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鹏曼座】夏(向鹏蒯曼)免费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推荐【高鹏曼座】夏向鹏蒯曼

【高鹏曼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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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长篇都市小说《【高鹏曼座】夏》,男女主角向鹏蒯曼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辞青睡不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亚锦赛团体决赛尘埃落定,领奖台那金属的冰冷光泽灼人眼目,映着银牌黯淡的灰。日本队员的金牌在灯光下刺眼地晃动着,国歌旋律落下,异国的欢呼声浪却仍旧在空旷的体育馆里持续回荡,如同无形的潮水,一浪一浪冲击着看台角落里蒯曼的耳膜与神经。她怔怔望着孙颖莎被搀扶下来,脚步虚浮。医疗室灯光惨白,孙颖莎坐在那里,额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狼狈地贴在苍白的额角。队医小心翼翼地撕开手臂绷带,孙颖莎紧咬毛巾,额角青筋因剧痛...

精彩内容

电话那头的忙音早己消散,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雪花飘落的寂静。

向鹏握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自己有些模糊的倒影。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通话时微微发烫的错觉,但心口却像被阿斯塔纳的寒风灌满,一片冰凉。

向鹏向后倒在椅子里,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天花板上。

蒯曼那句清晰的“对不起”还在耳边回荡,带着初雪的冷冽气息,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飘回到几个月前,那个训练结束后的傍晚。

他还记得那天,夕阳把**训练馆外墙染成橘色,空气里还浮动着汗水蒸腾后的微咸味道。

他鼓足了勇气,在**室外那条长长的、人来人往的走廊上,拦住了刚走出来的蒯曼。

她穿着干净的运动服,头发还有点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怀里抱着球拍袋,眼神带着训练后的疲惫,却依然清澈。

“小曼…”他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比平时低沉了一些,“等会儿……跟我去个地方?”

没有多余的询问,也没有犹豫,蒯曼只是抬起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他一下,然后就那样乖巧地点了点头。

一个简单到极致的动作,却让向鹏的心瞬间像被填满,她抱着球拍袋,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他带她去的地方,是**附近那个老旧的社区公园。

公园深处,藏着两张露天乒乓球台,油漆斑驳,球网也旧得有些塌陷。

这里是他们还在配混双搭档时,经常偷偷溜来加练、或者单纯放松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老旧油漆、尘土和草木混合的气息,熟悉得令人心安。

向鹏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带着粗粝颗粒感的球台边缘。

就是在这里,他第一次真正“遇见”了蒯曼。

那时候他还是刚刚闯进天坛东路的毛头小子,偶尔会来这里,和公园里那些打了几十年球、球风刁钻又热情的大爷们过招,算是一种另类的解压。

大爷们一旦打上了头,往往就不肯轻易放他走,车轮战似的拉着他打了一局又一局,汗水浸透T恤,手臂酸得发沉。

就在他又一次被大爷们围困、哭笑不得又脱身乏术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挤进了人群。

蘑菇头,穿着队里统一发的T恤,背着一个对她来说有点大的球包。

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脆生生的。

“向鹏,我跟你打两局吧。”

周围的大爷们哄笑起来,带着善意的调侃,那时候向鹏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觉得对面的这个女生看起来呆呆的,是不是就跟队里的哥哥们看自己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拒绝的话怎样都说不出口。

“好啊。”

他听见自己说。

不出意外的,“两局”变成了五局。

这个顶着可爱蘑菇头的小姑娘,站在球台对面时,气势却像一把刚开刃的小刀,动作干净利落,球风带着与她年纪不符的刁钻。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她也只是胡乱用手臂蹭一下,眼神专注得只盯着那颗小球。

五局打完,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空变成深邃的蓝紫色。

向鹏扶着球台边缘,大口喘着气,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汗水流进眼睛带来刺痛,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看着对面那个同样汗流浃背的小姑娘,她脸颊红扑扑的,蘑菇头被汗水打湿,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球拍,然后在向鹏还没缓过神的当口,非常自然地跑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走了,向鹏,该回**了!”

她就这样,拉着几乎说不出话、脚步还有些虚浮的他,穿过那群意犹未尽还在议论纷纷的大爷们,穿过渐浓的暮色,朝着**的方向走去。

“还记得那天你从这里把我拽回**,我才知道你是我的混双搭档。”

向鹏靠在球桌上,低声地说道。

手腕上那短暂而微凉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

向鹏闭上眼,黑暗中浮现的是那个夏末傍晚,女孩明亮的眼睛,奔跑时跃动的蘑菇头,以及她拉着自己手腕时那份不由分说的、带着稚气的笃定。

那时的风,是暖的,那时的球台,是热闹的。

那时的她,会毫不犹豫地拉住他。

记忆的碎片在心头翻涌,那个傍晚的暖风、汗水的味道、她亮晶晶的眼睛,还有手腕上那微凉的、不容置疑的触感。

这些鲜活的画面塞满了向鹏的脑子,鼓噪着一种冲动。

他看着眼前真实存在的蒯曼,穿着和那天差不多的训练服,额发微湿,抱着球拍袋站在斑驳的旧球台边,夕阳的余晖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那句在心底盘旋过无数次、排练过无数个场景的话,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稀里糊涂地滑出了喉咙,却又是他今天喊蒯曼来到这里的最终目的。

“蒯曼,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蒯曼明显愣住了,她那双总是清澈专注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映着向鹏紧张又有点傻气的脸,随即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和困惑。

怎么会有人这样随便地告白?

在一个油漆剥落、网子都歪了的水泥球台旁边?

两个人刚结束高强度训练,一身汗味,头发乱糟糟,疲惫得只想快点回去洗澡吃饭的时候?

一股热气涌上脸颊,带着些许嗔怪对面不解风情的怒气,瞬间烧得她耳尖都红透了。

那种感觉不是害羞的甜蜜,更像是一种猝不及防被推上舞台的窘迫和无措。

她甚至忘了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指令就是——离开这里!

下一秒,蒯曼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转过身,抱着球拍袋,像只受惊的小鹿,头也不回地朝着**的方向拔腿就跑。

向鹏还僵在原地,手臂甚至保持着刚才无意识抬起的姿势。

他看着那个迅速消失在暮色里的背影,刚才那股不管不顾的勇气瞬间泄了个干净,只剩下满满的懊悔和尴尬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懊恼地用力揪住自己汗湿的头发,恨不得时光倒流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

完了,搞砸了,彻底搞砸了!

夕阳最后一点余晖也沉了下去,只留他一个人在空旷的球台边,对着冰冷的夜色,品尝着冲动带来的苦涩。

而此刻,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窗外是阿斯塔纳遥远的、无声的落雪。

那声“对不起”像一道冰冷的闸门,将那些带着暖意的画面和声音,都隔绝在了回不去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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