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潜伏者蜈蚣》是大神“吴其荣”的代表作,高砚城沈啸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秋意已染上几分肃杀。国共谈判的破裂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动荡的时局,激起的惊涛骇浪迅速席卷了这座远东第一都市。国民党当局撕下了和平的伪装,举起屠刀,在上海滩掀起了疯狂的“清剿”风暴。深夜的街道上,时常能听到汽车引擎的轰鸣和急促的脚步声,那是保密局的特务们在进行抓捕。不少中共地下党员和爱国志士倒在了血泊中,一个个地下交通联络站被捣毁,上海的地下斗争陷入了极其艰难的境地。,这座被称为“东方夜巴黎”的城市...
精彩内容
,秋意已染上几分肃杀。**谈判的破裂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动荡的时局,激起的惊涛骇浪迅速席卷了这座远东第一都市。***当局撕下了和平的伪装,举起屠刀,在上海滩掀起了疯狂的“清剿”风暴。深夜的街道上,时常能听到汽车引擎的轰鸣和急促的脚步声,那是***的特务们在进行抓捕。不少**地下党员和爱国志士倒在了血泊中,一个个地下交通联络站被捣毁,上海的地下斗争陷入了极其艰难的境地。,这座被称为“东方夜巴黎”的城市,表面上依旧维持着繁华与祥和。外滩的万国建筑灯火辉煌,南京路的商铺里人来人往,舞厅里传出靡靡之音,仿佛那些血腥与杀戮都被隔绝在这片浮华之外。可只有真正身处其中的人才能感受到,那繁华之下涌动的暗流,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死亡的陷阱,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紧张与恐惧。,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与拘谨。他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中山装,袖口磨出了细微的毛边,鼻梁上架着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不大,却透着一股温和无害的气息。他身材中等,略显清瘦,皮肤是长期在室内工作形成的那种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小职员,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这个在人事科负责整理档案、平时话都不多的年轻人,就是**潜伏在上海的王牌特工,代号“蜈蚣”。更没人知道,他能进入这座戒备森严的大楼,靠的是一个近乎荒唐的身份——站长刘方雄老婆的一个远房亲戚。这个身份不起眼,却足够安全,像一层厚厚的伪装,,沈啸川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装着文件的牛皮纸袋,脚步不紧不慢地穿过大厅。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实则将每一个哨兵的位置记下来、下午三点,正是办公楼里最忙碌也最容易出现疏忽的时刻,各科室的人员进进出出,走廊里不时传来电话铃声和交谈声。,这是他早就摸清的路线。走到二楼拐角处,他“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端着咖啡杯的秘书,那秘书叫罗小宝,长得白白净净,消瘦的脸庞,戴一副白色的眼镜。透着一股书生气。咖啡溅了对方一身。“对不起,对不起!”沈啸川立刻露出慌张的神色,连忙拿出手帕去擦,嘴里不停地道歉。那秘书被烫得皱眉,不耐烦地挥手:“算了算了,毛手毛脚的!”趁着对方注意力全在身上的污渍上,沈啸川的手指飞快地在对方腰间掠过,一枚小巧的钥匙悄无声息地落入他的掌心,又瞬间被他藏进了袖口。这是他提前算好的,这个秘书有随手将办公室备用钥匙挂在腰间的习惯。,沈啸川迅速来到三楼西侧的行动队办公室外。这里是高砚城的地盘,也是存放绝密文件的保险柜所在之处。他看了一眼腕表,三点十五分,按照他之前观察的规律,这个时间负责看守的特务会去茶水间抽烟闲聊,大约有五分钟的空隙。,用那枚刚到手的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侧门,闪身进去。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文件柜静静地立在那里。沈啸川的心跳开始加速,但他的手却稳得像磐石。他径直走向墙角那个深灰色的保险柜,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钢丝和一个小巧的***。
保险柜的密码锁是最新式的,防盗性能极佳,但这难不倒沈啸川。他的手指在密码盘上轻轻拨动,耳朵贴在柜门上,仔细听着内部齿轮转动的声音。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煎熬。外面隐约传来脚步声,沈啸川屏住呼吸,身体瞬间贴在保险柜后面的阴影里。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才松了口气,继续手上的动作。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沈啸川迅速打开柜门,在一堆文件中翻找。他的目标很明确——一份由毛人凤亲笔签署的标有“绝密”字样的文件,内容是***针对上海**地下组织的新一轮“清剿”计划。很快,他找到了那个贴着红色封条的文件袋。
