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充满了迷离的眷恋,“小鸢,别走……别再离开我……”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这场景太过荒诞。我是顾念,不是沈鸢。他对着我的脸,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在昏暗的房间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光。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屏幕上,一条未读消息清晰可见。
备注是「陈助理」。
内容是:「陆哥,沈鸢姐下周就回国了。」
2
沈鸢要回来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没有激起我心中半分涟漪,只是让我明确了一件事——我的三千万尾款,快到账了。协议期限一年,如今正好。
我开始盘算着离开后的逍遥日子。去大溪地看海,去冰岛追极光,或者干脆买个小岛,与世隔绝。三千万,足够我挥霍半生。
然而,陆淮却一反常态。
自从那晚醉酒后,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再对我冷言冷语,甚至开始对我“关怀备至”。
清晨,当我走进餐厅时,他正系着围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从厨房里走出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让他看起来像个居家好男人,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影帝。
我胃里一阵抽搐,不是感动,是警惕。
“醒了?过来喝粥,我亲手熬的。”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宠溺。
我僵硬地坐下,看着眼前的海鲜粥。虾仁饱满,干贝鲜美,米粒熬得软糯粘稠,香气扑鼻。可我用勺子轻轻搅动时,却闻到了一丝极淡的、隐藏在鲜味之下的奇怪药味。
我的指尖瞬间冰凉。
“怎么不喝?不合胃口?”他微微蹙眉,眼底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没有,只是太香了,有点没反应过来。”我立刻扬起那张练习了无数次的、温顺的笑脸,舀起一勺,姿态优雅地送入口中。
粥一入口,那股微苦的药味便在舌根弥漫开来。我强忍着恶心,喉头滚动,做出吞咽的动作。趁他转身去接电话的间隙,我迅速将嘴里的粥吐进纸巾,又将碗里剩下的粥不动声色地倒进了旁边装饰用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