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之烬(陆烬沈知珩)全文在线阅读_(谎言之烬)精彩小说

谎言之烬

作者:我是云珂
主角:陆烬,沈知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1 18:14:47

小说简介

我是云珂的《谎言之烬》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从江城上空狠狠砸下来,砸在青灰色的瓦片上,砸在坑洼不平的柏油路上,砸在“老陆修车行”那扇掉漆褪色的卷帘门上。。,只有零星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雨幕里苟延残喘,把湿漉漉的街道照得一片模糊。修车行内没有开灯,只有墙角一台老旧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发出吱呀的声响,混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构成一种沉闷到令人窒息的背景音。,指尖沾着漆黑的油污,指节分明,线条冷硬。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那...

精彩内容


,天边泛起一层灰蒙蒙的亮,将江城老城区的轮廓勾勒得模糊而清冷。,仿佛只是雨夜中一段不真实的插曲。满地狼藉还未清理,扭曲变形的迈**依旧斜卡在修车行门口,剐蹭的痕迹狰狞刺眼,散落的钞票还沾着油污与雨水,被随意地扫在角落,像一堆无用的废纸。。,指尖夹着一支燃到尽头的烟,烟灰长长一截,落在他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上,他却浑然不觉。,他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个名字——沈知珩。,江城最年轻的商界巨子,财经版面上的常客,媒体口中温文尔雅、白手起家的青年才俊。慈善晚宴上的常客,学校捐赠的善人,无数人追捧的商业神话。,为什么会盯上他这个一无所有的修车工?,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父母不过是老实本分的普通人,守着一家小小的修车行,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没得罪过任何人,怎么会引来杀身之祸,甚至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陆烬闭上眼,眼底再次浮现出童年记忆里冲天的火光。

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灼热的温度**着皮肤,耳边是父母撕心裂肺的呼喊,让他快跑。他被人从后门推出去,回头只看见被火舌吞噬的门窗,和里面渐渐微弱的求救声。

后来所有人都告诉他,那是一场意外。

电路老化,深夜起火,发现不及时,无力回天。

那时候他还小,哭得撕心裂肺,却只能相信大人的话。直到眼睛发生异变,能看见谎言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当年每一个对他说“意外”的人,眼底都飘着一层厚重的漆黑残影。

那是最致命的谎言。

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有人想告诉他真相。

原来所有人,都在联手替真凶掩盖。

陆烬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沉寂的寒。

他以前不是没有查过。

只是他无钱无势,孤身一人,在这座庞大的城市里渺小如尘埃。他去警局申请重查,得到的是“证据不足、无法立案”的官方答复,说话的警官眼底,是一片敷衍的淡蓝残影;他去找当年的邻居打听,所有人都闭口不谈,眼神躲闪,瞳孔里是恐惧的深红;他甚至偷偷去过沈氏集团楼下,可连大门都无法靠近,就被保安冷漠地赶走。

他像一只困在玻璃罩里的飞虫,看得见外面的世界,却无论如何都撞不破那层坚硬的壁垒。

而昨夜,那层壁垒,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沈知珩主动找上了门。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是挑衅,是试探,还是单纯的赶尽杀绝,这都意味着,对方终于把目光,投向了他这个被遗忘了十年的幸存者。

猎物主动走进猎人的视野,未必是坏事。

陆烬掐灭烟头,直起身,开始收拾满地的狼藉。

他动作利落,沉默寡言,将扭曲的金属搬到一边,将沾染油污的钞票扔进垃圾桶,将卷帘门勉强拉回原位。破旧的修车行,在他的整理下,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冷清与整洁。

他不需要同情,不需要帮助,更不需要任何人的假仁假义。

他只想知道真相。

只想让凶手,血债血偿。

上午九点,阳光穿透云层,落在老城区的石板路上,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陆烬刚把发动机零件擦拭干净,修车行那扇破旧的木门,就被人轻轻敲响。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很有分寸,与昨夜的粗暴冲撞截然不同。

陆烬动作一顿,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垂着眼,指尖依旧停留在冰冷的金属上。

他的感官早已在十年的孤独与警惕中变得异常敏锐,来人的气息沉稳,步伐轻而不乱,不像是地痞**,也不像是沈知珩派来的第二个打手。

更像是……有备而来。

“请问,是陆烬先生吗?”