就在他将文件袋揣进怀里的瞬间,他的目光落在了保险柜内侧的壁板上。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早已准备好的标签——那是一枚用墨色绘制的蜈蚣图案,蜈蚣的足爪锋利,眼神透着一股狡黠与威慑。他将标签轻轻贴在壁板上,位置醒目,却又不会轻易**常检查发现。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锁好保险柜,清理掉所有痕迹,然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行动队办公室。经过秘书罗小宝办公室门前,看四下无人,走进罗小宝办公室,拉开他办公桌抽屉,把钥匙放在了抽屉里,然后把抽屉合上。然后观察无人,才走出罗小宝办公室。若无其事回到自已办公室的座位上,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他自已知道,怀里那份文件的重量,足以在上海滩掀起一场轩然**。
南京,******。
毛人凤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办公室的屋顶。“废物!一群废物!”他将手中的电话听筒狠狠砸在桌上,脸色铁青。“在上海站的眼皮子底下,绝密文件被人盗走了!还留下了什么**蜈蚣的标签!这是在打***的脸!”
站在一旁的秘书大气不敢出,只能低着头承受着上司的怒火。
毛人凤继续骂道:“刘方雄!你这个站长是怎么当的?啊?绝密文件失窃,还被人留下了标记,你居然现在才报告!我告诉你,限你三天之内,必须把那个叫‘蜈蚣’的**特工给我揪出来!不然,你就提着脑袋来见我!”
挂断电话,刘方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脸色比死灰还难看。他立刻拿起内部电话:“让高砚城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几分钟后,一个身材高大、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走进了刘方雄的办公室。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肩上扛着少校军衔,正是上海站行动队队长高砚城。“站长,您找我?”
刘方雄看着高砚城,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高砚城,出大事了。行动队保险柜里那份毛局长签署的绝密文件,***特工盗走了。今早我去档案室取文件才发现的!”
高砚城的脸色猛地一变:“什么?怎么可能?保险柜的安保级别是最高的!”
“级别高***!”刘方雄将那枚蜈蚣图案标签扔到他面前,“文件被盗,对方还留下了这个羞辱人,毛局长震怒,给我们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内,必须抓住‘蜈蚣’,找回文件。”
高砚城拿起报告,看到上面蜈蚣的图案,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请站长放心,我高砚城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会把这个‘蜈蚣’给挖出来!”
一场无声的较量,就此在上海这座浮华与杀戮并存的城市里,悄然拉开了序幕。高砚城从刘方雄办公室出来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没有片刻迟疑,径直走向行动队值班室,一脚踹**门,厉声喝道:“全体集合!”
正在闲聊抽烟的特务们被这声怒喝惊得一哆嗦,纷纷起身立正。高砚城目光如刀,扫过众人:“行动队保险柜失窃,绝密文件丢失,从现在起,封锁整栋办公楼,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把所有可能接触到行动队办公室、接触过保险柜钥匙、以及在三楼走廊出现过的人,全部给我带到审讯室!一个都不能漏!”
命令一下,整个***驻上海站瞬间炸开了锅。特务们荷枪实弹地在楼里穿梭,办公室、档案室、茶水间……但凡沾点边的人,不管职位高低,全被粗鲁地推搡着往审讯室带。
人事科的老张早上刚去三楼送过报表,被两个特务反剪着胳膊往外拖,他吓得脸色发白,嘴里不停辩解:“我就是送个表,连行动队门都没进啊!”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枪口。
那个被沈啸川撞到的秘书罗小宝更是首当其冲,被按在墙上搜身时,他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什么都不知道!钥匙一直挂在身上啊!”可特务们哪里会听,直接用黑布蒙了他的眼,拖进了审讯室。
一时间,楼里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原本还算有序的办公秩序彻底被打乱,人人自危,看谁都像藏着秘密。有人缩在办公桌下不敢出声,有人偷偷抹泪,还有人试图找关系求情,却被特务粗暴地推开。
沈啸川坐在自已的座位上,低着头假装整理档案,眼角的余光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怯懦无害的模样。当一个特务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扫视办公室时,他甚至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与其他人的惊慌失措别无二致。
“你们这儿,谁去过三楼?”特务吼道。
没人敢应声,办公室里一片死寂。特务见状,不耐烦地指了指离门最近的两个人:“就你俩,跟我走!”
