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古见：成为古见同学的全能姐姐》是知名作者“零天在天在下”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硝子灵子展开。全文精彩片段：
精彩内容
古见同学的交流障碍症——以及她抓娃娃的姐姐寒假的日子过得比想象中快。
古见灵子发现，退役后的生活比当特种兵时复杂多了——不是任务复杂，而是人际关系复杂。
比如现在。
“灵子姐姐早上好！”
笑介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伴随着噔噔噔的脚步声。
十一岁的小男孩冲到餐桌前，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脸上原本有一点期待瞬间变成了失望。
“早饭呢？”
灵子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高中教师手册》，头也不抬：“冰箱里有牛*和面包。”
“可是我想吃灵子姐姐做的早饭！”
“自己热。”
笑介瘪了瘪嘴，但还是乖乖去冰箱里拿面包。
他知道姐姐的规矩——在家的时候，姐姐会做饭，但不会伺候人。
想吃好吃的，要么自己做，要么等饭点。
这是灵子回来第三天定下的规矩。
笑介一开始还**过，被灵子一句“我在部队的时候，新兵敢这么跟我说话，现在应该在跑十公里”给噎了回去。
厨房里，微波炉嗡嗡作响。
客厅角落，古见硝子一如既往地蹲着，面前放着一本翻开的书。
她偶尔抬头看一眼沙发上的灵子，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灵子翻了一页手册，余光扫过妹妹。
这三天来，硝子的“坐在角落”习惯没有任何改变。
唯一的变化是，她坐的位置从客厅最远的角落，挪到了离沙发近一点的位置。
大概两米的距离。
灵子在心里默默计算：按照这个速度，等硝子能坐到她身边，大概需要……“姐。”
笑介端着热好的牛*走过来，一**坐在沙发上。
“嗯？”
“你今天要出门吗？”
灵子放下手册：“嗯。
去买些教具。”
“教具？”
笑介眨了眨眼，“老师还要买教具？”
“特殊辅导员。”
灵子纠正他，“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开学后要和硝子的班主任沟通，还要观察她在学校的情况，可能需要一些辅助工具。”
笑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蹲在角落里的硝子耳朵动了动。
写字板举起来了：“灵子姐姐要去哪里买？”
灵子看了一眼：“商业街那边。”
硝子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后又暗淡下去。
写字板上写着一行小字：“哦……”灵子没说话。
她站起身，穿上外套，拿起钱包。
“我走了。”
“早点回来！”
笑介挥了挥手。
灵子点点头，目光掠过角落里的硝子。
硝子正低着头，假装在看书，但书拿反了。
灵子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推门离开。
---商业街离古见家不远，步行十五分钟就到了。
灵子走在街上，目光扫过两旁的店铺。
她需要买的东西不多——几本参考书，一些办公用品，还有……她停下脚步。
街角有一家游戏厅，门口摆着一排娃娃机。
玻璃橱窗里，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堆成小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灵子本来对这种东西没有任何兴趣。
在部队的时候，娃娃机这种东西属于“毫无战术价值”的范畴。
但她的目光停在了其中一台娃娃机上。
那台机器里，有一只黑色的猫。
纯黑色的毛，只有尾巴尖有一小撮白毛。
眼睛是琥珀色的，亮晶晶的，蹲在娃娃机里，和其他花花**的娃娃格格不入。
灵子看着那只黑猫，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硝子蹲在角落里，抱着写字板，上面写着：“想和黑色的猫做朋友因为黑色的猫也不爱说话”那是前天晚上，硝子写给她看的。
灵子当时没说什么。
但她记住了。
现在，这只黑猫就蹲在娃娃机里，隔着玻璃看着她。
灵子看了一眼娃娃机的*作说明。
三秒钟后，她己经投了币，握住了摇杆。
抓娃娃。
特种兵出身的世界厨师冠军，现在要抓娃娃。
如果让部队的战友们知道，估计能笑一整年。
但灵子不在乎。
她盯着那只黑猫，目光专注——就像在执行任务时瞄准目标一样。
摇杆移动。
爪子落下。
第一次，抓空了。
灵子面无表情，又投了一个币。
第二次，爪子碰到了黑猫，但没抓稳，掉了。
灵子微微皱眉。
第三次，爪子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黑猫的背部，缓缓上升，移动，落入出口——“咚。”
黑猫娃娃掉进出货口。
灵子弯腰，从出口里拿出那只黑猫。
触感柔软，毛茸茸的，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看了看时间。
从投币到出货，总共西十七秒。
灵子把黑猫塞进购物袋，转身离开。
身后的娃娃机前，一个正在抓娃娃的高中生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币掉在了地上。
---回到家时，己经是傍晚。
灵子推开门，玄关处传来笑介的声音：“姐回来了！”
客厅里，电视开着，正在播放动画片。
