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御猫念卿卿我和展昭谈恋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展昭沈夕颜,讲述了,铺陈在蜿蜒的山道上。,心中把那该死的向导骂了八百遍。说好的抄近道去东京,结果那厮收了钱就跑,把她一个孤身女子扔在这荒郊野岭。“什么大宋律,什么路不拾遗,都是骗人的。”她嘀咕着,一脚踩空,险些栽进路边的灌木丛。,她忽然顿住。,隐隐有火光跳动。沈夕颜心中一喜,正要出声呼唤,一阵金铁交鸣之声破风而来,她本能地缩身藏在一块山石之后。,七八条黑影正围着一个人狠命砍杀。被围之人身穿一袭玄色劲装,身形修长,手...
精彩内容
,铺陈在蜿蜒的山道上。,心中把那该死的向导骂了八百遍。说好的抄近道去东京,结果那厮收了钱就跑,把她一个孤身女子扔在这荒郊野岭。“什么大宋律,什么路不拾遗,都是骗人的。”她嘀咕着,一脚踩空,险些栽进路边的灌木丛。,她忽然顿住。,隐隐有火光跳动。沈夕颜心中一喜,正要出声呼唤,一阵金铁交鸣之声破风而来,她本能地缩身藏在一块山石之后。,七八条黑影正围着一个人狠命砍杀。被围之人身穿一袭玄色劲装,身形修长,手中一柄长剑寒光潋滟,恍若游龙。他的剑法极快,快到她根本看不清招式,只看到剑光闪过,便有一人惨叫着跌开。,且悍不畏死,前仆后继。沈夕颜看见那玄衣人的身形晃了晃,似乎力有不支。“巨阙剑!”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得意,“南侠展昭,你撑不了多久了!这‘三步倒’的毒,便是大罗金仙也扛不住!交出那东西,给你个痛快!”
展昭。
沈夕颜心中一凛。她虽是个穿越来此不过三月的现代人,却也听过这个名字——南侠展昭,包拯身边的四品带刀护卫,御猫。
此刻这位传说中的人物,正以剑拄地,勉力支撑。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轮廓分明,眉宇间一股凛然正气,即便身陷重围,那双眸子依旧亮得惊人。
“唐门**,也敢在此叫嚣。”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却稳稳地送进每个人耳中,“那东西乃是襄阳王谋反的账册,你们便是杀了展某,也休想拿走。”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
沈夕颜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一剑快得几乎撕裂了夜色。剑锋过处,两名黑衣人咽喉飙血,仰面倒地。但这一击似乎耗尽了展昭最后的力气,他的身形在半空中一滞,落地时竟单膝跪倒,剑尖点地,大口喘息。
“哈哈!毒发了!”为首的黑衣**笑,一挥手,余下四人齐齐扑上。
沈夕颜不知道自已哪来的勇气。也许是那月光下倔强跪立的身影太过悲壮,也许是那一声“唐门**”激起了她心底残存的正义感。她猛地从山石后蹿出,手中攥着一把刚从路边揪的野草——那是她在现代认识的一位老中医教她的,说这草揉碎了有强烈的刺激性气味,能让人短暂失明。
“喂!”她大喊一声,将手中揉烂的草汁奋力朝那几个黑衣人脸上甩去。
猝不及防,当先两人惨叫着捂住眼睛。沈夕颜趁机冲到展昭身边,一把扶住他的胳膊:“快走!”
展昭侧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却没有犹豫,借着她的力道站起身来。两人跌跌撞撞冲进路边的密林。
身后,怒骂声和脚步声紧紧追赶。
“往东,有小溪。”展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灼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沈夕颜顾不上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只管架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跑。果然,穿过一片灌木,一条山溪横在眼前,潺潺流水在月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
展昭脚步一顿,猛然回身,右手一扬。
沈夕颜只听见“嗖”的一声轻响,追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衣人应声倒地,眉心钉着一支小小的袖箭。
“袖箭……百发百中……”沈夕颜喃喃道,竟然忘了害怕。
展昭却再也支撑不住,高大的身躯一歪,直接栽进了溪水里。沈夕颜惊叫着扑过去,把他从水里捞起来。他的身子滚烫,嘴唇却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双目紧闭,眉头紧锁,显然是剧毒发作。
“喂!你醒醒!展昭!展大侠!”沈夕颜拍着他的脸,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她不是没想过一走了之。她只是个普通的穿越女,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连生存都成问题,凭什么要蹚这趟浑水?可是看着这张脸,看着这人即便昏迷也紧紧攥着怀中那本账册的手,她的脚就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
她颤抖着撕开他肩头的衣襟。伤口不大,像是被暗器划破的,但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发黑,散发着一股腥甜的气息。
“三步倒……唐门的毒……”沈夕颜脑子里乱哄哄的,拼命回想在现代看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知识。毒,解毒,怎么办?
