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名。”
“威廉·班凯罗。”
“年龄。”
“三十。”
“住址。”
“纽特房车营地。”
“职业。”
“赏金猎人。”
黑人警探瞄了威廉一眼,“赏金猎人?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赏金猎人还会跟猎魔人抢活啊,威廉先生。”
“啧,怎么说呢......我之前确实干过猎魔人,但早就退出了。”
罗斯·福克斯放下手里的案情报告,双手合十抵在审讯桌前,“干了多久?”
“这都要问吗?”
威廉扯扯**,显得极不耐烦。
“回答我的问题。”
“七年。”
罗斯起身来到威廉身旁,“你的个人信息好像被完全封锁了,人口资料库里压根就没有你的档案,所以我只能对你进行盘问,还请理解。”
“行,你继续问吧。”
罗斯靠在一旁的桌子上,“退了几年啦。”
“三年。”
“什么原因?”
“干了件蠢事,害死了几条人命,所以被开了。”
威廉懒散的回道。
“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罗斯眼神稍有些犀利的看向威廉。
“那倒没有,主要是那几个所谓的人其实是**的仆从,走狗的命难道还值钱吗?”
威廉笑眯眯的答道。
“嗯,原来如此。
你昨晚大概杀了多少只吸血鬼?”
罗斯托着下巴问道。
“没数,大概有一百来个吧,还有一位子爵级的吸血鬼。”
“你一个人就都解决啦?”
“嗯,对于我这种旧派猎魔人来说,吸血鬼算是**里最好对付的了。”
威廉满脸骄傲。
“旧派猎魔人?
你们猎魔人还分新旧派啊?”
“嗯,旧派主要是靠体术、银器来驱魔,而新派则是靠科技与狠活的娘炮!”
罗斯摸了摸下巴后,继续问道:“那......什么是塑神?”
“你怎么会知道塑神?”
威廉很是惊讶。
“猎魔人百科全书上看到的。”
“行!
既然你这么酷爱学习,本教授就都讲给你听吧~”威廉轻咳了几声后,接着说道:“塑神就是猎魔人靠着圣约与神签订契约,从而获得神的赐福。”
“但是它并不是一种召唤方式,而是一个被动技能,每个被赐福者的被动都是不同的。”
“哦~原来如此。”
罗斯点了点头,好像是听懂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
“啊——总算可以放松放松喽。”
威廉说着伸了个懒腰顺便还打了个哈欠。
“咚咚咚。”
有人在敲审讯室的铁门。
“请进。”
罗斯高声道。
门被缓缓地推开,一位年轻的警员探出半个身子,“探长,局长要求你赶快放人。”
“知道了。”
待警员关门离去后,罗斯顺手解开了威廉的**,“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吧?”
“知道,毕竟我这个敏感人物要是出现在你们警局的大门口,可能会给你们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威廉站起身扭扭腰。
罗斯替他打**门,目送着威廉走远。
“哦,对了。”
威廉突然停住背对着罗斯竖了个中指,“h**e a good **y~”罗斯苦着半张脸,“糙蛋。”
他虽然知道,局长是迫于猎魔人的身份才肯放他走的,毕竟谁也不想摊上这个麻烦。
不过,肯定是有人给他施压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要求我放人。
“唉——有**就是嚣张啊。”
罗斯望着男人的背影感叹道。
威廉走后门出了警局,**一口略带土腥味的空气。
他望着清晨的太阳,伸了个懒腰,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
车上,威廉眼神呆滞的望向窗外。
毕竟一夜未眠,有些倦意还是蛮正常的。
现在正值夏季,街道上的行**部分都是短袖配短裤。
阳光也怪刺眼的,幸好公交车里有空调,凉快多了。
绿树成荫、艳阳穿荫、雪糕冷饮、活力西射。
夏天,躁动的季节!
享受其中的一切,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慰藉。
威廉幻想着自己躺在一片金灿灿的沙滩上,吹着凉爽的海风,喝着刚从冰桶里取出的啤酒,沙滩上满是让**饱眼福的泳装美女。
“嗯~”他很享受其中。
“纽特房车营地到了,请......”巴士的播报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威廉一个箭步冲下巴士,吓了司机一跳,“我靠!
什么东西闪出去啦?”
他穿过站台,扭头步入房车营地。
这里很乱,乱的很彻底。
到处都是垃圾和**物,草坪上时不时有几个瘾君子经过,嘴里满是脏话,骂天骂地的抱怨着事实的不公。
威廉则双手插兜保持低调的前行着,在这里没有秩序可言。
这里是罪犯的母巢,毒贩的菜场。
即便市局组织了数十次围剿,也无法阻止新鲜血液的再次涌入。
威廉穿过嘈杂的人群、穿过篝火、穿过高歌的舞者终于来到自己的房车前,他翻找钥匙对准锁孔试了好几次后才打开车门。
房车内堆满了杂乱的空酒瓶,威廉绕过垃圾堆几个跨步才勉强钻进厕所。
他褪去衣物露出上半身结实的肌肉正对着镜子,**起自己胸口上新添的疤痕不禁长叹了口气。
虽然自己每次不管受到多大的创伤都能快速自愈,但身上的这些疤痕无不在提醒着自己——你的**与灵魂早己伤痕累累这便是成为猎魔人的代价。
他洗把脸又刷刷牙凑到镜子跟前,**着自己整整留了三年的络腮胡。
一狠心全剃干净了,“一切,又要重新开始喽。”
这句话虽意味深长不过也不难理解,他干了这么一件大蠢事难免会引起上层的注意。
从现在开始,自己可能会面临很多的麻烦事所以提前改变心态这很重要。
“滴滴。”
手机响了,威廉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定睛一看。
是那个女人打来的尾款和短信。
短信内容:威廉先生这是您的尾款还请笑纳!
事情干的很漂亮期待我们的下次合作~“沙滩之子。”
说完,威廉便将手机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谁啊?”
威廉一边穿上浴袍一边朝着门口走去。
对方并未回应。
“谁啊?!
能不能说句话啊?
干!
耳朵聋了吗?”
威廉边说边打开了房门。。。。。。。
一阵清风徐过吹起她那头黝黑而又发亮的秀发,发丝在淡阳下盘绕着女人努力压住鬓角和衣角,但风衣还是鼓的像颗皮球一样。
黑色的西裤和高跟上沾满了泥点,但她好似浑不在意般双手抱胸,在那张清冷的面庞下藏着一个淡淡的微笑。
威廉一脸惊愕的望着那对深邃的眼眸。
对方先开口了:“你怎么把胡子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