被点名的两人腿一软,差点瘫倒,却还是被强行架了出去。
审讯室里的惨叫声断断续续传来,像针一样扎在每个人的心上。高砚城就站在审讯室外,面无表情地听着里面的动静。他亲自提审了几个重点怀疑对象,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电刑器的滋滋声、犯人撕心裂肺的哀嚎,他都充耳不闻,只反复追问:“谁动过保险柜?蜈蚣是谁?”
可折腾了大半夜,审来审去,除了屈打成招的胡言乱语,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得到。被关押的人越来越多,楼里的怨气也越来越重,私下里骂高砚城“疯了乱咬人”的声音不绝于耳。
沈啸川趁着去厕所的间隙,在走廊的阴影里停留了片刻。他听到两个看守在角落里抱怨:“高队这是要把咱们都折腾死啊,这么查下去,没贼也得逼出贼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这场由他掀起的风暴,才刚刚开始。而高砚城的疯狂排查,看似凶猛,却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能抓到“蜈蚣”,反而让整个上海站陷入了更大的混乱。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罗小平被两个特务推搡着进来时,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好不容易站稳了,双腿却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脸色白得像张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衬衫领口。
高砚城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指尖夹着烟,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映在他冷硬的脸上。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罗小平,那目光像带着钩子,要把人心里的秘密都勾出来。
罗小平被看得浑身发毛,嘴唇哆嗦着,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已的鞋尖,仿佛那上面长了花。
“罗秘书,”高砚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磨过的砂纸,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档案室的钥匙一直由你保管,最近这三天,有谁向你借过钥匙?”
罗小平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高队,钥、钥匙一直我自已带着,谁、谁也没借过……”他说话都不利索了,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高砚城“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陡然严厉起来:“没借过?那钥匙有没有丢失过?或者说,有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
这话像根针,猛地扎在罗小平心上。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里本该挂着钥匙串。
他迟疑了片刻,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嘴唇嗫嚅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蝇:“没、没有丢失过……一、一直都在……”其实他今天早上去三楼下来回办公室,就找不到钥匙。他翻箱倒柜的找了大半天也没找到。可下午他在整理自已办公桌时,发现钥匙就在自已抽屉里。他当时还真的有些懵了。曾怀疑自已是不是得了健忘症。
高砚城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像要穿透他的皮肉看到骨头里。他盯着罗小平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烟蒂烧到了指尖也浑然不觉。罗小平被这眼神看得几乎要崩溃,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肯定要遭殃了……
就在他以为高砚城要拍案而起的时候,对方却突然松开了捏着烟蒂的手,将其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走吧。”高砚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罗小平愣住了,怀疑自已听错了。直到旁边的特务推了他一把:“高队让你走,还愣着干什么?”他才如梦初醒,连忙弯下腰,几乎是九十度鞠躬,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谢、谢谢高队……谢谢高队……”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跑,脚步踉跄,活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直到冲出审讯室,拐进走廊,他才扶着墙大口喘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审讯室里,高砚城看着紧闭的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神晦暗不明。
旁边的副手忍不住问道:“高队,就这么放他走了?这罗小平一看就有问题!”
高砚城没回头,声音冷冽:“他是王新衡的外甥,你动得起?”
副手瞬间噤声。王新衡虽然已经不是上海站站长,但在*****基深厚,人脉遍布,连毛人凤都要给几分薄面。罗小平这个外甥,说是秘书,其实更像是来镀金的,平时谁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要动了他,别说查案,恐怕自已这个行动队队长的位置都坐不稳。
高砚城冷哼一声,捏紧了拳头。这上海滩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一个不起眼的秘书都有这么硬的**,那藏在暗处的“蜈蚣”,又会藏在哪个角落?
他猛地站起身说道:“我就不信,这‘蜈蚣’还能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