一道清冷干净的女声响起,像山涧的泉水,没有多余的情绪,冷静而专业。

陆烬终于缓缓转过身。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纤细修长的脖颈。五官清冷精致,眉眼干净,鼻梁挺直,唇色偏淡,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理智、不好接近的精英气质。

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站姿笔直,目光平静地落在陆烬身上,没有嫌弃,没有好奇,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陆烬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她的眼睛上。

这是他十年来刻入骨髓的习惯,看任何人,第一眼看的都是眼睛,看那层代表谎言的残影。

可这一次,他微微怔住。

女人的瞳孔清澈干净,没有一丝一毫的残影浮动。

没有淡蓝的伪装,没有金色的托词,没有深红的恶意,更没有漆黑的**。

她的眼神坦荡、冷静、真实,每一丝情绪都清晰可见,没有任何隐藏。

这是陆烬十年来,第一次看见如此干净的眼睛。

干净到,让他莫名地产生了一丝违和。

“我是苏晚,”女人上前一步,递出一张烫金名片,声音依旧清冷平稳,“执业律师。昨夜,你的修车行内,发生了一起故意伤人案件,受害人是我的委托人,我今天来,是向你出具律师函。”

陆烬没有接那张名片。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晚,目光锐利而深沉,像是要穿透她冷静的外表,直抵内心。

他能看穿一切谎言,自然也能看穿,那些藏在“真实”之下的伪装。

眼前这个女人,看似坦荡无欺,可她眼底深处,却压着一层极淡极淡的灰色。

那不是谎言。

而是强忍的悲痛,与刻意压制的情绪。

她根本不是来送律师函的。

她的目标,也根本不是昨夜那个被他折断手腕的男人。

她来这里,是为了另一件事。

一件与沈知珩有关的事。

陆烬的心底,瞬间做出了判断。

这个叫苏晚的女律师,与沈知珩,有仇。

苏晚见陆烬不接名片,也不说话,只是用一种异常深邃的目光盯着她,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将人剖开,她握着名片的手指,几不**地收紧了一瞬。

眼前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难对付。

昨夜她收到消息,沈知珩派去挑衅的人,在一家老修车行里,被一个年轻的修车工轻易折断手腕,狼狈逃回。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苏晚几乎是立刻就动身了。

她追查沈知珩,已经整整三年。

三年前,她的父亲,一位正直的检察官,在调查一桩经济案件时,意外坠楼身亡。警方定论为“工作压力过大,**身亡”,可苏晚清楚地知道,父亲那天还在跟她通电话,语气轻松,说很快就能回家吃饭,根本没有任何**的倾向。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沈知珩掌控的沈氏集团。

可沈知珩太过狡猾,手段干净,势力庞大,所有的线索都被掐断,所有的证人都三缄其口,父亲的死,最终变成了一桩尘封的悬案。

为了查明真相,苏晚拼命考上律师,一步步积攒人脉与能力,潜伏在江城,死死盯着沈知珩的一举一动,等待一个可以撕开他伪装的机会。

而昨夜,这个机会出现了。

一个能让沈知珩吃瘪的人,一个敢正面跟沈知珩对抗的人,一定不简单。

她必须找到他。

苏晚收回名片,依旧保持着专业的冷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陆烬面前:“陆先生,昨夜你故意伤害委托人致其手腕骨折,已经构成轻伤二级,涉嫌故意伤害罪。如果你愿意主动赔偿、取得谅解,我们可以考虑不**,否则,等待你的将是行政拘留与刑事诉讼。”

她的语气条理清晰,措辞专业,每一句话都符合律师的身份,毫无破绽。

可在陆烬眼中,她瞳孔里那层淡淡的灰色,又浓重了几分。

她在紧张。

她在刻意伪装。

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基于律师身份的“场面话”,而非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陆烬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你不是来告我的。”

一句话,简单直接,却像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苏晚精心维持的冷静。

苏晚的眼神,猛地一颤。

她抬眼,直直看向陆烬,清冷的面具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

他凭什么这么肯定?

陆烬往前走了一步,压迫感随之而来。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身形挺拔,身上带着机油与淡淡的**气息,不刺鼻,却极具侵略性。他的目光太过锐利,太过通透,仿佛能直接看穿她所有的伪装与隐忍。

“你父亲的死,和沈知珩有关。”

陆烬再次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你不是什么受害人的律师,你是来查沈知珩的。”

“你不用装了。”

最后五个字落下,苏晚的身体,猛地僵在原地。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瞳孔剧烈收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件事,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是她隐藏了三年的执念,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半分,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修车工,怎么可能知道?

他到底是谁?

“你……”苏晚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清冷的外壳彻底碎裂,只剩下震惊与茫然,“你怎么会知道……”

陆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只是转过身,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块抹布,慢慢擦拭着手上的油污,动作缓慢而从容。

“沈知珩昨天派人来砸我的店,”陆烬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已无关的小事,“理由很简单,大概是觉得,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碍眼了。”

苏晚浑身一震。

她猛地抬头:“十年前……陆家的火灾……”

这句话一出,她自已都愣住了。

她明明从未跟任何人说过自已在查十年前的旧案,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仿佛失去了所有防备,心底的话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陆烬擦手的动作,骤然停下。

他缓缓回头,看向苏晚,眸底第一次掀起了明显的波澜。

“你也在查十年前的事。”

不是疑问,是肯定。

苏晚咬紧下唇,沉默了片刻,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她放下手里的律师函与公文包,原本笔直紧绷的肩膀,缓缓垮了下来,露出一丝疲惫与脆弱。

