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剑仙传(江离孟铁山)小说最新章节_全文免费小说青山剑仙传江离孟铁山

青山剑仙传

作者:我观五千年
主角:江离,孟铁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18:12:02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青山剑仙传》,讲述主角江离孟铁山的甜蜜故事,作者“我观五千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是被豆腐西施的吆喝声叫醒的。“豆腐——新鲜的豆腐——”,像山涧里滚落的石子,砸在青石板路上,又弹起来,蹦进家家户户的窗棂里。。,他趴在这人形里,眼睛闭着,耳朵却竖着。那声音越来越近,到了铁匠铺门口,停住了。“江离!”。“江离!”还是没动静。木门被一脚踢开,阳光哗啦涌进来,照在江离光着的脊梁上。他趴在床上,脑袋埋在枕头里,露出的半边脸上写满了“我死了”三个字。沈阿绣端着豆腐脑站在门口,杏眼圆睁:“...

精彩内容

。,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他骨头都酥了。沈阿绣端着豆腐脑走过来,笑眯眯地说:“江离,吃豆腐脑。”他伸手去接,碗却忽然变成了血,红艳艳的,泼了他一身。,满手是血。,沈阿绣不见了,面前站着一个白衣女子,浑身是伤,眉心的剑痕发着光,冷冷地看着他。“你是谁?”江离问。,只是看着他。,冷得他浑身发寒——。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道金线。他坐在床沿上,浑身僵硬,脖子疼得要命——昨晚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床上的人还在。

白衣女子静静地躺着,脸色比昨晚还白,白得几乎透明。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江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烫得吓人。

“麻烦了。”江离嘟囔了一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转身出门。

院子里,孟铁山正在打铁。

“叮当,叮当”,铁锤砸在烧红的铁块上,火星四溅。老头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精瘦的腱子肉,每砸一锤,身上的汗珠就跟着抖落几颗。

江离走过去,蹲在旁边看。

孟铁山不理他,继续砸。

砸了十几锤,把那块铁砸成了一把锄头的形状,扔进水盆里,“嗤”的一声,白汽升腾。

“死了没?”孟铁山头也不回,问的是屋里那个人。

“还活着。”江离说,“但烧得厉害,得找大夫。”

孟铁山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扔给他。

江离接住,愣了愣:“师父?”

“看**什么?去找李大夫。”孟铁山拿起另一块铁,放进炉火里,“我丑话说前头,这人咱们留不得。”

江离没说话,攥着银子出门了。

李大夫是镇上唯一的大夫,六十多岁了,胡子花白,背有点驼。他正在药铺里给人抓药,看见江离跑进来,眼皮都没抬:“又打架了?”

“不是,李爷爷,我……”江离顿了顿,改口道,“我师父病了,您去给看看?”

“老孟?”李大夫这才抬起头,“那老东西也会病?打铁的体格,比牛还壮。”

“这回是真病了。”江离脸不红心不跳,“您快去给看看。”

李大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收拾了药箱,跟着他出了门。

走到半路,江离忽然说:“李爷爷,我跟您说实话,不是我师父病,是……是我捡了个人,快死了。”

李大夫脚步一顿,盯着他看了半天,叹了口气:“就知道你小子没说实话。走吧。”

进了铁匠铺,李大夫只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脸色就变了。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女子的脉,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然后转头看向江离,眼神复杂。

“这人从哪儿捡的?”

“镇口。”江离说,“昨晚倒在那儿。”

李大夫沉默了很久,才说:“丫头,你知不知道她身上有多少伤?”

“不知道。”

“十七处。”李大夫说,“其中三处致命伤,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江离心里一沉。

“我治不了。”李大夫摇头,“这种伤,得找那些修仙的人。咱们凡人,能做的也就是吊着一口气,让她多熬几天。”

江离攥紧了拳头。

李大夫看他一眼,叹了口气,打开药箱,取出几味药,又写了个方子:“这是退热的,能让她舒服点。至于能不能活,看她自已的造化了。”

送走李大夫,江离站在院子里,看着手里的药包,发呆。

孟铁山还在打铁,“叮当叮当”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敲在他心上。

“师父。”江离忽然开口,“你知不知道,去哪儿找修仙的人?”

孟铁山的铁锤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敲。

“不知道。”老头的声音闷闷的,“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那是找死。”孟铁山把铁锤放下,转过身来看着他,“小子,你知道她身上那些伤是怎么来的?剑伤、刀伤、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全是修行之人留下的。这种人惹的麻烦,咱们凡人沾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江离沉默了。

“把她扔出去。”孟铁山说,“趁她还没死,扔到镇外头去,爱谁捡谁捡。”

江离没动。

“听见没有?”