笑介瘫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薯片。
硝子依然蹲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本翻开的书——这次没拿反。
灵子换好鞋，走进客厅。
她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拿出参考书和办公用品，一样一样整理。
笑介凑过来看：“姐，你买了什么书？”
“教育心理学。”
灵子把书放进包里，“《特殊学生沟通技巧》。”
又放一本，“《青少年心理辅导手册》。”
笑介看着那一摞书，咋舌：“这么多？”
灵子没回答，继续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
最后，她的手停住了。
袋子里还有一个东西。
灵子顿了顿，还是把它拿了出来。
一只黑猫娃娃。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瞬。
笑介眨了眨眼：“姐，你还买了娃娃？”
灵子没说话。
她看向角落里的硝子。
硝子整个人僵住了。
她盯着那只黑猫，眼睛瞪得**的，手里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写字板被飞快地举起来：“这是……这是给我的吗？？？”
灵子点了点头。
硝子的瞳孔剧烈震动。
写字板上的字疯狂更新：“给给我的？？？”
“真的是给我的？？？”
“黑色的猫！！！”
“灵子姐姐怎么知道我想要黑色的猫？？？”
“不对我说过吗？？？”
“我说过吗我说过吗我说过吗——”灵子走过去，在硝子面前蹲下，把黑猫递到她面前。
“前天晚上，你写的。”
她说，“想和黑色的猫做朋友。”
硝子愣住了。
她看着那只黑猫，又看着灵子，眼眶渐渐泛红。
写字板上的字变得歪歪扭扭：“灵子姐姐……记得？”
灵子没有回答，只是把黑猫又往前递了递。
硝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过那只黑猫。
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正看着她。
尾巴尖上那一小撮白毛，像是一颗小星星。
硝子抱着黑猫，整个人缩在角落里，肩膀微微颤抖。
不是哭。
是……开心。
笑介凑过来，看着硝子怀里的黑猫：“姐，这娃娃你抓的？
花了多少钱？”
“三次。”
灵子淡淡地说。
“三次？”
笑介愣了一下，“你是说抓了三次？
还是花了三百？”
“抓了三次。”
灵子站起身，“第一次没抓到，第二次没抓稳，第三次抓到了。”
笑介：“……”他看了看那只黑猫，又看了看灵子，艰难地开口：“姐，你知道正常人抓娃娃，平均要花多少钱吗？”
灵子挑眉。
“我同学上次抓一个皮卡丘，花了两千！”
笑介比划着，“两千！
还没抓到！”
灵子沉默了一秒。
“哦。”
就一个“哦”？
笑介还想说什么，但被硝子的写字板打断了。
“名字。”
灵子低头看去。
硝子抱着黑猫，抬起头看着她，眼眶红红的，但眼睛里亮晶晶的。
写字板上写着：“要给它起名字灵子姐姐起名字”灵子想了想。
“小黑。”
笑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姐，你这名字也太随便了吧？！”
硝子却用力点了点头。
写字板举起：“小黑好名字就叫小黑”笑介：“……你们姐妹俩是认真的吗？”
硝子抱着小黑，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灵子看到了。
她转身走向厨房，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晚饭后，硝子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蹲回角落。
她坐在沙发上——是的，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小黑，偶尔摸一摸它的毛，偶尔捏一捏它的尾巴。
笑介在旁边打游戏，时不时瞟一眼硝子，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灵子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继续看她的《特殊学生沟通技巧》。
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的笑声。
一切都很平常。
但一切又不太平常。
秀子从厨房里出来，看到硝子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悄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硝子没注意到。
她正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小黑，写字板放在膝盖上，写着一行字：“小黑以后请多指教我……我叫古见硝子虽然不太会说话但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写完后，她看着那行字，脸微微红了红。
然后她抬起头，正好对上灵子的目光。
硝子僵住了。
灵子却移开了视线，继续看书，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硝子松了口气，低下头，继续摸着小黑的毛。
窗外的月光洒进客厅，落在沙发上，落在硝子身上，落在那只黑猫身上。
