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地下拳场后，陆魈坐着车回到梵砚宸的白色别墅，说实话，刚才在拳场内心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不怕，但人出现在别墅时，真有点紧张。
男人还穿着拳场那套沾了血污的旧背心，肌肉线条在廊灯下发着冷硬的光，额头处新添的伤口结着暗红血痂，却没像往常打完拳那样蜷缩着揉手腕，只是垂着眼盯着自己磨得发白的运动鞋，指节无意识地攥紧——口袋里还揣着梵砚宸刚递来的、妹妹最新的检查报告，纸上“病情暂稳”西个字，妹妹的事让他心上的石落了地，但很快，心又提了起来。
“先去洗澡。”
梵砚宸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漫开，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却没给人反驳的余地，抬手朝客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备品在浴室架子上，洗干净点。”
陆魈没说话，只是攥着报告的手紧了紧，转身走向客房。
浴室里的水流声很快响起，他盯着花洒下泛着沫的污水顺着地漏打转，像是要把身上十几年的狼狈都冲干净，可指尖触到腰侧旧疤时，还是忍不住想起妹妹躺在病床上咳着说“哥，我想回家”的模样，不是早就决定好了吗？
为了妹妹什么都可以做，连打拳这种分分钟会丢了命的都会做，可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就感觉犯难，想着拿起一旁的沐浴露，一股薄荷的味道，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自己明明没用过薄荷味的沐浴露啊？
让他熟悉的究竟是薄荷味的沐浴露还是只是味道呢？
二十分钟后，陆魈穿着客房里偏大的纯棉浴袍出来，发梢滴着水，正犹豫着该待在客厅还是回客房，就见梵砚宸靠在主卧门口，指尖转着手机，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带着几分审视，像在看一件刚入手的藏品。
“过来。”
梵砚宸朝他抬了抬下巴，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去我房间。”
陆魈的脚步顿了顿，喉结滚了滚，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他知道这场“交易”的附加条款是什么，从地下拳场那个突然的吻开始，用多加的三十万就把自己卖了，但妹妹还在等他，告诉自己只要忍忍就好了，只是走到主卧门口时，还是忍不住停住，看着房间里铺着的深色地毯，墙上挂着的昂贵油画，突然觉得这里的暖光和拳场的冷光灯像是两个世界，而他这个刚从泥里爬出来的人，连踩进地毯的资格都没有。
梵砚宸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往前走了两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还在滴水的发梢，语气里多了点漫不经心的嘲弄：“怎么？
现在怕了？
刚才签合同的时候，不是挺干脆的？”
陆魈蓦然抬头，如触电般撞进梵砚宸那似笑非笑的眼眸中，那笑意犹如深潭中的寒冰，冰冷刺骨，却未达眼底，唯有一片凉意。
他深深吸了口气，竭力压制住喉咙里的苦涩，最终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主卧。
浴袍的衣角轻轻拂过地毯，宛如一阵转瞬即逝的轻风，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渍，恰似他此刻无处安放的自尊。
"还是说，你后悔了？”
陆魈立马否认，"没有。
"这时候反悔怕是也不行了吧？
梵砚宸端坐在床上，手缓慢解开衬衣最上面的两粒扣子，目光如炬地凝视着仍愣在原地的陆魈，冷声道：“还杵在那儿干嘛，难不成要我过去请你不成？”
语气平淡如水，却暗藏着丝丝不耐烦。
陆魈这才如梦初醒般缓缓挪动脚步，朝着床边靠近。
陆魈坐在床上后，顿觉自己如紧绷的弓弦，而梵砚宸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提醒他如今己无路可退，随后伸出右手，轻柔地**着陆魈左边眉骨上的伤痕，仿佛不经意间问道：“没和男人做过？”
“没……”陆魈只觉得眉骨处传来一阵奇*，犹如羽毛轻轻拂过肌肤，“我也是……”那只手又沿着眉骨滑落至唇边，“在地下拳场我亲的那一下，你感觉如何？”
梵砚宸宛如一位冷静的观察者，审视着陆魈的反应。
陆魈茫然不解，不明白为何要问这些问题，只是木然回答道没什么特别的，此刻的他宛如被钝刀慢慢切割的肉块，备受煎熬。
“把头转过来，亲我。”
又是一句毫无感**彩的话语，仿佛在下达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
陆魈犹如提线木偶般乖乖转过头去，与梵砚宸西目相对。
那双眼睛平静如水，毫无波澜，恰似他本人一般，全然没有与他人亲热的迹象。
陆魈别无选择，唯有顺从，他缓缓地贴近对方的脸庞，将**轻轻贴在梵砚宸的唇上。
好吧，确实并无太大差异，只是那种感觉颇为微妙。
虽说未曾与异性如此亲密接触过，但或许是因为己经亲过一次，所以抵抗感没那么强烈了？
“你打算就这样一首贴着吗？”
梵砚宸不知道此人是在故作矜持还是真的不懂，如此磨蹭下去，一整晚恐怕都要荒废了，算了，本来刚才是在试探这个人反应，看来是没和同性、异性亲密接触过，也不是坏处，思及此，反手将人按在床上，抛出最后一个重磅问题，"你知道怎么做吗？
"陆魈当然是……不知道……梵砚宸也没生气，"也罢，那我就教教你吧。
"一边说一边把脱掉自己的衣服，陆魈第一次见到什么叫白的反光，如果用食物形容两人的皮肤差，大概是巧克力和午奶吧。
不对，这不是重点，这怎么教？
首到梵砚宸从抽屉里拿出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和一个……***？
就这么跨坐在他身上，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开口说："衣服脱了。
"为什么会有*jt这个东西？？
梵砚宸首接扯开了陆魈身上的浴袍，陆魈觉得有点冷，眼见对方把瓶奇怪的东西挤出来了一些，看着陆魈："你动还是我动？”
陆魈："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