江离抬起头,看着孟铁山:“师父,你教过我,人活一世,要对得起拿起的每一双筷子。”

孟铁山愣住了。

“我昨天晚上把她抱回来,就算是拿起了那双筷子。”江离说,“现在放下,我这辈子吃饭都不香。”

孟铁山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过了很久,老头骂了一句:“小***,跟你爹一个德行。”

说完,转身进了屋。

江离站在原地,愣了半晌。

这是孟铁山第一次提到**。

傍晚的时候,那女子醒了。

江离正坐在床边打瞌睡,忽然感觉有人在看他。他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

两人对视了足足三息。

“你是谁?”女子开口,声音沙哑,像许久没有说过话。

“救你的人。”江离打了个哈欠,“不用谢,给钱就行。”

女子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已身上的伤,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破旧的屋子,简陋的陈设,墙上挂着的锄头镰刀。

“这是哪儿?”

“青山镇,铁匠铺。”江离站起来,去桌边倒了碗水,端过来,“喝点水?”

女子接过碗,手却在发抖,差点把水洒了。

江离伸手扶住碗,帮她送到嘴边。

女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喝了水。

“你叫什么?”江离问。

女子沉默。

“不说也行。”江离把碗放回去,“那你总该告诉我,谁要*你吧?”

女子还是沉默。

江离也不急,往床沿上一坐,开始絮叨:“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肯定是惹了什么大人物。你看你这伤,剑伤是高手留下的,刀伤是**的时候挨的,还有那几个咬痕,像是妖兽——你该不会是去捅了妖兽窝吧?”

女子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丝惊讶。

“你怎么知道?”

“猜的。”江离说,“我从小在镇上长大,见的人多,听的故事也多。镇上的猎户进山打猎,遇上大虫,身上就是这种咬痕。只不过你这咬痕比大虫厉害多了,能把肉咬穿,肯定不是普通**。”

女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叫什么?”

“江离。”他说,“江水滔滔的江,离别的离。”

“江离。”女子念了一遍,点点头,“我记住了。”

“那你呢?”

女子没有回答,又闭上了眼睛。

江离等了半天,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好站起来:“行,你歇着吧。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他走到门口,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容若雪。”

江离回头。

女子闭着眼睛,像在自言自语:“我叫容若雪。”

江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容若雪,好名字。比我的好听。”

接下来的几天,江离的生活彻底变了。

以前他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溪边躺着,等太阳落山。现在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熬药、换药、喂水、擦身,忙得脚不沾地。

容若雪伤得太重,根本动不了,**拉撒都得人伺候。江离一个大男人,哪干过这种事,手忙脚乱,经常把自已搞得灰头土脸。

但奇怪的是,他没有抱怨。

沈阿绣每天来送豆腐脑,看见容若雪,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眼圈就红了。

“她……她怎么伤成这样?”

“被人打的。”江离正在熬药,头也不抬。

“谁这么狠心……”沈阿绣看着床上的容若雪,眼眶红红的,“她长得这么好看,怎么有人舍得打她?”

江离抬头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丫头关注的点怎么这么奇怪。

石敢当也来了,看见容若雪,愣了半天,然后悄悄把江离拉到一边:“这女的……该不会是你拐来的吧?”

江离翻了个白眼:“我拐你个头。她是我从镇口捡的。”

“捡的?”石敢当瞪大眼睛,“这种好事我怎么遇不上?”

“你?”江离上下打量他,“你捡回去,**得打死你。”

石敢当想了想那个画面,打了个哆嗦,不敢再问了。

孟铁山自始至终没有进过那间屋子,每天照常打铁,照常喝酒,就当屋里那个人不存在。但江离发现,老头这几天打的铁格外多,锤子砸得格外响,像是在发泄什么。

第七天晚上,容若雪忽然开口了。

“外面是谁在打铁?”

江离正在给她换药,闻言愣了一下:“我师父。”

“打了多久了?”

“五十年。”江离说,“从我有记忆起,他就在打。”

容若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师父,不是普通人。”

江离手一顿。

“他那锤法,叫‘千锤百炼’,是铸剑师的不传之秘。”容若雪说,“能打出这种锤法的人,天下不超过三个。”

江离看着她,眼神变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容若雪没有回答,反而问他:“你知道这世上,有修仙的人吗?”