小黑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硝子忽然觉得，这个寒假，好像没有那么难熬了。
古见灵子发现，退役后的生活比当特种兵时复杂多了——不是任务复杂，而是人际关系复杂。
比如现在。
“灵子姐姐早上好！”
笑介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伴随着噔噔噔的脚步声。
十一岁的小男孩冲到餐桌前，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脸上原本有一点期待瞬间变成了失望。
“早饭呢？”
灵子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高中教师手册》，头也不抬：“冰箱里有牛*和面包。”
“可是我想吃灵子姐姐做的早饭！”
“自己热。”
笑介瘪了瘪嘴，但还是乖乖去冰箱里拿面包。
他知道姐姐的规矩——在家的时候，姐姐会做饭，但不会伺候人。
想吃好吃的，要么自己做，要么等饭点。
这是灵子回来第三天定下的规矩。
笑介一开始还**过，被灵子一句“我在部队的时候，新兵敢这么跟我说话，现在应该在跑十公里”给噎了回去。
厨房里，微波炉嗡嗡作响。
客厅角落，古见硝子一如既往地蹲着，面前放着一本翻开的书。
她偶尔抬头看一眼沙发上的灵子，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灵子翻了一页手册，余光扫过妹妹。
这三天来，硝子的“坐在角落”习惯没有任何改变。
唯一的变化是，她坐的位置从客厅最远的角落，挪到了离沙发近一点的位置。
大概两米的距离。
灵子在心里默默计算：按照这个速度，等硝子能坐到她身边，大概需要……“姐。”
笑介端着热好的牛*走过来，一**坐在沙发上。
“嗯？”
“你今天要出门吗？”
灵子放下手册：“嗯。
去买些教具。”
“教具？”
笑介眨了眨眼，“老师还要买教具？”
“特殊辅导员。”
灵子纠正他，“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开学后要和硝子的班主任沟通，还要观察她在学校的情况，可能需要一些辅助工具。”
笑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蹲在角落里的硝子耳朵动了动。
写字板举起来了：“灵子姐姐要去哪里买？”
灵子看了一眼：“商业街那边。”
硝子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后又暗淡下去。
写字板上写着一行小字：“哦……”灵子没说话。
她站起身，穿上外套，拿起钱包。
“我走了。”
“早点回来！”
笑介挥了挥手。
灵子点点头，目光掠过角落里的硝子。
硝子正低着头，假装在看书，但书拿反了。
灵子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推门离开。
---商业街离古见家不远，步行十五分钟就到了。
灵子走在街上，目光扫过两旁的店铺。
她需要买的东西不多——几本参考书，一些办公用品，还有……她停下脚步。
街角有一家游戏厅，门口摆着一排娃娃机。
玻璃橱窗里，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堆成小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灵子本来对这种东西没有任何兴趣。
在部队的时候，娃娃机这种东西属于“毫无战术价值”的范畴。
但她的目光停在了其中一台娃娃机上。
那台机器里，有一只黑色的猫。
纯黑色的毛，只有尾巴尖有一小撮白毛。
眼睛是琥珀色的，亮晶晶的，蹲在娃娃机里，和其他花花**的娃娃格格不入。
灵子看着那只黑猫，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硝子蹲在角落里，抱着写字板，上面写着：“想和黑色的猫做朋友因为黑色的猫也不爱说话”那是前天晚上，硝子写给她看的。
灵子当时没说什么。
但她记住了。
现在，这只黑猫就蹲在娃娃机里，隔着玻璃看着她。
灵子看了一眼娃娃机的*作说明。
三秒钟后，她己经投了币，握住了摇杆。
抓娃娃。
特种兵出身的世界厨师冠军，现在要抓娃娃。
如果让部队的战友们知道，估计能笑一整年。
但灵子不在乎。
她盯着那只黑猫，目光专注——就像在执行任务时瞄准目标一样。
摇杆移动。
爪子落下。
第一次，抓空了。
灵子面无表情，又投了一个币。
第二次，爪子碰到了黑猫，但没抓稳，掉了。
灵子微微皱眉。
第三次，爪子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黑猫的背部，缓缓上升，移动，落入出口——“咚。”
黑猫娃娃掉进出货口。
灵子弯腰，从出口里拿出那只黑猫。
触感柔软，毛茸茸的，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看了看时间。
从投币到出货，总共西十七秒。
灵子把黑猫塞进购物袋，转身离开。
身后的娃娃机前，一个正在抓娃娃的高中生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币掉在了地上。
---回到家时，己经是傍晚。
灵子推开门，玄关处传来笑介的声音：“姐回来了！”
客厅里，电视开着，正在播放动画片。
笑介瘫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薯片。
硝子依然蹲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本翻开的书——这次没拿反。
