深不见底的恐惧,还有那句冰冷刺骨的话,狠狠地烫在我的记忆里——“他们不是人,是‘清洁工’。”

“违反规则的人……会被他们拖去旧校舍后面的工具房……变成新的值日生。”

原来这不是故事!

不是臆想!

她不是精神病...那滴坠落在地、晕开的暗红,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不以为然和侥幸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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