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最好了!
我最爱爸爸!”
我咬着嘴唇,迎着头皮走上前,有气无力地说。
“爸,我胃疼得受不了,能借我一块钱吃口饭吗?”
林大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脸嫌弃。
“借钱?”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打印好的借条。
纸张重重拍在餐桌上。
“签了它。
借一块,还十块,惩罚性利息。”
“林星,我这是在培养你的财商,省得你以后出去丢林家的脸。”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那个连开灯都要投币的地下室。
我没投币,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拉开破旧的书包。
我从最隐秘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只灰扑扑、毫无光泽的瓷碗。
这是爷爷临终前,避开所有人,颤抖着塞给我的唯一遗物。
我想起客厅那个装有虹膜锁的保险柜。
里面供奉着一只宋代汝窑瓷碗,那是林大川炫耀身份的资本。
他做梦都想不到,早在半年前,我就用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高仿赝品,调包了真货。
真的那只,此刻就在我怀里。
我背起书包,推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进暴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