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落时,她刚好长成了光许卿肖禾霖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他跌落时,她刚好长成了光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他跌落时,她刚好长成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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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许卿肖禾霖的现代言情《他跌落时,她刚好长成了光》,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万年七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饭桌上的白炽灯晕开暖黄的光,父亲举着玻璃杯,酒液晃出细碎的金芒,语气里的亢奋几乎要漫过杯沿:“咱们许卿能进澧城一中,全托舅舅的福!那可是全省尖子生挤破头的地方,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姐夫这话就见外了。”舅舅放下筷子,指节轻叩着红木桌面,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得,“学校今年给了我个推荐名额,不给亲外甥女给谁?再说许卿这孩子,镇上的成绩单向来是榜首,就算凭真本事,也未必考不上。”舅舅今年刚入职澧城一中...

精彩内容

暮色像融化的蜜糖,在教学楼的红砖上缓缓流淌。

下课铃撞碎这份黏稠时,走廊里立刻涌来潮水般的喧闹,校服衣角翻飞如白鸟振翅。

许卿攥着书包带的指尖陷进帆布纹路,看同学们三五成群地勾肩搭背,笑声漫过雕花栏杆,跌进楼下的香樟林里。

她像株被遗落在路边的蒲公英,在涌动的人潮里轻轻晃了晃,终究还是低着头,顺着楼梯扶手投下的阴影,往宿舍楼的方向挪动。

302宿舍的门虚掩着,一缕甜暖的香气抢先溜出来——是刚拆封的蜂蜜柠檬糖,混着阳光晒过的床单味。

“许卿!”

穿校服戴着红色发箍的女孩正踮脚挂帘子,校服的衣角扫过书架上的玻璃瓶,里面插着的干栀子花瓣簌簌轻响。

她猛地回过头,发尾的卷度在空中划出俏皮的弧,“我叫苏栀一,栀子花开的栀,数字一的一,他们都喊我知一。”

苏栀一几步蹦到面前时,许卿闻到她发间飘来的栀子香,像掠过夏夜荷塘的风。

女孩白生生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薄红,鼻尖沾着点细碎的绒毛,眼角下方的小痣在暖光里若隐若现,笑起来时,左颊的梨涡像盛着星光。

“你睡我对面铺!”

她伸手接过书包的瞬间,指尖不经意擦过许卿的手腕,温温的,像刚晒过太阳的鹅卵石,“我泡了柠檬水,加了蜂蜜的。”

宿舍中央的长条桌上,物件摆得像幅错落的画:沈书亭的《英语词典》压着夏佳的明星海报,边角微微翘起;靠窗的书立里,烫金封面的钢琴谱间露出半支玉色书签;桌角的玻璃罐盛着五颜六色的糖果,糖纸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虹光——是苏栀一刚从家里带来的。

八个女孩陆续归来,很快将宿舍填得满满当当,暖黄的灯光漫过每个人的笑脸,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甜。

“脚泡暖和了才好睡觉。”

苏栀一从柜子里摸出折叠泡脚桶,往里面兑热水时,蒸腾的热气朦胧了她弯弯的眉眼。

她拆开一小包艾草,褐色的叶片在水里舒展,“我奶奶说这个治失眠,你试试?”

许卿刚把脚伸进温水,就被苏栀一抛来的话题撞得心头一跳:“说真的,你们第一眼瞅见的帅哥是谁?

我投肖禾霖一票!”

“肖神+1!”

沈书亭推眼镜的动作顿了顿,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的墨痕歪了歪。

她梳着一丝不苟的麻花辫,镜片后的目光忽然亮起来,“上次模考他英语作文只扣了0.5分,老师复印了全班传看,那字迹跟印刷体似的,连逗号都带着风骨。”

“可他总冷着脸呀。”

夏佳啃着苹果嘟囔,果皮在指尖卷成螺旋状,“上次我想问他借课堂笔记,他首接绕开走了,冷白的侧脸像结了层冰。”

“人家是在想题呢!”

沈书亭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在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上敲出急促的点,“上次物理竞赛,他在实验室熬了三个通宵,出来时眼窝青得像被墨染过,手里还攥着演算纸,指缝里都是铅笔灰……”苏栀一**颗柠檬糖,说话时舌尖泛着清甜的酸:“肖禾霖是真学神,初二就拿了全国数学奥赛金奖,据说清北的老师早就蹲在他家楼下了。”

她忽然转向许卿,睫毛上沾着点灯光的碎金,“卿卿见过他吧?

今天在你窗边站着的那个,转笔时睫毛在镜片后投下浅影,像栖着只黑色的蝶。”

许卿的脚趾在水里蜷了蜷,想起少年转笔时银亮的弧光,还有那句带着暖意的“谢谢”,耳尖悄悄漫上薄红:“就……就觉得他很高,站在那里,像把收着鞘的剑。”

宿舍里爆发出一阵轻笑,苏栀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带着艾草的温香:“咱们卿卿还挺会形容。”

她忽然凑近,声音压得像落进棉花里:“其实我跳级时也这样,班里同学都比我大两三岁,聊的明星我都不认识,每次小组讨论都躲在角落画函数图,铅笔屑堆得像座小雪山。”

许卿望着她腕间的棕色手表——表盘内侧刻着极小的“栀”字,是她爸爸请老匠人雕的。

听说苏栀一的钢琴过了十级,书法作品被挂在省美术馆,可她此刻正盘腿坐在椅子上,校服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的脚踝细得像春日新抽的柳丝,脚趾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泛着珍珠般的光。

“那你……后来我就去打羽毛球啦!”

苏栀一拍了下手,泡脚桶里的水晃出细碎的涟漪,“每天放学后跟他们打双打,捡球时听他们聊偶像剧,慢慢就混熟了。”

她剥了颗糖塞进许卿嘴里,柠檬的酸混着蜂蜜的甜在舌尖漫开,“卿卿也别担心,你看沈书亭,刚开始总抱着书啃,现在不也跟我们聊八卦?”

沈书亭红着脸瞪她,手里的笔却在草稿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墨痕洇开,像朵绽在纸上的云。

夜深后,宿舍里的呼吸声渐渐均匀如潮汐。

许卿躺在床上,能看见苏栀一垂在床边的发梢,月光透过纱窗筛下来,在发丝上镀了层柔和的银白。

“卿卿,”黑暗里忽然飘来轻响,像羽毛落在心尖,“我带了耳塞,你要是认床睡不着,就跟我说。”

许卿攥着被角的手松了松,原来苏栀一早就注意到她辗转的动静。

她想起母亲塞在书包侧袋的艾草包,边角磨得发毛;想起舅舅反复叮嘱“不懂就问”时,镜片反射的日光;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发紧的角落,正被这漫进来的暖意悄悄熨平。

“知一,”她轻声回应,声音里裹着刚融的甜,“谢谢你呀。”

黑暗中,两只手在床沿下悄悄碰了碰,像两株在暗夜里悄悄牵住根须的植物,在彼此的影子里,找到了安心生长的勇气。

窗外的香樟叶被风拂得轻响,像是月光在低声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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