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浔……”齐止挡在我面前,眼神闪躲,“我们要不先出去说?
这里人多,别……别闹得太难看。”
太难看?
我看着齐止,这个在三年里看着我像个疯子一样折磨自己、还假惺惺劝我节哀顺变的人。
“齐止,”我声音哑得厉害,“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还活着的?”
齐止僵住了。
“是一年前?
还是两年前?
或者……从一开始你就知道?”
齐止咬了咬牙,低声道:“叙哥当时伤得很重,是许青把他背下山的。
他醒来后谁都不记得了,医生说强行刺激他恢复记忆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他在山村里过得很平静,很快乐……所以,为了他的平静和快乐,我就活该在地狱里烂掉,是吗?”
我轻声打断他。
齐止哑口无言。
池叙闻言,眉头微蹙。
“这位小姐。”
他的声音还是记忆中的清冷,说出的话却伤人。
“虽然我不知道过去和你有什么纠葛,但齐止说得对,我现在过得很好。”
他握住许青的手,十指紧扣。
“青青救了我的命,是我现在的爱人。
孟小姐,做人要向前看,别太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