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萧衍(陛下,屈膝礼和我爱你选一个?)全集阅读_《陛下,屈膝礼和我爱你选一个?》全文免费阅读

陛下,屈膝礼和我爱你选一个?

作者:星眠月浅
主角:苏棠,萧衍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09:07:12

小说简介

小说《陛下,屈膝礼和我爱你选一个?》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星眠月浅”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棠萧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眼前是晃动的水红纱幔,鼻腔里钻入一股陌生的甜腻香气,像是某种花开到糜烂时的垂死挣扎。苏棠猛地坐起身,太阳穴突突地跳。入目是雕花繁复的拔步床,身上是滑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丝绸薄被。……这什么情况?宿舍集体整蛊?她昨晚不是在图书馆一边狂啃《英语语言学概论》一边骂骂咧咧地准备期末考吗?“姑娘可算醒了!”一个穿着淡绿衫子、梳双丫髻的小丫头慌慌张地跑进来,见她坐着,一副谢天谢地的表情,“快些洗漱吧,教习嬷嬷...

精彩内容

眼前是晃动的水红纱幔,鼻腔里钻入一股陌生的甜腻香气,像是某种花开到糜烂时的垂死挣扎。

苏棠猛地坐起身,太阳穴突突地跳。

入目是雕花繁复的拔步床,身上是**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丝绸薄被。

……这什么情况?

宿舍集体整蛊?

她昨晚不是在图书馆一边狂啃《英语语言学概论》一边骂骂咧咧地准备期末考吗?

“姑娘可算醒了!”

一个穿着淡绿衫子、梳双丫髻的小丫头慌慌张地跑进来,见她坐着,一副谢天谢地的表情,“快些洗漱吧,教习嬷嬷都快到了,今日可是初选前的大查呢!”

姑娘?

嬷嬷?

初选?

苏棠脑子里嗡的一声,某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同款的、料子却明显粗糙许多的寝衣,又抬手摸了摸脸——触感细腻,但绝不是她熬夜爆肝后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她连*带爬地扑到梳妆台前。

模糊的铜镜里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大约十六七岁,眉眼清丽,带着点未褪的稚气,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惊骇,脸色苍白得像鬼。

完蛋。

真的完蛋了。

她,苏棠,二十一世纪英语专业大三摆烂积极分子,好像……大概……也许……是穿越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苏棠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被那小丫头(名**桃)和另外两个沉默的婆子摆弄着洗漱、**、梳头。

从她们零碎的话语和春桃那藏不住的焦虑里,她拼凑出了现状——她现在是个待选的秀女,住在储秀宫偏殿,今天是一位重量级的教习嬷嬷来考核礼仪,表现优劣首接关系到几天后面圣的成败。

春桃一边给她绾发,一边絮絮叨叨叮嘱:“姑娘,您可千万仔细些,这位张嬷嬷是宫里老人,最重规矩,眼神利得很,一点错处都瞒不过去的……”苏棠盯着镜子里那个被塞进浅碧色绣花襦裙、头发梳成复杂发髻的陌生少女,灵魂还在疯狂抗拒现实。

考核?

规矩?

她连专业课**都恨不得摆烂躺平,现在要跟她说宫斗预备赛开始了?

一路魂不守舍地被引到一处宽敞的宫院。

院子里己站了十几位同样年轻貌美的少女,个个屏息凝神,如同等待检阅的瓷娃娃。

前方廊下,一位穿着藏青色宫装、面容严肃的老嬷嬷**手而立,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人。

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张嬷嬷开始训话,声音平淡无波,强调着宫廷礼仪如何关乎天家颜面,如何重要。

苏棠左耳进右耳出,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我能申请退赛吗”。

“……行礼问安,乃每日常例,更是彰显闺阁风范、家教深浅之处。”

张嬷嬷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如电地扫视过来,“现在,依次上前,行万福礼,报上姓名籍贯。”

秀女们一个个上前,敛衽,屈膝,低头,问安,声音娇柔,动作标准得像是**粘贴。

苏棠站在队伍末尾,绝望地闭了闭眼。

死定了。

她哪会什么万福礼?

广播体*第西节扩胸运动她都能做成第八节跑跳运动好吗!

很快,轮到了她。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张嬷嬷锐利的眼睛盯住她:“这位小主,请。”

苏棠的大脑一片空白。

考前突击的记忆疯狂闪回,英语视听说老师强调的“跨文化交际第一印象的重要性”,宿舍夜谈看过的古装剧片段,还有那本催她命的《英语语言学概论》……乱七八糟的信息搅合成一团*糊。

破罐破摔吧。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凭着身体某种莫名的记忆(或许是原主残存的肌肉反应?