那层压在她眼底的灰色,再也无法隐藏,清晰地浮现在瞳孔里。

“我父亲三年前死了,”苏晚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已久的哽咽,“他在查沈氏集团的非法交易,查到关键证据的时候,意外坠楼。所有人都说是**,可我知道,是沈知珩干的。”

“我查了三年,只查到一点点线索,指向十年前的一场火灾,那是沈知珩早期发家时,掩盖的第一桩罪案。”

“那场火灾,姓陆。”

最后一句话,落在安静的修车行里,格外清晰。

陆烬的指尖,微微颤抖。

原来如此。

原来十年前的大火,不仅仅是他一家的血海深仇,更是沈知珩罪恶的起点。

原来他不是唯一一个,被沈知珩毁掉人生的人。

原来在这座谎言遍地的城市里,还有一个人,跟他一样,在黑暗里苦苦寻找真相,在绝望里坚守着执念。

修车行里陷入一片死寂。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尘埃在光线里静静漂浮。

一个是背负灭门血仇、能看穿一切谎言的修车工。

一个是痛失至亲、潜伏三年寻找真相的女律师。

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人,因为同一个仇人,同一个尘封的真相,在这间破旧的修车行里,相遇了。

陆烬看着苏晚眼底真实的悲痛与恨意,没有一丝谎言,没有一丝伪装,那是与他同源的、刻入骨髓的痛苦。

十年来,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名为“同类”的暖意。

“我是陆家唯一的幸存者。”

陆烬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十年前,被烧死的,是我的父母。”

苏晚猛地抬眼,看向陆烬,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她猜到了这个男人与那场火灾有关,却没想到,他竟然就是当年那个活下来的孩子。

“我知道沈知珩是凶手,”陆烬的眸底,是沉寂了十年的寒,“我也知道,当年所有的人都在说谎。”

“我能看见谎言。”

“每一个人,每一句话,是真还是假,我都能看见。”

苏晚怔怔地看着他,一时之间,无法消化这惊人的信息。

能看见谎言?

这听起来荒诞不经,可眼前这个男人,精准地看穿了她的伪装,精准地说出了她的秘密,精准地戳破了所有的假象。

除了这个解释,她找不到别的答案。

良久,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惊与波澜,重新抬起头,看向陆烬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

她伸出手,语气郑重而认真:“陆烬,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人。”

“我们合作。”

“我有法律资源,有调查渠道,知道沈知珩的商业布局与社交圈子。”

“你能看穿谎言,能找到别人找不到的真相。”

“我们一起,撕开沈知珩的伪装,让十年前的罪案,三年前的**,全部重见天日。”

她的手纤细而干净,眼神坦荡而坚定,瞳孔里依旧没有一丝谎言。

陆烬看着那只手,沉默了片刻。

十年了,他习惯了一个人扛,一个人走,一个人在黑暗里挣扎。他从不相信任何人,从不依赖任何人,因为他知道,所有人都可能**他,背叛他。

可眼前这个女人,眼底没有谎言。

她的悲痛是真的,恨意是真的,决心是真的,合作的诚意,也是真的。

陆烬缓缓抬起手,握住了苏晚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带着薄茧,温暖而有力。

“好。”

一个字,简单,却重如千钧。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瞬间,意味着两股对抗黑暗的力量,正式联手。

意味着沈知珩那层完美无缺的伪装,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撕裂者。

意味着一场以真相为刃、以复仇为锋的战争,正式升级。

苏晚看着陆烬深邃的眼睛,心底第一次,生出了强烈的希望。

三年的蛰伏,十年的等待,终于不再是孤军奋战。

陆烬也看着苏晚清澈的眼眸,心底那座冰封十年的雪山,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照进了一丝微光。

他不再是一个人。

“沈知珩很谨慎,几乎从不说谎,所有的行为都滴水不漏,”苏晚立刻进入状态,语气冷静地分析,“我跟踪他三年,几乎抓不到任何把柄。”

陆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不说谎,不代表没有破绽。”

“只要他心里有鬼,只要他想掩盖真相,他的眼神,就藏不住。”

“在我面前,没有人,可以永远伪装。”

阳光渐渐明亮,照亮了修车行里的每一个角落。

昨夜的狼藉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声的、坚定的力量。

深渊之上,终于有了同行者。

而远在江城顶端的沈知珩,此刻正坐在顶层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听着手下的汇报。

“先生,苏律师去了老陆修车行,跟陆烬见面了。”

沈知珩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一片冰冷。

“哦?”

“有意思。”

“一只蛰伏的小兽,一只藏刺的玫瑰。”

他放下咖啡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透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那就让他们凑在一起。”

“慢慢玩。”

“我倒要看看,两个蝼蚁,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窗外阳光正好,江城繁华依旧。

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光鲜亮丽的城市之下,一场关于谎言、罪恶、复仇与真相的对决,已经悄然拉开了最激烈的帷幕。

作者有话:希望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