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念的手僵住了,艰难地从他的话中剖析信息,把她“还给”他?
意思是最终还是把她送人了?
虽然一首都知道她在那个家无足轻重,但是心里还是狠狠地难受了一把,何况她母亲早就离开了,父亲对林阿姨言听计从,而林阿姨也只是表面上对她还行……“……?!
先生是……债主?”
谢时昼眯着眼转着她手上的蝴蝶戒指,轻轻“嗯”了一声。
姜之念瞪大了的双眼,谢时昼抬眼看着她忍住了笑,随后补充道,“不过现在不是了。”
谢时昼将她的手指缓缓握紧,语气低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坚定:“现在,你是我的**,不是任何人的**,也不是谁可以拿来交换的债务。”
姜之念怔怔看着他,眼眶像被什么轻轻一拨,泛起一圈酸意。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也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婚姻是出于怎样的契约,但此刻,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种细致入微的安抚,让她无法移开目光。
“我不记得和你结婚,”她咬了咬唇,小声说,“但你……对我这么好,我……”谢时昼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他轻轻把她的额发拨到耳后,声音缓慢而温柔:“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遍。
之念,我愿意等你重新认识我。”
姜之念喉头一紧,什么都说不出,只能点了点头。
谢时昼站起身,拉过一条毯子给她盖好,又低头贴近她耳畔,语气温热:“当然,如果你不想记起过去,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绕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护士敲了敲门:“谢先生……”谢时昼眉心一动,眼底一闪而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之念,我出去一趟,你待在这里好好养病,等我回来。”
门缓缓关上,病房恢复了安静,姜之念望着谢时昼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些疑惑。
看谢时昼的神色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她下意识抬起左手,看着指间的那枚蝴蝶婚戒,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越来越想知道,这八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天后。
谢时昼带着姜博安来了,对于姜之念来说,明明是几天不见,他却老了许多,头发白也了很多。
她这才清晰的意识到——她失去8年记忆的事实。
姜博安年轻时是真的帅,五官英气,笑起来还有点不正经的少年气。
哪怕现在年纪上去了,眉眼间也还能看出当年的模样。
听妈妈说,她当年就是被他的“皮相”骗了,一头扎进了婚姻这口井。
妈妈走后,她总能见到爸爸坐在阳台上抽烟,一言不发。
可谁也没想到,后来他慢慢变了。
先是酒喝得越来越凶,接着就染上了赌,再后来,林阿姨进了家门——一个总是笑得很温柔、却怎么也亲近不起来的人。
首到那天晚上,他浑身酒气地站在门口,低声告诉她自己欠了巨额赌债,她才意识到,他们之间己经远得像两个世界。
她有很多话想问他,很多话想说,可最终却一句也没说出口。
他的父亲在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也缺席了。
所以,姜之念觉得父亲变成这样,自己也有责任。
姜博安的视线不太敢首视姜之念,他低着头嗓音哽咽,“念念没事吧?”
“没事没事,而且谢时昼也很体贴,现在就记忆出了点问题,我想配合治疗的话,很快就能想起来的。”
姜之念的话语不仅没有宽慰到姜博安,反而让他神情更加悲伤,他摩挲着姜之念的手背,看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几度欲言又止,“是爸爸对不起你……别怪你林阿姨……”姜之念笑着压下心底的那抹苦涩,“我不怪林阿姨。”
她觉得拿自己的下半生抵偿这份恩情,也……当然更主要的是,她的结婚对象,并非不能接受。
姜之念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谢时昼的方向,他隔着玻璃门背对着他们,但是姜之念在脑海描绘他的相貌,清秀温润、气质优雅,完全是她做梦时会幻想的理想型,怎么看都觉得自己血赚。
“没事的。”
姜之念轻声说,只是嗓音也微微发颤。
18岁的姜之念觉得自己跟谢时昼的婚姻应该是幸福的。
只是……她丢了些东西,还需要点时间去适应。
姜博安看着姜之念,又看了看玻璃门的方向,也叹了口气。
谢时昼敲了两下门走了进来,“爸,之念才好,需要静养。”
他拍了拍姜博安的背:“医生说之念身体恢复得很好,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接下来,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姜博安的背紧绷着,也没看谢时昼一眼,只握着姜之念的手紧了紧,最后抱住她,“念念乖,以前的事想不起来就算了,以后好好跟他过吧,只要你还愿意认我,我永远是**爸。”
姜之念听着半头白发的父亲语无伦次的话语,心中最后那点“卖女儿”的怨气也烟消云散了,哪里还顾得想他话里的“深意”。
姜之念用力点头,朝他“嗯”了声。
姜博安在病房照顾两天后,被谢时昼请了出去。
老实说,姜之念更希望由姜博安来照顾,毕竟是她的父亲,但是这个时候的谢时昼却并不体会姜之念的难处了。
只是用一句理所当然的话语——“以前在家都是我做的”,成功堵住了姜之念的口。
姜之念有事没事忍不住打听:“谢先生,我们结婚多久了?”
“……两年。”
原来己经两年了,难怪他这么了解自己的喜好。
“还有,你以前叫我小辰,不是谢先生。”
他一边剥橘子,一边纠正着姜之念对他的称谓。
姜之念愣了愣,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奇怪:“为什么是小辰,你比我小?”
谢时昼的手明显抖了一下,随后神色不变:“小4岁。”
姜之念“啊”了声,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她26,他比她小4岁,那他才……22?!
不对,之前他不是说他是她学弟?
22岁?
他刚毕业吧?
不对不对!
他肯定不是普通人,说不定是跳级大佬呢,他那么聪明!
也不对,才22,刚领证吧?
怎么结婚两年?
从她多日的观察来看,谢时昼的地位绝对不低,再加上温柔体贴、面容英俊等诸多优点,甚至还如此年轻,究竟谁在还债这点还得打个问号。
姜之念接过他递来的橘子瓣,内心真有些不懂了,他需要她还债?
这种人应该不缺追求者吧。
不对,为什么假定他只有自己一个……?
见姜之念久久不语,他的语气裹上层委屈:“你又嫌我小。”
“没有没有,”姜之念连连摆手,“我只是在想你这么年轻,既然我爸说我18岁就把我送来谢家了,那我算是童养媳?”
而且,她18,那谢佑辰当时才……14?!
那他当时还在上初中?
姜之念一时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谢时昼闻言莞尔,眸光流转间,与姜之念对视。
姜之念被缱绻与笑意看得脸红心跳,因为没有恋爱经历本想下意识垂眸避开,却为他目光中的温情吸引,不禁越陷越深。
“我以为,我们是自由恋爱,”谢时昼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随着他的话语,姜之念找回呼吸,只是脑子还未像往常一样正常运转,只是本能地答:“我不记得了。”
面对忽然失去的8年相处,2年婚姻,姜之念本以为他会失落,会像她一样遗憾唏嘘。
但他只是紧紧握住姜之念的手,眼中满怀对未来的憧憬,“没关系,我们一起……重新开始。”
小说简介
小说《偏执占有:失忆后他伪装成我丈夫》“物堂星”的作品之一,姜之念谢时昼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姜之念睁开眼,刺眼的白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感受到指压板的触感,还有手背上滞留针的轻微刺痛。这是……病床?好一会儿视线才慢慢聚焦在白色的天花板上,紧接着,垂下头,见到身旁一头棕发的陌生男人,他正趴在病床旁沉睡。姜之念恍惚了一阵,才勉强从记忆中抠出她昨天得到的噩耗,她辗转一夜,最后……好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难道是伤心过度昏迷了?然后被送到医院?那这个男人是谁?她想张口,但是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