),她微微低头,双手手指虚虚捏住并不存在的裙摆两侧,膝盖一曲,动作甚至称得上优雅流畅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英式屈膝礼。

嘴里不受控制地、字正腔圆地溜达出一句她跟外教打招呼时最熟练、也最摆烂的英文:“How do you do?”声音清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庭院里。

时间仿佛凝固了。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张嬷嬷脸上的肌肉瞬间僵住,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几分。

周围的秀女们更是瞠目结舌,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苏棠。

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掩住了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祸上身。

苏棠保持着屈膝的姿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哦豁,摆烂摆到古代,好像摆大发了。

这算不算文化输出?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张嬷嬷的脸色从震惊到愕然,再到一种风雨欲来的阴沉,她张了张嘴,似乎要厉声呵斥这个胆大包天、行为怪异的秀女。

就在此时,庭院侧面连接游廊的月洞门处,传来轻微的响动。

一道低沉的、带着明显玩味笑意的男声,打破了这可怕的寂静:“Interesting.”仅仅一个单词,语调平稳,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冰封的湖面。

张嬷嬷脸色骤变,那欲要喷发的怒火瞬间硬生生憋了回去,转为一种惶恐的恭敬,连同院子里所有的宫人、秀女,齐刷刷地朝着声音来源处跪伏下去,头深深低下。

苏棠还愣愣地屈着膝,茫然地扭头看去。

只见月洞门垂落的竹帘后方,隐约映出一道挺拔的男性身影,负手而立。

帘子缝隙里,只能瞥见一抹玄色衣袍的*边金绣,在微光下流动着暗沉的光泽。

那人似乎并未打算现身,只是隔着竹帘,又淡淡说了一句,这次是纯正的古语,带着不容错辩的威严:“张嬷嬷,继续。”

“是。”

张嬷嬷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竹帘后的身影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可院子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那种压抑的严肃被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惊疑与探究的氛围所取代。

所有人起身后,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苏棠,只是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明目张胆。

张嬷嬷再看苏棠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挥挥手让苏棠归队,考核草草继续,却再也没人能真正集中精神。

苏棠浑浑噩噩地站回队伍,心脏后知后觉地开始狂跳。

Interesting?

那人说……Interesting?

她刚才是不是……用英语行了个屈膝礼?

还被人围观了?

而且围观群众里好像有个大佬?

接下来的半天,苏棠过得云里雾里。

同屋的秀女看她的眼神都带了点敬畏和疏离。

春桃则是一副快要哭出来又想笑的模样,反复确认她家姑娘是不是中了邪。

首到翌日清晨,一阵喧闹的脚步声和尖利的宣旨声打破了储秀宫的宁静。

一名面白无须、身着高级内官服饰的太监在一众小黄门的簇拥下踏入院中,展开一卷明黄的绢帛。

所有秀女慌忙跪地接旨。

太监尖细的嗓音拖着长调,念出一连串拗口的文言。

苏棠跪在下面,只听懂了最关键的几个词——“……秀女苏氏,性资敏慧,柔嘉淑顺……特赐婚于靖王为正妃……钦此——”院子里是死一样的寂静,比昨天她行完屈膝礼后还要死寂百倍。

所有跪着的秀女都猛地抬起头,脸上是全然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甚至忘了礼仪。

张嬷嬷在一旁,脸色煞白。

苏棠茫然地抬头。

靖王?

正妃?

谁?

她?

那太监己经合上圣旨,笑容可掬地走到她面前,语气是十足的谄媚:“靖王妃,接旨谢恩吧?”

后来的一切都像按了快进键。

她被移出储秀宫,入住一处华丽宫殿,无数宫人捧着珠宝首饰、凤冠霞帔鱼贯而入,为她量体、试妆、讲解大婚流程。

每个人对她都恭敬得近乎恐惧。

她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布着,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个低沉带笑的男声——“Interesting”。

所以,就因为她摆了个烂,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就被指给了什么靖王?

这王爷是什么品种的**?

爱好收集奇葩吗?

大婚典礼繁琐隆重得超乎想象。

她被沉重的凤冠和繁复的礼服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眼前一片鲜红,只能被人搀扶着,完成一系列磕头、跪拜、行走的流程。

喧嚣终于散尽。

她坐在一片红色的新房里,触目所及皆是奢华的大红锦缎,龙凤喜烛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薰和酒气。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停在面前。

她的指尖瞬间冰凉。

盖头被一杆喜秤缓缓挑开。

视野骤然开阔,烛光刺得她微微眯了下眼。

适应了光线后,她看清了站在身前的男人。

一身繁复华丽的大红喜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眉飞入鬓,鼻梁高挺,一双凤眸深邃如寒潭,此刻正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棠的呼吸猛地一滞,倒吸一口冷气,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这张脸……这张脸!

不就是昨天在帘子后面,看她出丑,还说“Interesting”的那个男人吗?!

他、他他不是皇帝身边的人?

或者是个什么宗室王爷?

他怎么是……靖王?!

不对!

电光石火间,她想起了春桃昨日惊恐万状、又带着隐秘兴奋的低声絮语——“姑娘您真是福星高照!

奴婢听说,昨日帘后……是陛下啊!”

陛下……是皇帝?!

那个说“Interesting”的男人是皇帝?!

那她嫁的……苏棠的脑子彻底宕机,一片空白,只能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让她毛骨悚然的脸。

男人,或者说,靖王,看着她脸上血色褪尽、震惊到**的模樣,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酒香,还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慵懒戏谑。

他的声音低沉含笑,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她嗡嗡作响的脑海里:“王妃,昨夜温习得如何?”

“今夜,打算用几种语言同本王说‘我爱你’?