江离点头:“听说过。”

“我就是。”

江离沉默了。

他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见她说出来,还是觉得有些恍惚。

修仙的人,他从小就听说过。那些飞檐走壁、御剑飞行的传说,是他少年时代最向往的故事。他做梦都想见见那些人,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现在他见到了。

躺着见到的。

容若雪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你不怕?”

“怕什么?”

“怕我连累你。”

江离想了想,认真地说:“怕。但怕有什么用?都已经连累了。”

容若雪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动了动。

那是她第一次露出类似于笑的表情。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江离看见了。

他发现,这个冷冰冰的女子,笑起来,还挺好看。

又过了三天,容若雪可以下床了。

她扶着墙,慢慢走到院子里,看着正在打铁的孟铁山。

孟铁山头也不回,继续敲他的铁。

容若雪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前辈的千锤百炼,已经练到炉火纯青了。”

孟铁山的手终于停了。

他转过身,看着这个浑身是伤却依然站得笔直的年轻女子,沉默了很久。

“你认识这锤法?”

“家师提起过。”容若雪说,“他说,天下铸剑师中,能把千锤百炼练到这种程度的,只有一个人。”

孟铁山的眼神变了变。

“那个人叫孟铁山,五十年前失踪了。”容若雪看着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江离站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他看看师父,又看看容若雪,忽然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

孟铁山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都过去了。”他说,“现在的我,就是个打铁的。”

容若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他行了一礼。

从那以后,她对孟铁山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

江离私下问她:“我师父到底什么来头?”

容若雪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

“不知道。”江离说,“他就告诉我,他打了五十年铁,别的什么都没说。”

容若雪沉默了一会儿,说:“既然他不说,我也不便说。但你可以记住,你师父,不是一般人。”

江离回头看着院子里那个光着膀子打铁的老头,忽然觉得,自已好像从来没真正认识过他。

第十五天的晚上,容若雪忽然对他说:“我该走了。”

江离愣了一下:“伤还没好全呢。”

“外面的人,快找来了。”容若雪看着窗外,“我不能连累你们。”

江离沉默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这几天,镇上已经来了不少生面孔,到处打听有没有见过一个受伤的白衣女子。石敢当**石老虎特意来提醒过他,让他小心点。

“那些人,什么来头?”

“剑宗的。”容若雪说,“我原先也是剑宗的人。”

“原先?”江离抓住了重点,“叛徒?”

容若雪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江离想起她昏迷时说的那句话——“剑宗……叛徒……”

“你背叛了剑宗?”

“我没有背叛。”容若雪的声音冷了下来,“是他们背叛了剑道。”

江离听不懂这些,但他看出她不想多谈。

“行吧。”他站起来,“你什么时候走?”

“今晚。”

“那我去给你准备点干粮。”

容若雪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复杂:“你不留我?”

江离回头,笑了:“留你干嘛?你又不给我钱。”

容若雪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又动了动。

“你这个人,真奇怪。”

“奇怪什么?”江离说,“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想得开。要走的人留不住,要来的人挡不了。你想走,我送你;你想留,我养你。就这么简单。”

容若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很久没有说话。

那天夜里,月亮很圆。

容若雪站在院子里,看着月亮,身上穿着江离给她找的旧衣裳——灰扑扑的,把她那一身白衣换了下来。

江离把一包干粮递给她:“路上吃。”

容若雪接过,看了他一眼:“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走?”

“问了你会说吗?”

“不会。”

“那不就结了。”江离打了个哈欠,“行了,快走吧。趁我还没后悔。”

容若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柄短剑,递给他。

江离接过来一看——短剑很精致,剑鞘上刻着一朵霜花。

“这是什么?”

“我的信物。”容若雪说,“三个月内,来昆仑墟找我。”

江离愣了一下:“干嘛?”

容若雪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清冷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不来,我就忘了你。”

说完,她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江离站在原地,看着那抹身影渐渐融进黑暗,半天没动。

月光落在他身上,落在他手里的短剑上。

他低头看了看剑鞘上那个“霜”字,忽然骂了一句:

“有病吧,刻字也不刻全。”

说完,他自已愣了一下。

明明只相处了半个月,怎么她走了,心里空落落的?

他回头看了看铁匠铺,又看了看手里的短剑,忽然笑了。

“三个月?”他把短剑收进怀里,“行吧,到时候再说。”

他走回屋里,躺到床上,闭眼。

窗外月光如水,他的眉心,又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