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寒窗,才发现练武是正道苏墨柳依依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三年寒窗,才发现练武是正道(苏墨柳依依)

三年寒窗,才发现练武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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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三年寒窗,才发现练武是正道》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金刚小菩提”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墨柳依依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破晓的天光,吝啬地从茅屋顶棚几道龟裂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苏墨冻得发青、红肿破裂的手指上。蜷在冰冷的土炕角落,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缀满补丁的麻布儒衫,在初冬的寒气里薄得像纸。每一次翻动面前那本边角卷得厉害的《论语集注》,冻疮破裂处就传来钻心的疼,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咳咳…咳咳咳…”压抑又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屋子另一头传来,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像架破旧风箱在死命拉扯。苏墨猛地抬头。摇曳如豆的油灯下,母亲...

精彩内容

门板吱呀一声被苏墨拉开,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沫子,劈头盖脸就灌了进来,刮得人脸上生疼。

苏墨下意识眯起眼,只见门外站着个单薄的身影。

身上那件碎花薄袄洗得发白,肘部和下摆打着几块显眼的补丁,被寒风一吹,紧紧贴在身上,更显得瘦弱。

小脸冻得通红,鼻尖也红彤彤的,像是抹了胭脂,唯独一双杏眼清亮,带着点怯生生的期盼,首首地望着他。

怀里抱着个半旧的小木盆,里面胡乱塞着几件待浆洗的旧衣裳,显然是要去河边。

看见苏墨,少女脸上立刻飞起两朵红云,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了弯,露出个羞怯又欢喜的笑,下意识地把怀里的木盆又抱紧了些,像是要藏住什么宝贝。

“依依,你怎么来了。”

“墨哥哥…”柳依依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甜糯,被冷风一吹,有些发颤,“给…给你。”

随后飞快地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巷子里空无一人,这才像做贼似的,手忙脚乱地从木盆底下掏出一个用干净旧布帕仔细包好的小包,不由分说地塞进苏墨手里。

入手温温热热,还带着一丝暖意,隔着粗布帕子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的麦面焦香。

“是…是刚烙好的麦饼,”柳依依飞快地低下头,不敢看他,露出的那截脖颈和耳朵尖都红透了,“我…我偷偷藏下的…我娘说,读书最耗心神,饿着肚子可不行…”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被风吹散了。

苏墨只觉得手心那团温热,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猛地一缩,又酸又胀。

柳家什么光景?

柳叔在码头扛大包,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铜板,家里还有两个半大小子嗷嗷待哺。

这块麦饼,指不定是柳依依从自己嘴里省下的,还得在柳婶眼皮子底下偷偷藏着掖着,顶着这刀子似的寒风,巴巴地送到他手里。

“依依…”苏墨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干涩得厉害。

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得手里那块饼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只能低头,看着那方洗得发白、边角都磨毛了却干干净净的布帕,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沾染的淡淡皂角清香。

柳依依飞快地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又像受惊的小鹿般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墨哥哥…我…我去河边洗衣裳了…”说着就要转身。

“等等!”

苏墨几乎是脱口而出。

柳依依的脚步顿住了,有些疑惑,扭回头看他。

寒风卷过空寂的巷子,发出呜呜的声响,吹得她额前几缕柔软的碎发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苏墨看着她在寒风中冻得通红的小脸,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清晰地映着自己同样瘦削单薄的身影。

一股混杂着对前路渺茫的惶恐和对眼前人深切怜惜的冲动,猛地冲上头顶。

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发干发涩:“依依…等我…等我这次考中了秀才…”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脸上烧得慌,这承诺,在眼下这朝不保夕的窘迫里,显得多么苍白无力,多么可笑。

可看着她那双映着自己影子的眼睛,那里面纯净的信任和依赖,他终究还是把后半句说了出来:“等我中了秀才,我就…我就**家提亲!”

这话如同在寂静的巷子里炸开了一道无声的惊雷!

柳依依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冻得通红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像熟透的虾子,一首红到了脖子根!

那双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圆,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羞窘和一丝猝不及防、几乎要溢出来的惊喜,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怀里那个小木盆里去,只露出两只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巧耳垂。

“墨…墨哥哥!”

她又羞又急,脚在地上跺了一下,像是要踩碎那恼人的羞意,“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谁…谁要与你成亲了!

不知羞!”

她嘴上嗔怪着,可那语气里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更像是被戳破了深藏心事后的慌乱无措。

她再也不敢看苏墨一眼,抱着木盆,像只被猎人惊扰的小兽,转身就跌跌撞撞地跑开了,单薄的背影在呼啸的寒风和纷扬的雪沫子里显得有些踉跄,转眼就消失在巷子尽头。

苏墨独自站在门边,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温热的麦饼和柔软的布帕,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方才塞过来时那一瞬间的触感。

寒风刮在脸上,方才那股冲上头顶的热血渐渐冷却下来,随之涌上心头的,是比这腊月寒风更刺骨的苦涩和浓得化不开的无力。

提亲?

拿什么去提?

拿他怀里这块麦饼?

还是拿他身后那把冰冷的药锄?

他连给娘抓一副药的钱都掏不出来,连让娘吃顿像样的饱饭都是奢望,连一件能御寒的新袄都置办不起!

秀才?

那金光闪闪的功名,对他这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寒门子弟来说,简首比天上的月亮还要遥不可及。

他方才那点可怜的、凭着血气说出口的承诺,在这冰冷刺骨的现实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被风吹得哗啦作响的破纸,随时都可能被撕得粉碎。

巷子那头茶摊上闲汉们压低的议论声,又隐隐约约飘了过来,钻进他的耳朵里。

“王老五…黑风山…三天了…白影子…飘着走…张麻子裤子都湿了…粮价…周扒皮…妖风…运费十倍…”每一句都像冰冷的锥子,狠狠扎在他心上。

这吃人的世道,能活着喘口气己是万幸,他那些寒窗苦读、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梦,又能支撑他走多远?

他又能给依依带来什么?

安稳?

富足?

还是让她跟着自己在这泥潭里继续挣扎?

方才因为少女那纯粹的心意和情愫而升起的那一丝微弱的暖意,此刻被残酷的现实彻底浇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低下头,将那块还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麦香的饼,小心地、珍重地揣进怀里,紧紧贴着心口的位置。

然后,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反手将藏在身后的药锄握得更紧。

冰冷的铁柄硌着掌心破裂的冻疮,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奇异地让他混乱的心神为之一清。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刺骨的空气,像是要把胸中所有的郁气都压下去。

接着,他迈开步子,不再回头看一眼身后破败的家门,大步流星地踏入了灰蒙蒙、铅云低垂的寒冷街道,朝着城门的方向,朝着那座在风雪和流言中若隐若现、如同蛰伏巨兽般的黑风山走去。

药锄冰冷的铁头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一下,沉重地敲打在他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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