灵子换好鞋，走进客厅。
她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拿出参考书和办公用品，一样一样整理。
笑介凑过来看：“姐，你买了什么书？”
“教育心理学。”
灵子把书放进包里，“《特殊学生沟通技巧》。”
又放一本，“《青少年心理辅导手册》。”
笑介看着那一摞书，咋舌：“这么多？”
灵子没回答，继续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
最后，她的手停住了。
袋子里还有一个东西。
灵子顿了顿，还是把它拿了出来。
一只黑猫娃娃。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瞬。
笑介眨了眨眼：“姐，你还买了娃娃？”
灵子没说话。
她看向角落里的硝子。
硝子整个人僵住了。
她盯着那只黑猫，眼睛瞪得**的，手里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写字板被飞快地举起来：“这是……这是给我的吗？？？”
灵子点了点头。
硝子的瞳孔剧烈震动。
写字板上的字疯狂更新：“给给我的？？？”
“真的是给我的？？？”
“黑色的猫！！！”
“灵子姐姐怎么知道我想要黑色的猫？？？”
“不对我说过吗？？？”
“我说过吗我说过吗我说过吗——”灵子走过去，在硝子面前蹲下，把黑猫递到她面前。
“前天晚上，你写的。”
她说，“想和黑色的猫做朋友。”
硝子愣住了。
她看着那只黑猫，又看着灵子，眼眶渐渐泛红。
写字板上的字变得歪歪扭扭：“灵子姐姐……记得？”
灵子没有回答，只是把黑猫又往前递了递。
硝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过那只黑猫。
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正看着她。
尾巴尖上那一小撮白毛，像是一颗小星星。
硝子抱着黑猫，整个人缩在角落里，肩膀微微颤抖。
不是哭。
是……开心。
笑介凑过来，看着硝子怀里的黑猫：“姐，这娃娃你抓的？
花了多少钱？”
“三次。”
灵子淡淡地说。
“三次？”
笑介愣了一下，“你是说抓了三次？
还是花了三百？”
“抓了三次。”
灵子站起身，“第一次没抓到，第二次没抓稳，第三次抓到了。”
笑介：“……”他看了看那只黑猫，又看了看灵子，艰难地开口：“姐，你知道正常人抓娃娃，平均要花多少钱吗？”
灵子挑眉。
“我同学上次抓一个皮卡丘，花了两千！”
笑介比划着，“两千！
还没抓到！”
灵子沉默了一秒。
“哦。”
就一个“哦”？
笑介还想说什么，但被硝子的写字板打断了。
“名字。”
灵子低头看去。
硝子抱着黑猫，抬起头看着她，眼眶红红的，但眼睛里亮晶晶的。
写字板上写着：“要给它起名字灵子姐姐起名字”灵子想了想。
“小黑。”
笑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姐，你这名字也太随便了吧？！”
硝子却用力点了点头。
写字板举起：“小黑好名字就叫小黑”笑介：“……你们姐妹俩是认真的吗？”
硝子抱着小黑，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灵子看到了。
她转身走向厨房，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晚饭后，硝子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蹲回角落。
她坐在沙发上——是的，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小黑，偶尔摸一摸它的毛，偶尔捏一捏它的尾巴。
笑介在旁边打游戏，时不时瞟一眼硝子，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灵子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继续看她的《特殊学生沟通技巧》。
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的笑声。
一切都很平常。
但一切又不太平常。
秀子从厨房里出来，看到硝子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悄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硝子没注意到。
她正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小黑，写字板放在膝盖上，写着一行字：“小黑以后请多指教我……我叫古见硝子虽然不太会说话但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写完后，她看着那行字，脸微微红了红。
然后她抬起头，正好对上灵子的目光。
硝子僵住了。
灵子却移开了视线，继续看书，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硝子松了口气，低下头，继续摸着小黑的毛。
窗外的月光洒进客厅，落在沙发上，落在硝子身上，落在那只黑猫身上。
小黑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硝子忽然觉得，这个寒假，好像没有那么难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