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重地,岂是闲话家常之处?”
我打断他,唤来贴身侍女红袖。
“让那个外室来接孩子吧,我们去对面的茶楼谈。”
“素心她身子骨弱,受不得风……柳长风。”
我冷眼看他,目光如寒潭死水。
“你是想让我现在就修书一封给柳家老太爷,还是让宗族直接开祠堂,治你个背信弃义之罪?”
柳长风顿时噤若寒蝉。
我手中那份契书,足以让他从柳家少主的位置上滚下来,变得一无所有。
那个叫念儿的孩子突然从他身后探出头,冲着我喊了一句:“毒妇!
不许你欺负我爹爹!”
童言无忌,却最是诛心。
柳长风慌忙捂住孩子的嘴,惊恐地看向我。
“教得真好。”
我唇角微勾,满眼讥讽。
“沈素心这些年,女德未修,这****的本事倒是精进了不少。”
言罢,我转身走出府衙。
外头大雪纷飞,冷得刺骨。
我想起五年前,沈素心挺着大肚子跪在柳府门前。
柳长风双眼通红与她跪在一起,说柳家子嗣单薄,求我留这孩子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