她突然想起那个老中医说过的一句话:“有些毒,烈性非常,非寻常药物可解。若在荒野,无药无医,唯有一法——阴阳调和,以命换命。。”
沈夕颜想着穿越前恋爱都没谈过,做就做吧,反正不亏
她低头看着展昭。
月光下,他的眉峰如刀裁,鼻梁高挺,即便昏迷着,那股子英气也掩不住。这是个好人,她想。一个为了护住谋反证据,宁愿中毒战死的人,是个好人。
“我救你,你可要记得报恩啊。”沈夕颜嘟囔了一句,俯下身,嘴唇贴上那发黑的唇。
她的脑袋开始发晕,视线开始模糊,嘴唇上的伤口**辣地疼。她知道自已也中毒了,但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伤口的血色终于转为鲜红。沈夕颜松了口气,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展昭身边。
最后的意识里,她感觉有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额头,那掌心有练剑留下的薄茧,粗粝却温暖。
展昭不知何时醒了。
剧毒被她吸出,胸口窒闷之感散去大半,他撑着最后一丝清明,长臂一伸,稳稳将软倒的女子揽入怀中。掌心触到她微凉的脸颊,指腹不经意擦过她唇角,那一点未干的腥红与毒血痕迹,刺得他心口骤然一紧。
“姑娘……”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头看向怀中人。
她睫毛纤长,此刻无力地垂着,小脸苍白,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比他刚才中毒时还要难看。方才那不顾一切俯身的模样,清晰地在他脑海里回放——
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孤身闯入厮杀之地,用一把不知名的野草救他,最后竟不惜以身相救。
展昭活了二十余载,见过江湖义气,见过朝堂忠良,却从未被这样一种莽撞又赤诚的暖意,撞得心神震颤。
他指尖微颤,轻轻拂开她贴在额前的碎发。触到她额头滚烫,才惊觉她自身也已染毒。
是为了他。
“你可知……此举有多凶险。”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自已都未察觉的涩然与心疼。怀中人身子极轻,气息微弱,每一次呼吸都浅浅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展昭强撑着体内尚未完全清除的余毒,将她打横抱起。
玄衣沾了溪水与血污,沉甸甸地贴在身上,他却仿佛浑然不觉。脚步虽还有些虚浮,却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生怕惊扰了怀中之人。
月光洒在他侧脸,平日里冷硬凛然的线条,此刻竟柔和了许多。那双素来清亮锐利的眼眸,望着怀中女子苍白的睡颜,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惊异,感激,还有一丝连他自已都未曾明晰的悸动。
他抱着她,缓步朝密林深处走去,寻了一处避风的山洞。
洞内干燥僻静,他小心翼翼将她放下,让她枕在自已膝头。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嘴唇上的伤口,那道小小的裂口,还沾着未擦净的血。
是因为这伤口,毒才入了她的身。
展昭眸色一沉,心中愧疚更甚。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素帕,沾了些山溪冷水,极轻极缓地擦拭她唇角的毒血与污渍,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南侠。
女子眉头微蹙,似在梦中也觉不适,无意识地朝温暖处靠了靠,鼻尖轻轻蹭过他的掌心。
那一下极轻的触碰,软得像山涧的云,落在展昭心上,竟让他浑身几不可察地一僵。
他低头,静静看着她。
眉目清秀,虽不算倾国倾城,却有着一股干净灵动之气。便是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方才却敢手持一把野草,冲出来挡在他身前。
“在下展昭,”他望着她昏睡的容颜,声音低沉而郑重,“今日救命之恩,展昭此生不忘。”
洞内静谧,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与他沉稳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洞外月色依旧,山风轻拂,仿佛连天地都识得这一份突如其来的相逢与恩情。
展昭守在她身边,一手轻轻护着她,一手按在自已心口,那里,除了账册,还多了一份沉甸甸的牵挂。
他不知她是谁,来自何方,只清楚一件事——
从今往后,他护她。
哪怕倾尽所有,也定要护她周全,解她剧毒,报她以命相护之恩。
昏睡中的沈夕颜浑然不觉,只觉得身边暖意环绕,紧绷的眉头,渐渐缓缓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