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们，转头对她说：“笙烟，子谦有他的路要走，咱们不配。”
她想起傅少诚出现在她生命里的那个雨天，他撑着一把黑伞，递给她一张纸巾，说：“别哭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是程子谦订婚的日子。
“顾女士？”
侍应生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她低头一看，手里的香槟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倾斜，金色的液体正沿着杯壁滴落，在她白色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痕迹。
“对不起。”她慌忙把杯子放回托盘，手忙脚乱地想擦，却只是把那片湿痕越抹越大。
“需要我带您去休息室吗？”侍应生关切地问。
“不、不用……”
她抬起头，正对上程子谦的目光。
隔着人群，隔着三年，隔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往事，他就那样看着她，目**杂得像一潭深水。
他身边的未婚妻也看了过来，眼神在顾笙烟身上停留片刻，然后礼貌地收回，低头和程子谦说了句什么。
程子谦点了点头，带着未婚妻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没有过来打招呼。
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顾笙烟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来。她转身想走，慌乱中撞上了身后的香槟塔——
“哗啦——”
水晶杯塔倾塌的声音在晚宴大厅里格外刺耳。金色的液体四溅，玻璃碎片崩了一地，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顾笙烟愣愣地站在原地，裙摆上沾满了香槟和细碎的玻璃渣，脚踝传来一阵刺痛，大概是碎片划伤了皮肤。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同情，有看热闹的兴奋，还有一些窃窃私语——
“这是谁家的女伴？”
“不认识，看着面生。”
“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落在她肩上。
傅少诚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只穿着一件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平静地替她把外套拢好，遮住了裙摆上的狼狈。
“回家吧。”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像这三年来每个平淡的夜晚，他说“吃饭了早点睡我等你”。
顾笙烟却像被这句话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